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陵幽幽一叹,“那位皇叔我不熟。”
王老二说道:“公主,郎君正在会客。”
“那简单,要什么?刀子还是绳子,毒药也有。”
“若是郎君能与公主亲密,许多事都会好办许多。”
杨玄觉得这女人有些可怜。
皇叔上位,那些宗室能气疯。
……
“我家中……”
“我想死。”
“公主。”
郎君,好腰子啊!
杨玄哑然失笑。
长陵不蠢,相反,很聪明。
“皇叔会感激许多人,你就是其中之一。”
“乌达。”
“公主,外面人多。”
第二个目标就是灭了北辽。
老贼把他拽走,冲着杨玄暧昧一笑,“郎君,小心!”
赫连燕抬头,眼中闪烁着火焰,“凭什么利用我完了,还想着杀我?凭什么?”
赫连燕伸手,杨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抓住了手。
长陵起身,“我要回去了。”
“是。”
她摸了摸红肿的眼睛,苦笑,“都肿了!”
赫连燕点头,“你执掌陈州需要帮手,我原先帮皇叔管着不少事,三大部我也知晓不少事,潭州就更不消说了。”
杨玄心中微动,“能吧!这也是我的目标。”
“公主对郎君有意。”
乌达进来,看到赫连燕站在杨玄的身后,心中就有些明白了。
“何事?”
赫连燕一个闪身,就躲在了床底下。
“是个好人。”赫连峰的儿子们都去了,皇叔就算是登基了,也不能苛待赫连峰的女儿们,否则会被全天下戳脊梁骨。
“我知晓,可我就想一件事。”
王老二看了里面一眼,“咦!”
“可她能去寻别人,宗室中她总有交好的。郎君,莪并非想取笑什么,只是想说……方才,可惜了。”
“这就是权力的游戏。”杨玄说道。
“公主慢走。”
杨玄刚想扶起她,外面有人叫嚷,“闪开!”
杨玄看着赫连燕,“你,想好了?”
“使团很忙。”
但此刻她的兄弟都成了鬼,难免有些软弱。
满面泪痕的长陵冲了进来。
哭了一阵子后,长陵舒坦了。
长陵带着失望和失落走了。
“就是悲痛之下,想寻求慰藉。”
而且还能让骚狐狸心甘情愿的躲着。
“人生际遇真让人想骂一句操蛋啊!”杨玄真的想骂人。
“你可能让他后悔?”
他此生的第一目标就是把李元父子弄死。
“若非是你,皇叔此刻大概已经饿死了吧!”
“这也是我想用你的缘故。”
这怎么像是偷情的感觉呢?
啧!
赫连燕缓缓跪下,抬头看着杨玄。
长陵止步,颤声道:“要不……”
杨玄看了赫连燕一眼。
“进来。”
“但不甘心!”
“嗯!”
“希望不是。”杨玄安慰道。
“为何不甘心?”
啧啧!
随后他们会发狂般的去寻找皇叔的把柄。
长陵只是当事者迷而已。
女人的恨意来的炽热,且绵长。
“为何?”
“你……什么想法?”杨玄觉得赫连燕应当是心如死灰了。
“……太子对我颇好,有了好东西都记得给我留着,我万万没想到他会谋逆,呜呜呜!”
乌达走了。
门开。
“杨使君。”
段来施压。”
临行前,阿宁照例给他准备了几种毒药。
赫连燕默然。
姑娘,让我看看你的应变能力。
皇叔都已经绝望了,觉得此生也就这样了。可转瞬他竟然直接从地狱飞升到了天堂。
孤苦伶仃的,被皇叔当做是牛马使唤。好不容易皇叔倒霉了,她能跑路了,却突然动了恻隐之心,跟着来了宁兴。
“你派人去赫连春的王府附近看看,注意盯着,是否有人在蹲守。”
好手段!
“于是你就从皇叔的救星,变成了皇叔的毒药。”
随后,这阵子为他鞍前马后的侄女儿,就摇身一变,变成了他欲除之而后快的隐患。
杨玄知晓长陵是悲痛欲绝,所以当了一回听众。
杨玄把她送走回来时,赫连燕已经给他泡了一杯茶水。
杨玄说道:“事情已经发生了,公主,节哀。”
“从今往后,我便是你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