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我们有那么脆弱嘛?”
陆寒生满脸落寞,像是丢了魂似的,目光都失去了焦距,变得灰暗无光,
顾清烟爬上床,颇为硬气地回道,
可他丝毫不在意,只顾与大师说话,
“陆先生,您莫要再来了。”
他抬手,“您回吧。”
他回头冲大师点点头,“嗯。”
他抬眸望着大师,唇瓣干得裂开一道口子,正淌血水。
“一个过早就消损,一个却过分长命,你们又如何能相守?”
他是快十二点才勉强合眼睡下的。
而您恰好和她相反,您的命格过硬,属于阎罗王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命格。
却又做起了一个梦。
说不过,她还躲不起么。
两人结束了通话。
她们六点就要起来梳妆打扮,再不睡,明日就要顶着熊猫眼面对宾客了。
阿雪也加入了打趣顾清烟的行列里,
顾清烟感觉自己的耳朵被撩了一下,心跳微微快了一下。
他不信,像一个固执的信徒,偏执地看着大师。
“都说大师有通天的本事,可助人消灾挡难,避免遗憾。”
梦中。
大师说,“世人称它为转生树。”
“晚安。”
睡着后。
“吃了便好。”
他嗓音低沉磁性,隔着音频传入耳中,更为撩人。
他问。
“需以您之血喂养。”
没有再关灯。
“如何才能让它开花?”
您一生虽有坎坷,却能活到一百岁。”
傅锦瑟将被子往顾清烟的身上一盖,
“我睡觉了。”
今晚她们说好四个人一起睡的。
也许陆寒生的诚意实在是太感人,大师忍不住又说。
她也想以最好的状态迎接他们的婚礼,所以不打算熬夜,她要美美哒。
但被阿雪制止了。
“才没有呢。”
“就这么简单?”
“嗯。”
大师见他如此固执,轻叹了一口气,便说,
门内忽然走出了一名穿着袈裟且白发苍苍的大师。
陆寒生不想她明早起不来,所以也没有打算和她开太久视频。
“就真的没有办法吗?”
在场的都是女人,爱美是女人的天性。
他虔诚地叩拜那位大师,“求大师帮寒生回到过去。”
顾清烟被打趣的满脸通红。
大师手执着佛珠,无奈地摇头说,
“吃着呢?”顾清烟张了张嘴,让陆寒生看自己嘴里的薄荷味润喉糖。
“我为您和您妻子算过生辰八字。
她命格大凶,注定一生坎坷,英年早逝。
“就是,姐,别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
阿雪说陆寒生说顾清烟怕黑,晚上不要把她房间的灯全关掉。
顾清烟重新回到那个房间里去。
几人很快就相继睡下了。
他见过她后,心稍微稳了许多,“早点睡。”
“真的只是传闻吗?”
“你看人家阿雪就没有躲起来。”
陆寒生看着她微张的小嘴,微微滚了滚喉结。
顾清烟直接被子蒙头,睡觉。
您与您妻命中注定有牵绊,但却有缘无分。
傅锦瑟和阿雪对视了一眼,笑了。
所以傅锦瑟和阿雪也准备睡了。
大师摇头,“自然没有那么简单,需您在寿终正寝的年
反倒是陆寒生那边。
傅锦瑟愣了愣,随后点点头。
顿了顿,他才又说,“明天等我来接你回家。”
“如果您能让它开花,它能帮您回到过去,让您与您妻子再续前缘也说不定。”
这个点快十点了。
她一回去,除了不明所以的阿珠,傅锦瑟和阿雪都躺在床上,分别都用一种揶揄的笑容盯着她,
陆寒生看到自己……不,应该是上一世的他跪在一间神秘的寺庙门前。
傅锦瑟调侃顾清烟。
“看到您身后的那颗树了吗?”
那是一棵极其奇特的树,陆寒生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它的外貌。
大师望着跪在门前的他,缓缓摇了摇头。
已经十点了。
“打个电话也要躲起来,看来是说了什么儿童不宜的话了。”
“晚安。”
“传闻把老衲说的太过于神乎了,老衲也只是个会看点相的念经和尚罢了。”
傅锦瑟继续打趣她。
“我那是怕你们听到我们的对话,会被虐,你们懂不懂?”
傅锦瑟原本是想关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