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整个下午,小依始终都魂不守舍的,心情忐忑,不时望着手表,期盼
「我…想…睡…」小依一字一字的说,就像一个牙牙学语的小孩子,进入仿
隐感到体内有股莫名的躁动,一种搔不着痒处的奇妙蠢动。她忽然好想,有个男
佛状态的她,已经失去思考判断的能力,只能凭最基本的本能行事。而她现在剩
下的本能只有一个,就是睡觉。
「下车时,记得结我这个好心送你回家的人,一个感澈的吻啊!」
人好好的宠幸自已,而那个男人正是刘…她不敢再想下去,在王嫣的奇怪眼光中
个,今早在车上
「我批准你记起一切,还记得第一次坐上这车子时的情形吗?」小依点头。
就想不起来。
的一切命令。」
「你再想一下,你每次入睡都需要些什么?现在缺少了些什么?」
什么也不能做,只想睡觉。但临睡前,你要删去我的短讯,还有关上电话,别让
椅上。好心的王嫣说驾车送她一程,也给她礼貌的拒绝了,直到夜幕低垂,所有
小依依言细想起来,她已经两次在这车子上睡着了,车子里有舒适的椅子、
,走向甜蜜的梦乡。
「一会儿回到家,你会收到我发出的短讯,看过之后你会感到非常的疲倦,
着放工时间的来临。她不知自己在等待什么,只知道那件事对她非常重要,每当
着一脸得意的笑容。小依一看到他的胖脸,原本虚悬的心竟然踏实起来。也不用
想起了,小依把一切都想起了,如果她要睡觉,除了这辆车、吊坠,更重要
「奇怪…我在干什么?咦?」她感到下身有点奇怪,原来内裤湿透了!羞得
它在这两天不断出现,控制着她的思想与行为。
「你在想什么?」沉厚而充满威严的声音问。这把声音小依非常熟悉,因为
「好在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无故会湿了的啊?」她百思不得其解,同时又隐
任何人打扰你休息。」
她想深入思考时,就感到头脑发热,手足俱软,还有一股痒痒的感觉由胸前及下
:亦是因为你的身体太敏感:更是因为我双手拥有挑起你情欲的力量。只要
好不容易等到放工,同事们一个又一个离开,但工作已完成的小依仍在呆坐
小依才在车厢中坐下,身心就放松起来,仿佛这车子就是自己的家,椅子就
「因为…我不知道…」她感到非常非常的茫然。
来临的绮腻夜晚。
「啪!」随着房门关上的声音响起,小依清醒过来。
「现在我开始数,一、二、三。」三字一出,小依就生硬地穿回胸罩,然后
体伸延出来,她想伸手去搔,又不知从何搔起,非常难受。
「如果有人问起你在我房中做过什么,你只会记得请教我一些工作上的问题
,无论是谁问你,你都只有这个答案。
「小依你已经很累了,再也睁不开眼睛…来睡吧,把你的一切都交给我…」
扣好衬衣的钮扣。刘永看着那双饱满的乳房逐渐被布料遮盖,心神已经飞到即将
「想睡,为什么还不去睡?」
的是这把声音的准许。是的,只有他的准许,自己才能真正的休息,这是他们两
是了,小依记起了,她每次坐上车子,就会听到一把令她无法抗拒的声音。
停下时,刘永就会适时地轻撞它一下,令它继续摇摆。
人包括那号称工作狂的潘小姐也离开了,刘永才施施然的从办公室走出来,还带
他说话,就乖乖的跟在他身后,一起登上了那辆车子。
「除了看,你还听到什么东西?」
上衣的袋子中取出那串吊坠,重新在车前挂好,食指一推,红色的吊坠就左右摆
她有多疲倦,就是无法真正的入睡,总是少了点什么,令她无法跨越最后一条线
我一碰到你,饥渴的你就好想做爱,完全不能自控。
,急急的走进洗手间以进行清洁。
「现在你什么都不要想,你只知道一件事,就是服从,绝对的服从…服从我
气力与意志,她双目低垂,疲倦得就像个多天没睡的可怜人,但奇怪的是,无论
动起来,摆动并不规则,但小依双眼还是跟着它在打转。每当吊坠快要因力尽而
平凡的吊坠有股神奇力量,不但侵蚀着小依的身心,一下又一下的抽走她的
她只恨有个地洞可以躲起来。
「我想不到…我…」
清新的香气、漂亮的炼坠…还有…还有些什么,那是最重要的东西,但是她偏偏
是她睡惯了的床,令她无比舒服,只想一头栽进梦乡。一直保持沉默的刘永,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