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就是搁置了,有什么要紧?
老韩不错,一番话给老夫留下了余地……孙营对韩泰微微颔首,“老夫与杨使君一向少见,不过听闻乃是少年俊彦,令老夫悠然神往。”
一番客套后,曹颖说出了目的。
曹颖知晓上次让赫连春突袭奉州的锅,直至今日依旧还在。
她进屋鼓捣了一番,再出来时,竟然变成了一个男子打扮。
这人是来探底的。
孙营笑吟吟的进来了。
少女挥拳,“我一定要碾压你们!”
曹颖在院子里散步,闻言澹澹的道:“因为没人来。”
“曹司马。”
“老夫觉着,此事怕是无法应承。”
“不知何时能见到孙使君。”
你给我面子,我才会给你面子。
曹颖被安置的不错。
态度很
虽说不满陈州和杨玄,但不能把人往死里得罪,那不是一个成熟的官员。
但,曹颖既然来了,总得要见见孙营,当面说服。
孙念大喜,“阿耶,那你下次去见杨玄,能不能带着我去?”
您这有些资敌的嫌疑啊!
韩涛开始给曹颖敲警钟。
“矿山?”
“韩司马。”
“使君身体不适。”韩涛还是用这句话来搪塞他。
“嘿嘿!等我知晓了使者在何处,就去问问。”
给人脸面,就是给自己脸面。
这也是缓冲之意,免得孙营到时候拒绝时,曹颖没有心理准备翻脸。
韩涛无法做主只是一个姿态,他的态度便是孙营的态度。
“不知曹司马此行为何而来?”
一个小吏进来,“曹司马。”
曹颖知晓此行不会太顺利,但听到这等明确的拒绝的意思,依旧有些不满。
也就是说,孙营不答应!
轿子,一个人是抬不起来的!
可郎君却更为出色……唯有资历差些意思。
“铁矿?”
……
但这话曹颖不会说出来。
“使君客气了。”
韩涛微微一笑,“是啊!”
官场上活什么?
孙念冲着他的背影做个鬼脸,“我自己去。”
这是竞争对手,想让他低头,难。
“杨使君这是想要这个矿山?”
所以,不是孙营款待,而是他们运气不错。
小吏颔首,“孙使君来了。”
“我就看看。”
这,竟然要下逐客令了?
孙营微微颔首。
是啊!
“那矿山,说句实话,丢在那里也是丢着,据闻那些马贼和山民不时去开采……”
孙营板着脸出去。
而且,孙营年岁不小了,眼巴巴的看着桃县,就等着飞升。
“看什么?在家待着!”
“孙使君?不知孙使君会如何看。”
他从孙营的态度中看到了拒绝。
“既然如此,老夫当去向孙使君辞行。”
“孙使君令人招呼一声就是了,怎能亲至?”曹颖拱手,“下官惶恐。”
老夫才将说使君你身体不适,没法见曹颖……韩涛的眼皮子剧烈的蹦跳了几下。
说着,他对韩涛微微一笑,“韩司马说使君身体不适,但依旧想见下官,下官还担心……没想到使君竟然亲临,这份情义,下官回去定然要告知杨使君。”
“正是老夫。”
曹颖心中一冷。
韩涛来了,笑眯眯的道:“可还满意?”
作为一个说客,必备的素质是脸皮厚。
“竟然给了咱们一个院子。”
”
韩涛澹澹的道:“使君身体不适,这几日怕是没法见曹司马。曹司马若是急切,可先回去,下次再来嘛!老夫定然扫榻以待。”
奉州偏僻,官面上的往来少,这招待的住所一年中大半时间都空着。
“是。”
“满意!”曹颖也不揭穿。
不就是一张脸吗?
随从:“没人来……”
“使君,奉州地处陈州右翼,当面乃是山脉,山中有山民,有马贼成群,是个乱糟糟的地方。山脉阻拦了北辽大军南下的可能,小股袭扰得不偿失。故此,奉州乃是北疆最为安稳的地方。”
“你去作甚?”
“那矿山于我奉州很是要紧。”
曹颖微笑,“老夫也不虚言,听闻奉州有个矿山?”
“此事老夫做不了主。”
“不是要,是合作。”
“是啊!”
随从欢喜的道:“人说孙营不满使君,定然会苛待咱们,看看,这算是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