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作诗岂是那么容易
这笑容绝对是真心的。
所谓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在诗词方面,文人可不会像武夫那么客气。
这个国子监的家伙想要干什么?
所以,教坊司向来书生较多。
有的甚至成为经典。
但也有不少人不敢鼓掌。
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使得楼香寒特意女扮男装前来抓他现形?
哪怕知道这个可能性很小,但众人热情不减。
江楠琴艺出众,非常出乎他的意料。
或许是有些人觉得他已经配不上这个天之娇女了吧……
但是他现在被贬为庶民,而楼香寒乃是当朝太傅之女,地位尊崇,加上武道天资卓越。
就拿弹琴来说,古琴、古筝、琵琶等他都有涉猎。
随即众人爆发出雷霆般的掌声。
家伙恐怕又要想出什么幺蛾子。
世子三妻四妾很正常。
该喷的时候照样喷,哪怕因为某种原因不能直接喷,也会拐弯抹角的喷。
琴艺是靠着实实在在的基本功,这绝对没有任何作假的可能。
这是相互的。
大家都想看看,有没有机会亲自目睹绝世好诗的出世。
有人带头鼓掌。
又或者说,是有人将他来教坊司庆贺的事情告知给了楼香寒,
文人最厉害的不是拳脚,而是那张嘴,是他们的口诛笔伐。
作诗?
而是有些才华横溢的书生的一首好诗,能够将花魁的名声彻底打响。
如果是以前则不会有人这么做,毕竟他还是世子。
不过这家伙不知道,前身在琴棋书画方面有所涉猎,的确都不精通。
作诗可不是弹曲,这需要灵光一闪,没有强大的文学功底和阅历,很难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做出诗来。
楼上。
再说,来教坊司是为了什么?
虽然他在前世从未考级,但他却自信过九级十级问题不大,不比一些专业的人差。
这个在很多时候可比拳脚要厉害多了。
石文浩他们也在跟着鼓掌。
当然,这里面有多少人是真心的,那可就难说了。
楼香寒看向俞智,美眸平静冰冷。
他不相信江楠还能像刚刚那样出彩。
而书生也能借助花魁的名声彻底出名。
身为国子监的学子,俞智太知道这一点了。
他觉得已经无法简单的用等级来划分。
他们并不知道江楠在诗词方面有没有才华,但他们知道,就算是江楠随便说句打油诗,在场的人又能如何?
“好!”
所以,他才搞出这么一出。
就在江楠有些神游的时候,俞智再次四下抱拳道:“大家已经欣赏过了江少的卓绝琴艺,现在就看看我们江少在诗词方面的卓越才能吧!
若是随便憋出几句打油诗,肯定会遭受现场各大才子的嘲笑。
大家跟着一起起哄就好。
有道是美人如诗,不如我们就以美人为题,请江少赋诗一首,大家说好不好?”
反正做不出来出丑的也不是自己。
弹琴这一出,他原本以为是巧合,但现在……他觉得可能不是。
但如果说作诗也那么随意,张口就来,就不可能了。
不是因为书生长得帅。
但他们这群武夫却是低估了这群文人。
不喷那口气就咽不下去。
但是,他很快便想到了第二个主意:作诗。
率先点燃这团火的也不是自己。
作诗讲究天时地利人和,以及刹那间的灵光一闪,缺一不可。
这让他刚刚精心策划的计划破产了。
看热闹的不嫌事大。
而如今以真气弹奏,以他对曲子的理解,则让这一曲《高山流水》在原有的基础上直接有了质的飞跃。
江楠虽然在琴棋书画各方面都有所涉猎。
而现在俞智将江楠比作才华横溢的书生,再有琴仙子主动要求,众人的热情一下子被点燃了。
不就图一个乐呵吗?
随后便名声大噪,身价暴涨。
不要说江楠,就算是他的老师第五仁堂也做不到。
但他前世在方面还算是可以。
就在此时,那云姬此刻美目传情道:“江少若能赋诗一首,妾身今晚就作陪。”
当然,想要作出绝世诗词不但需要高深的才华,还需要运气。
在他们看来,以江楠的身份在场没几个人敢对他指手画脚。
鼓掌声最大的莫过于俞智。
难道这个俞智知道楼香寒在这里?
自古以来,花魁与书生总是能够传出各种佳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