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忍能对面为盗贼。
杜甫怎么说来着。
虽然是一件法则物品,可使用规则也比较奇葩:摇动拨浪鼓,能隐藏自身存在感,持续10秒,但是要小心声音会暴露位置。
想了又想,看了又看。
张恒有些不确定,试探性的问道:“你是...安鱼鱼?”
张恒刚将货郎擒下。
张恒研究一二。
张恒打量着三人中,站在中间的那名老太婆。
“嗯!”
你说你抢我不就行了嘛。
这些都是坏孩子,欺骗他这个一千多岁的老人。
还非得给我个东西,这多不好意思。
有点意思,他看上去是随便一抓,可手上带着的是时空之力。
“拿来吧你。”
交易...
啪...
张恒的手并不大,纸人也并不小。
当然。
货郎欣然同意。
恶人就得恶人磨,他倒要看看,土匪,奸商,恶不恶的过他这个民国军阀。
赚的越多,对货箱的掌控越深。
下一秒。
张恒一脸嫌弃。
货郎居然能跟他做拉扯,看来它的恐怖级别非常高,如果是换张嫣然这样的队长过来,恐怕出手的第一时间,就要被货郎反擒拿,收到货箱里去。
“货箱内的货物代表不了什么,这货箱才是真宝贝,谁掌握了它,就相当于是第二个货郎,除了人以外,还能跟鬼做交易,在不攻击鬼的情况下,也大概率不会被鬼攻击,算得上好宝贝。”
可随着他的抓取动作,纸人在他手上却越变越小,很快变成了烟盒大,被他一把抓在了手里。
很熟悉。
货郎本身就是不存在的,具有意义的是货箱,货郎只是受到货箱支配的鬼奴。
可它的等级明显不低,有团灭一个普通驾驭者小队的实力。
一拽。
他交易给货郎的纸人,七根蜡烛,一盒不知名的黑色污血,一把带着宝石的诅咒匕首,一个香炉,还有一个手串。
现在看。
张恒看着深陷画地为牢中,出不来,走不掉,只能来回巡视的纸人:“你看上去倒是挺有诚意的。”
如果他想的话,他现在就可以背着货箱,成为第二个货郎,游走在法则之地,完成原始的血腥积累。
居然没有拽动。
没这个必要了。
“过分了。”
或者说。
货箱内的法则物品并不多,只有六样东西。
伸手一抓。
老太婆冷声道:“你这老鬼,装什么蒜,当年要不是拜你所赐,我也不会不人不鬼,沦落到这个地
他们都穿着大褂,衣服的样式很古朴,其中一人,更是让张恒有些走神。
冥冥中,好似有什么东西被扯断了。
而且是非常熟悉。
限制也有。
张恒虽然没有研究出,追杀三人的纸人是法则之灵,还是法则物品。
这样的存在,在货郎手中只换到这么一个玩意,这哪是什么等价交换,这是土匪吧。
若是赔钱,或者卖不出东西,那么很抱歉,货箱会吃了你。
“你...”
张恒试了两次。
再回头,不远处已经走来三位老人。
“还是你好...”
在他的抓取下,货郎的身影开始变得虚幻起来,只有货箱越发真实。
已经对货郎失去了耐心。
他静静的感应一下。
也就是说你用一块钱买到的东西,必须要卖出一块多的价钱来。
你做初一,就不要怪别人做十五。
他这辈子最恨奸商,也就是他有时光重塑的能力,不然换个人过来,非得让货郎坑吐血不可。
“窃钩者诛,窃国者侯。”
张恒一把抓去。
真是奇葩。
随后在货箱中翻找一番,找出了一个拨浪鼓递给了张恒。
货郎不能做赔本生意。
只能赚,不能赔。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货郎关系到红白村的繁荣程度,你将它带走,怎么也得问问我们吧?”
“你是认真的?”
货箱就被张恒抓在了手里。
“我囤枪炮的时候,福生无量天尊,你他吗还在卖过桥米线,拿来吧你。”
张恒对货郎的货箱很感兴趣,之前他还想着,抢的话是不是不太好。
“嗯嗯。”
拨浪鼓看上去普普通通,一面还破了个大洞。
右手直接穿过层层空间,落在了货郎的货箱上。
张恒将手上的纸人递给货郎。
张恒勐地一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