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一只只猪在拱着食物,不用说大家都知道,学校食堂的饭菜,营养肯
定充足,各种添加蛋白保证你人体必须的各种氨基酸,一次两次没吃到加餐,没
使人疲惫。
今天没有异常,明天再继续,我将录音笔调试好又放回原处。
躺在妈妈的小床上我渐渐进入梦乡,感觉格外温暖,这一觉分外香甜。
星期二,星期三,星期四,又接连几天都没有,我庆幸的同时越来越烦躁,
而且最近晚上总是开始做一个奇怪的梦:在妈妈的小床上,妈妈跪趴着,以羞人
的姿势撅起臀部,身后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抓住妈妈的腰,把妈妈拉到床边,自
己站在床下,用男人硬挺的阳具从妈妈身后一下子进入妈妈身体,接着便是简单
粗暴地进去出来,进去出来,一下下重重的像打桩机,乐此不疲地在胯下女人身
上打下男人的印记,男人的一双大手自然没有闲着,肆意捧住妈妈的屁股不断揉
捏,甚至还不时扬起手,一下下拍打在妈妈的大屁股上,留下一个个掌印,妈妈
本来雪白的圣地,没多久就已经粉红。
伴随着每一次拍打,妈妈则不住地颤抖一下,随着男人的动作,一双大奶子
更是激烈地晃动,巨浪遮天,让人担心会不会就此掉下来。妈妈一双勾人的凤眼
微闭,迷离不堪,表情像是痛苦,又像是在享受,贝齿竟还有些发抖地咬紧,嘴
角则不断发出梦呓般的沉吟,而她从始至终却未说过一句话。
而每次当我发疯似的想寻着粗重的喘息声看清男人的长相,偏偏这时又在梦
里惊醒,屋内一片漆黑,能听到窗外彻夜不免的虫子发情般的嘶叫,扭头看着窗
外,几颗星星点缀的天空将黑暗的宿舍周围渲染得更加恐怖,树影在凉风的吹拂
下,婆娑晃动,借助点点星光在房间投下的阴影,像是一只只要掐住我咽喉的巨
手,不断朝我逼近,不断逼近,我为数不多的失眠了!10分钟,11分钟……早就放学了,但讲台上的老师并没有要停止上课的
意思。
虽然,对于高三来讲,拖课是很正常的,大家也早就习已为常,要是准时下
课的话,反倒是认人觉得很奇怪,但是对于有事的人来说,这一拖反而是一场煎
熬。
我焦急的看着教室正中央的时钟,己经拖十九分钟了,老师到底要多久才放
学啊,只看见数学老师越讲越起兴,丝毫没有想停下来的意思,黑板上满满的全
是烦人的微积分。
求你了,老师,赶快点放学吧!或者今天大堵车也行啊!我在心里祈祷着。
「你们已经高三了,还有四十三天就是全国统考了,要是能考上重点大学,
你们将来就会有个好的前程。」数学老师,也是班主任的王老师停止了讲课,推
了推眼镜,扫了全班一眼,在我身上停留了两秒,说:「我希望你们紧张些,不
要老想着放学,拖你们的课我也不会有加班费,但是作为你们班的班主任。我希
望你们在这个节骨眼上,可以多记得一个公式,哪怕只提高一分,你们都可以压
,还是学校
里的人气都是很高的,本人也被大家在暗地里称做温柔女神,只是尚美本人从来
不知道。「哼,有钱人家的规矩就是多,现在都已经是高三了,老师哪里会准时
下课?」
顾雨点点头,「就是啊,所以尚美每次放学都是用跑的。你要是想和她讨论
学习上的事就要在课间的时候,一般情况下她都不会拒绝的。」
看见校门口那辆熟悉的黑色法拉利,我心都凉了半截,当下手脚都有些不利
索,拖拖拉拉的走到车前。
仅管看不见车里的人,但是我却知道,会开这辆车来接我的人,只有我的爸
爸——尚世豪,我害怕的根源。
在同学们羡慕的眼光下,我颤抖的打开副驾座的车门,冷气顿时迎面吹来。
自己心里也明白,这些冷气,不是由空调自身发出来的,而是由这个马着一张脸
正在冷冷的着我的爸爸身上发出来的。
「爸爸……」我怯怯的喊道,爸爸轻轻的应了一声,但却没有在看自己一眼。
我清楚的知道,这是爸爸发怒时的前兆,今晚,恐怕又要有罪受了。
爸爸一声不吭的开着车,而自己心里却十分忐忑不安,静静的坐在副坐上,
手里拿着书包带不安的搅了起来。忽然车子停了下来,我心里一早就奇怪了,车
子一直在往市中心开,而自己的家却是在郊外的富人区啊。
「你大哥今天从美国回来了,为了庆祝他回来,所以就在外面订了酒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