“我没什么同不同意的,这是你们自己的事情。”
“不、不好看吗?”小女孩努力抬起头来看他。
【岳父您...是同意了?】
“花火就是什么都太依赖你这小子了啊。”
“没关系,我会收下的。”
“这种事情不要找我,找花火小叔去。”
上杉櫂重新拿起放下的书,盯着上方的文字没再去看她:“努力的小花火看起来会稍微可爱一些。”
“那我先行告退了,警视长。”
小女孩在他沉默中,感受到了什么,心情变得有些低落。
花丸裕树从那扇关上的门收回视线,侧头看一眼墙上巨大的樱花警徽,正要思考刚才收到的消息时,电话响了。
上杉櫂静坐在房间内,放下黯淡变黑的手机。
“这、这是櫂哥哥......”
“......”
上杉櫂拿起那副发黄的蜡笔画像,才意识到这是她涂涂改改画了三个月才敢交到自己手里的画像。
“给我纸干什么?”
花丸裕树忽然笑起来,抬起头对电话里说:“这种事情自己去不就行了?你参加比赛应该也有些存款,去办个资产证明拿到签证不是难事。”
夏蝉呱噪,阳炎当空。
花丸裕树从椅子上站起,转身走到透明的落地窗前,看向雨天中灰蒙蒙的东京都。
小女孩没有说话,只是低埋头,肉手捏住了小白裙。
【嗯。】
小女孩说话怯生生的,不时偷看他几眼,好像是在担心什么。
【岳父。】
去英国?
上杉櫂现在甚至能想象,那个怯生生的小女孩一个人呆在家里,拿出蜡笔用笨拙的肉手用心地涂涂改改。
花丸裕树的视线投向脚下川流不息的汽车,雨点汇聚在透明玻璃上,向下滑出一条条曲曲折折的浅色水印。
花丸裕树挂断了电话,将手机重新揣回裤兜里,凝视玻璃窗外雨中的青梅大街。
上杉櫂浅浅地微笑:“这是画的爸爸吗?倒是——嗯,挺可爱的......”
“......”
“那...花火会加油的......”
“嘟—嘟—嘟”
小女孩又不敢再去看他,盯着自己的鞋子,只是用极其细弱的声音,小声说:
上杉櫂从小女孩的手里接过白纸,发现她是反着拿给自己的,“说起来好久都没有看到花火画画了。”
“你画的?”
“还习惯吗?”
他接通了电话。
“这个时间段给我打电话来,是事情想让我帮忙吧?”
......
在一片杂乱的房间内,转身从床上拿起一张有些发黄的白纸。
对一个小孩子来说,三个月是很长的一段时间。
上杉櫂将白纸翻个面,看到了上方的蜡笔画。
公园树荫下的上杉櫂放下了手中的书。
【我想办理去英国的签证。】
“不...不是纸,这是、这是花火画的画......”
是私人电话。
在闷头画了无数张白纸过后,才敢小
听到他的声音,小女孩又把裙子攥得更紧了些:
......
“说说吧。”
盯着上方的蜡笔画像安静发愣。
花丸裕树的语气忽然严肃起来,“但请记住你的身份,櫂,你现在是她的未婚夫而不是男朋友——摆正你自己的态度,你可是要承托她今后的一生,希望以后的你有扛起这份责任的觉悟。”
“没有谁是必须围着你转的,不要做些随随便便的决定。”
“好一些了......”小女孩还在看向他手中的画,“櫂、櫂哥哥还是把画还给花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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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画?”
现在,
......
“...我很喜欢,如果再努努力多画几天就好了。”上杉櫂将画折叠收了起,笑笑说,“说起来,花火好像去别学园有三个月了吧?”
【签证要一个月才能下来,旅游签证也是一样。】上杉櫂没听出岳父的语气有什么变化,同样的平淡。
“没关系,小花火再努努力就可以。”
公园里夏日的风很是凉爽,卷拂起头上窸窸窣窣的绿叶。
上杉櫂翻动书页:“好,不要放弃。”
“櫂哥哥不讨厌吗?”
相坐了许久之后,小女孩才鼓起勇气:
“努力...就可以了吗?”
......
“櫂哥哥...给、给你......”
【......】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