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
阿勒坦心知中计,但自认为兵来将挡,大丈夫走一步是一步,没什么可犹疑的,就算独自迎战这数百精兵,他也悍然无惧。于是他拔出狭长的弯刀,直奔堂上官:“要打就打,使什么阴谋诡计,令人不齿!先拿下你,再找骗我们的人算账!”
不远处的二楼外廊上,严城雪着从三品的绣孔雀补子绯色圆领衫,与一身银色豹头纹饰铁札甲的霍惇并肩而立,是两只心照不宣的文禽与武兽。
议事堂内不断传出嘶吼与打斗声,兵刃敲击的声音铿然如裂石,严城雪抬了抬下颌:“几个蛮子,一刻钟还没拿下,你手下的兵该练练了。”
霍惇面上略显尴尬:“没想这领头的鞑子身手如此了得,此人绝非寻常马贩。”
严城雪道:“一个北漠贵族,伪装成马贩进入边防重镇,还怀有如此身手,想必别有所图,究竟是不是瓦剌部族的,还两说。看来我们这次是误打误撞,揪出了个奸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