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一个人都没有说话。
“或许,他们其实不是一般的读书人,而是押镖过程中的镖师呢?”
接下来。
过去的已经过去。
辟邪剑主说话很难听。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
“能够修炼的人极少,他们会…说明他们不简单。”
本来想到中原武林长长脸,天知道一出山就遇到这么一群变态。
塞外十凶认为他们对上辟邪剑术研究社,只是意外。
不可能吧!
心里非常不是滋味。
他们逃跑,本来就是很丢脸的行为,后面那些辟邪剑主居然不追…这真的是一点也瞧不起他们。
不过…他们哪里知道,那只是他们噩梦的开始,而不是结束。
。”
他们可和辟邪剑主那群孤傲的家伙不同。
不追就不追吧,还在后面骂着…
基本上是无敌的。
那一群人…为什么这么变态?!
让他们说话的兴趣都没有了。
郁闷!
在塞外的时候,他们多么风光?
完全不给面子的那种。
“是,老大说得对!”
好歹也是称霸一方的巨擘。
第一次…平生第一次,他们被这么轻视。
想想,算了。
真的这么恐怖吗?
“老大,或许…是我们倒霉了,刚好遇到了一群强大的人呢!”
走到哪里都是受人尊敬,让人恐惧的存在。
“他们肯定是福威镖局的镖师,正在干押镖的行当,而我们逃了之后,他们没有追出来,不是因为他们追不到,而是…他们不想丢弃押送的镖。”
这么一分析,还真有许些道理。
塞外十凶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相当的…
“我们之前只是暂时倒霉遇到高手而已,不可能永远都倒霉吧?”
能提升大家的士气,能让大家从失败的阴影中走出来,才是他这个老大应该做的。
塞外十凶骑着马,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去了,也只不过是无谓的牺牲。
他觉得说得也对。
才不管你要不要单挑,对方有多少人。
不是能
有事,他们真的全上。
随便一群窝在野店里读书的邋遢人,都这么厉害?
“他们要是都会,我直接把头割下来给你们玩。”
他们又遇到了寒冰掌社团的。
只是表情都阴沉到能拧出水。
“真丢人!”
真的这么危险吗?
委屈极了。
“哼哼,中原武林…不可能人人都如龙吧?”
“差点就被他们骗了!”
“你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场面压抑,而且尴尬。
听到这些话,拓跋英心里好受了一些。
你能想象几十个使着寒冰掌到处释放、差点把夏天冰冻成冬天的场面?
“辟邪剑谱,听说是中原武林极为高深的那种武功。”
“咱还就不信了,中原武林个个都会绝技不成。”
羞愤难当。
“我听说福威镖局林远图,就曾经以辟邪剑谱打遍天下无敌手,那群人肯定是他的传人!”
塞外十凶…实在想不通。
真的很打击自信。
“要我是你们,就逃回大漠了,不会再在中原武林自取其辱。”
逻辑也没错。
寒冰掌社团成立时间很短,人功力也不是很强,不过个个都是冷酷无情的玩意。
不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那也插差不多了。
拓跋九凶才打破了平静。
不。
就跟真的一样。
“我就不信了!”
反正塞外十凶是能想象得到。
就连成为他们对手的资格?被他们放在心上的资格都没有?看自己等人,就像一堆垃圾一样?只有对待垃圾才会这么不放在心上,不担心被复仇吧!
中原武林。
直接围殴。
刚才的一幕…真的太丢脸。
“下一站…我们继续试探一下。”
与其这般消极,还不如好好振作起来。
更难为情了。
…
他们逃出去很远很远…很远很远…
沉思了许久。
真打不过。
他们开始给自己的失败找借口,也顺带找点自信心。
“刚才我怎么没有想到这点?辟邪剑谱可是顶级武功,哪有那么多人能会?能学的…身份肯定都不简单!”
塞外十凶脸色异常难看,若不是怕死,他们还真想来那么这场…士可杀不可辱的自杀式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