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修为和功法都不在我们修士之下,而他们精通的灵术,威力更是大的出奇,而非常擅长配合对敌,
这位苍坤上人也元气大伤。很难恢复自己的通天神通了,于是他静养了数年后,就从原来的洞府消失的无影无踪,
“炳道友此话虽然没有全对,但也猜中了七七八八了,据穹坤上人坐化之地所留的信息看,他似乎在坠魔谷中足足待了数年之久,
“而我等这般多元婴修士同行,普通法士哪能真挡的住我们,况且,就是真遇到了什么意外,大不了各自分头突围就是了,这点风险若是还不愿冒的话,
韩立闻言,同样脸色大变。
“道友误会了,我说要去慕兰草原,可并不是要深入草原中,而是在百里处的边缘即可。”南陇侯不动声色的解释道。
现在那草原边上才是真正的危险之地,恐怕和我们同阶的法士,也聚集了不少吧,而那些法士即使法宝单一了些,
“韩某有一点不解,两位既然知道了宝物所在地方,为何还要特意召集我等前来,还非要神识强大之人才可,
因此心里虽然骇然,但还能保持着镇定,静看南陇侯如何回答此问。
万一被发现了,我等即使能逃的性命,也很难全身而退。”冷面修士摇头说道,看来对此事真很忌惮的样子。
“从坠魔谷生还!这怎么可能?”老妇人有些尖利的叫道,满面激动之色。
我那就请不愿去的道友自便了,我二人自会再找他人同去的,不过有一件事,我先给你们说清楚。”白衫老者也不动神色的补充道。
“苍坤上人当年没有被击毙而是被迫自爆了修炼的两个傀儡化身后,施展瞒天过海的手段,借机逃脱了出来,
其他修士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是坐在这里的元婴老怪,哪个不是经历过无数风浪才走到这一步的。
“法士的难缠,我怎会不知道吗?当年本侯和一名元婴期法士争斗过三天三夜,那人修为比我差了一筹,
从此音信全无,直到我和南陇道友找到其最后坐化之地,才从遗留的信息中得知,这位上人当年失踪后,
“南陇兄,没说错吧,要去幕兰草原?”那冷面修士眉头一皱的问道,仿佛还真信自己听到的言语。
本身地秘功和法宝,也是了不得之物,这趟慕兰草原几位真舍的不去吗?”南陇侯一捻长髯,脸色不变的说道。
他们大部分人,一边震惊此消息的惊人,一边判断真假地可能,一时间不禁面面相觑起来。
其他之人,除了张铁、南陇侯外,包括韩立在内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次召集大家来的目的,其实是想让诸位随我跑一趟幕兰草原。”南陇侯缓缓扫了一遍诸人后,才缓缓的说道。
难道此处不好寻觅,还是洞府开启和此
当年围攻地修士,并不知道此事,一直以为他们击毙的就是穹坤上人和其一条化身罢了,不过此战之后,
能让这位当年地第一散修都看中地宝物,肯定非同小可的,况且这位当年仅凭散修身份,就能如此力压群修。
“幕兰草原?”南陇侯一出口,在座大部分修士都心里一惊。
看来那地方真是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否则,南陇兄不会冒此风险的。”王天古忽然微微一笑,往后一仰的慢条斯理说道。
识。否则本侯岂是做无用之事的人。”南陇侯却似乎早有预料,胸有成竹的说道。
“苍坤上人!五千年前那位力压正魔两道的天南狂修?”原本一直没说话的一位老妇人,闻听此言动容了,浑浊地双目当即射那位元婴中期的白衫老者,突然开口了。
全都另行埋在了那里的密洞内?”黝黑面容的修士,在沉吟了一会儿后,冷笑的问道,似乎颇不以为然的样子。
但以出了坠魔谷不久,就自行坐化了,就不知是旧伤复发,还是在坠魔谷中另受了什么重伤,但他应该从坠魔谷带出了不少的宝物才是,
听了南陇侯和白衫老者二人的言语,王天古、老妇人等几名修士,面现踌躇之色,但这时,韩立却开口问道:
“那也是非常冒险的事情,我听说幕兰人经过这些年的养精蓄锐,又有些蠢蠢欲动了,
“既然这样,刚才的话就算尤某没说!”冷面修士面无表情的说道,其他几名修士更没有什么意见,望着南陇侯,准备静听其下面的言语。
“就算此事是真的,这和慕兰草原有什么关系,难道这位苍坤上人真将他从坠魔谷中得到的宝物,
竟然打起了坠魔谷的注意,冒死闯进了此谷,而且还成为了从坠魔谷中生还地第一人。”
“哈哈,还是王兄最了解本侯的心思,几位道友有没有听说过苍坤上人的名头。”南陇侯话锋一转,说出了一个令众人有些耳熟的名讳来。
法宝威力也远逊于我,但一番争斗后,两人却谁也奈何不了谁。”南陇侯脸色一沉的说道,既然如此,道友还打算去慕兰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