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你离开帝都。”
安乐说。
安乐一边说,一边将顾清烟从小床上扶了起来。
她拿着美容院的制服给顾清烟套上。
这时,顾清烟抬手按住安乐的手,
“不行,我不可以走。”
她一走,陆寒生就直接暴露了。
他会有危险的!
顾清烟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忽地问安乐,“对了,你怎么进来的?”
“就直接进来的啊。”
“门外没人?
“没有啊。”安乐摇头。
顾清烟猛地说道,“不好!”
“你快把南明溪和她们给弄醒,然后赶紧让她们继续给我们按摩。”
她们指的是被安乐迷昏的技师。
安乐不解地看着顾清烟。
顾清烟来不及跟她解释,只顾催她,
“听我的。”
“是。”
安乐赶紧照顾清烟说的,将一瓶不知是什么液体的东西搁在那两名技师的鼻间。
技师刚清醒过来,看到忽然出现在包房里的安乐,更要质问是谁时,就被顾清烟要挟,
“闭牢你们的嘴,不该说的一句不要说,不然……”
不然什么,顾清烟未点明,技术们都了解。
大家只是想要攒点钱,可不想赔上命。
让技师继续按摩,安乐便去把南明溪弄醒。
弄完一切,安乐就直接离开了包房。
就在安乐前脚刚走,下一秒,一个保镖破门而入。
清醒过来的南明溪看着忽然闯进来的保镖,眸光微冷。
“谁让你进来的?”
她抬手拉了拉身上的薄被,带着几分愠怒地冲保镖低吼,“给我滚出去!”
那名保镖看了一眼顾清烟的位置,见她还在,便退了出去。
随着她的低吼声,一旁趴在小床上装睡的顾清烟微微扬起头,故作一脸迷茫,
“怎么了?”
南明溪一脸歉意地看着她,“没事,就是个不长眼的东西误闯了进来。”
顾清烟疑惑地啊了一声,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南明溪见此,不禁更恼刚刚保镖的行为了。
她知道自家父亲一直在派人监视着她们。
但她怎么都想不到,保镖会如此无礼,竟然在她们做按摩的时候,闯进来。
但这个,她无法跟顾清烟细谈。
见顾清烟好像并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南明溪索性就不详说了。
她转移话题,
“也按得差不多了,该回去做造型了。”
顾清烟点点头,“好。”
从美容院离开。
南明溪带着顾清烟回去礼服店去化妆做造型,换上晚礼服。
两人乘坐轿车,重新回了南公馆。
看到顾清烟和南明溪一同回来。
陆寒生瞳孔蓦地一颤。
在顾清烟走向他的时候,他猛地一把握住她的手。
陆寒生附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得见的声音问她,
“安乐没能找到你?”
顾清烟回答他,“找到了。”
“那你……”
“我不能走,我一走,就证明你心里有鬼。”
“而且,南家人一直在监视我和南明溪,我不一定能走的成。”
顾清烟下意识地握紧他的手,“更何况我不能弃你而不顾。”
她恨他一次又一次地在幕后护她周全。
却从不考虑她若是走了,他会面临什么危险。
他是她的爱人,她如何能舍他自行逃生。
南家人派人监视顾清烟她们,陆寒生是知道的。
但他坚信,只要顾清烟肯走,安乐她们自然能带她离开的。
他一次又一次地想要让她远离斗争,可她却一次又一次地扎了进来。
“不出意外,今晚这场宴会是鸿门宴。”
陆寒生无奈地叹息,“阿烟,你不该回来的。”
“管他是刀山还是火海,”顾清烟看着他,一脸坚定,“我只知道,我的爱人在这。”
如果这一场仗输了,大不了她和陆寒生一起成为阶下囚。
但她若逃了。
她知道,这场仗未开始,陆寒生就先输了。
她怎么舍得让他输。
他不愿拿她的性命去赌。
可她又怎么舍得踩着他的尸身苟活下去。
所以就让他们一起面对。
是死是活。
今晚便会见真章。
她坚信,黎明会站在他们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