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潮点头“嗯”了一声。
当然,有输就有赢。
“呃....”
王离:“.......”
众人看到他们的眼神,满是复杂。
谁也没想到辛海城会一败涂地。
“对!我们差了舆论引导!”
王离一愣:“陛下怎么没宣姜潮觐见?”
“咳,咳……”
因为辛海城的失败,不仅意味着他在众目睽睽中丢尽颜面,也意味着这次与王贲的较量,自己将失去机会。
“那什么才能动摇?”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场对决的重要。
其实不光他们没听过,就连见多识广的李斯和冯去疾,都没听过。
“演练结束,夺魁者王离,陛下有旨,宣辛海城、王离觐见!”
“嗯?”
但赌徒,又有谁能一直幸运呢?
就在众人一脸茫然的时候,高台上的嬴政差点笑出了声。
“不是,你......”
赵昆自信的摆了摆手,然后朝姜潮道:“你跟我来一趟,我有事交代你。”
“好像也是!”
赵昆:“这么跟你们说吧,无论是谁,只要深陷舆论漩涡,不死也得扒层皮!”
特别是辛胜阵营的武将,因为辛海城的失败,恨不得将头埋进裤裆里。
赵昆抿了抿嘴,随后望向那些痛哭流涕的百姓,片刻,脑中灵光一闪,兴奋道:“舆论!”
很快,王离和辛海城就到了观战台。
王离歪了下头,不解道:“差什么?”
“臣没有胡说!臣对陛下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呃……那臭小子着实可恶!
原来拍马屁还可以无中生有?
想到这里,辛胜表情阴郁的喝了口闷酒,看都没看辛海城一眼。
“噗——”*6
王贲抬头望天,表示你也不看看他头上是谁?
还有,黄河是什么河?我们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沉吟片刻,赵昆摇了摇头,旋即对王离提醒道:“演练我们虽然赢了,但计划并没完成,所以别掉以轻心!”
他的话音刚落,观战台正在饮酒的众文臣武将,顿时一口酒喷出了半米。
赵昆闻言,抬手扶额,叹息道:“这里除了你我,谁知道他是姜潮?”
听到这话,王离目瞪口呆。
王离挠了挠头,又好奇的问:“那陛下不召见姜潮,又该如何应对?”
“我准备煽动这些围观的百姓,将赌局变成骗局,制造舆论,然后再抛出一个解决舆论的办法,我想父皇应该会重新考量姜潮的罪行!”
“臣死罪!”
嬴政闻言愣了愣,转头望向王贲,心说你儿子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而王离则抖了抖肩膀,径直朝观战台方向走去。
“就是让父皇赦免姜潮罪行的东西。”
“这一切都是陛下领导有方,臣只做了自己该做的事!”
赵昆看了看王离,又看了看姜潮,忽然低声道:“我总觉得还差点什么。”
与此同时,坐在高台上的嬴政,笑着开口道:“王离,这次表现得不错!”
来不及擦去嘴角的酒水,文臣武将们赶紧朝嬴政告罪。
其实不光这些武将脸上无光,就连辛胜也非常愤怒!
比起那些失声痛哭的百姓,他们是幸运的。
我擦!
王离恭敬答道。
“放心,我都听公子的。”
“不是赌局吗?”
.........
听到这话,王离瞬间收敛笑容,然后扭头望向姜潮:“等会陛下召见,记住,一切按计划行事,切不可多言!”
这不是坑人吗?
说着,他便策马离开了演武场。
那些曾经跟赵昆并肩作战的“赌友”,在最后关头,还是相信了赵昆。
赵昆摇头;“赌局只是私人性质,还不够动摇父皇的决定。”
同时狠狠瞪了王离一眼,心说你要拍马屁,提前说一声啊!
因此,他们不仅将长乐坊输的钱赢回来了,还小赚了一笔。
仗着对朕的了解,尽教些朕爱听的话!
所以这些百姓,并不值得同情。
会付出应有的代价。
王离的话还没说完,那道熟悉的命令突然响起。
“嗯?”
“放心,我父皇肯定会召见他的,你先去吧!”
嬴政轻咳了一声,板着脸道:“不许胡说!”
王离一脸迷茫。
王离:“什么意思?”
姜潮:“.......”
心说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当众算计始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