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件事情让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可高潮在即,他的手像是停不下来一样,一边流着眼泪,一遍扇向自己的脸。
所以他也没能发现,闵蝶望着他僵硬的背影,脸色渐渐变得惨白,眼神晦暗不明。
这个人的声音变了,从刚才陌生的快递员,变成了那天夜里强奸他的男人。
但自从吴白请了病假之后,闵蝶就时不时地对他表现出关心,甚至还会主动跟他打招呼,吴白想要回应,又不敢回应得太热情,态度遮遮掩掩的,反而更显得古怪。
其实两个人本来就没什么交流,若换做是往常,只要吴白不偷看闵蝶,他们甚至一整天都可以不照面。
吴白急躁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突然想起什么,颤抖地抬起手,朝自己脸上扇了一个耳光。
他绝望地发现,被扇耳光时,他会变得更兴奋,心理上的快感更加强烈。
想着自己偷偷捡走了他的钢笔,还用它做了那么变态的事情,吴白的耳朵烧了起来,有些不敢去看闵蝶的脸。
“请问吴先生在吗,有您的快递。”
不知道自己的住址和信息是怎么泄露的,吴白只觉得毛骨悚然,想要挣扎逃跑,可却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抓住。
听到男人性感的呻吟,吴白的脸色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他克制不住地颤抖。
药效和上次一样,让他浑身绵软无力,视野变得模糊,但又保持了一定的清醒。
吴白思索着自己最近买了什么东西,又想可能是父母寄给他的,便下意识地闪身让对方进了门。
吴白一愣,随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吴白很快便栽倒在男人的怀中,他万万想不到,这人竟然胆大包天到如此地步,就这么堂而皇之地伪装成快递员登堂入室。
第二天在学校,吴白开始躲着闵蝶。
周六,吴白独居的房门被敲响了。
快递员把那东西搬进屋子,弯腰指着箱子上贴的面单,“吴先生,请在这里签上您的名字。”
门外的快递员弯着腰,垂着头,从地上搬起了一个箱子。
不等吴白再多想,他被男人按跪在了地板上,揪着他的脑袋,把他的脸按向了自己的胯间,用已经勃起的下体蹭动着他的脸。
“别,别放屁了……你要是今天
听到对方喊出了自己的姓,吴白便打开了房门。
扇到第十二下时,他的雌穴终于忍不住,抽搐着喷出一大股淫水,高潮了。
他的腹肌抽紧,两脚踩在床单上,将它踩得绞成了一团,屁股抬起,精水和淫水一起喷溅在上面。
啪——啪——
教室的灯被全部关上,他的脸隐进黑暗中,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吴白,你有多余的钢笔吗?”
门外传来礼貌的声音。
说完便头也不敢回地埋下脸写作业。
“感觉到了吗,光是闻到你的骚味,我的鸡巴就已经勃起了,几日没见,想不想大鸡巴?想不想舔?”
闵蝶喜欢用钢笔写字帖,但不常写,今天刚好翻出来,可是却找不到钢笔了。
他从笔袋里胡乱抽出一支自己的钢笔,塞给了闵蝶。
这天放学后,闵蝶照例将手淫的精液射在了吴白的桌子上,然后盯着他的座位陷入了沉思。
说着,他递过来一支笔。
不等吴白看清他的脸,一块毛巾再次精准无误地捂在了吴白的口鼻上。
“你干什么?!”
整个过程他都在回避着跟闵蝶的对视,就连递钢笔时,他的脸都没有转过来。
雌穴猛地一阵收缩,马上就要攀上顶峰。
他觉得这样的自己很恶心,很变态。
不轻不重,就像是那一晚,男人扇在他脸上的一样。
“啊……啊……”
吴白很快便抬起手,又扇了自己一个耳光,一道泪水滑下,他的脸色难言地痛苦。
意识到不对劲的吴白冲过去,可走近那人时他才发现,对方竟然比自己还高了半个头。
吴白接过,蹲下签名,突然听见咯嗒一声,他的房门被关上了。
吴白警觉地回头,见那快递员正背对着自己,给房门反锁。
吴白走到厕所,想要干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男人带着棒球帽,帽檐压得极低,吴白眼前的画面产生了虚影,只能勉强看清他的嘴巴在一张一合。
“我可不喜欢操死人,能动能叫的才有意思,你说是吧?”
“宝贝,我们又见面啦。”
“用这个吧。”
还差一点,再差一点就能到了。
隐秘又屈辱的心事被说中,吴白涨红了脸。
晚课时,闵蝶拍了拍他的肩膀。
但这次高潮却并没有被男人操干的那么猛烈,平复的时间也很快,冷静下来后,罪恶感便深深地抓住了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