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绪杰一愣,终于反应过来了:“哦,你说的是那个,那个姑娘啊!她今儿的确是来过了,不过她是来给她弟弟打听上学的事的。原来她姓沈啊,她怎么没跟我说呢?”
以前陈香娥想儿子了就经常偷偷跑去坟头那里看儿子,还跟儿子说说话,从来没有这么快就回来的时候。
陈香娥摇了摇头:“不管她会不会说话,反正是个没人要的孩子,我打算留下她,你看……”
家里突然多出来一个小乞丐,沈瑶当然不会轻易就放过陈香娥了,赶紧追问:“娘,这孩子是谁啊?你就是给这孩子烧水洗澡的吧?啧啧,虽然穿的又脏又臭的,不过这小丫头长得还真是好看!你从哪儿找到她的?怎么把她领回家里来了?”
不等她
陈香娥正在伙房里烧热水,见她突然回来了明显一愣,眼神有些闪烁:“那个,我看着没啥事就回来了。你,你今儿怎么也回来这么早?”
许是看这孩子可怜,又是在儿子的坟前见到了她,陈香娥觉得这或许就是冥冥之中儿子带给自己的礼物,于是,便把这个孩子给带了回来。
“沈姑娘就是沈瑶啊,她刚刚不是才来跟你见面了吗?”
小乞丐原本是低着头看陈香娥捡东西的,听到沈瑶进门了,立即抬起脸来警惕地看着她。
沈瑶唏嘘了一声,小声问道:“她,该不会是不会说话吧?”
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姨夫嫌贫爱富不肯将瑞儿下嫁于我,等我他朝考中状元,一定会给瑞儿最好的生活!但是你现在让我放弃瑞儿,那是不可能的事,除非我死,否则谁也别想拆散我们!你的手下还说什么狗尾巴草,瑞儿才不是,你的沈姑娘才是狗尾巴……等等?沈姑娘?什么沈姑娘?”
哇!这张小脸儿好漂亮好精致啊!
陈香娥已经捡好了碎瓷片,一把塞进了沈瑶手里:“别吓着孩子,快去把这个扔了!”
赫连翊眯了眯眼睛,更进一步地逼到了古绪杰面前:“你刚才说,谁是狗尾巴草?嗯?”
许是被沈瑶追问的有些不耐烦了,陈香娥这才告诉她:“你别瞎猜了,我都跟你说。”
陈香娥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怎么说,正在这时,堂屋里突然响起了摔碎碗盆的声音。
阿忠阿诚面面相觑,怎么?难道是搞错了?
陈香娥爱怜地抚摸着小乞丐的手:“不知道,我问了她半天她也不说。”
“原来是这样啊,她叫什么名字?”沈瑶不是个心眼坏的,即便陈香娥带了个孩子回来养活,她也很快就接受了。
小乞丐不说话,只是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依然没有卸去眼中的防备。
沈瑶惊讶地现,在一头乱糟糟的头下边隐藏着一张异常漂亮五官精致的美丽脸庞。
原来这孩子是陈香娥给孟向西上坟的时候遇见的,陈香娥把贡品摆好又烧了点纸,看儿子坟头上的草有些高了,就想着回家拿把锄头除除草的。
沈瑶一愣:“家里有人?”
“娘,你不是去上坟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让陈香娥这么紧张的人,会是谁?
“你是谁啊?”
既然不是情敌就说明没人跟赫连翊抢沈姑娘了,只是为什么主子的脸色还是那么难看呢?
若是个哑巴可就太可惜了,挺漂亮挺可爱的小姑娘居然不会说话,唉!
“哦,我这不是看今儿日子特殊,想着跟你一块去坟上看看吗?不过我也是刚忙完,所以回来晚了。”
沈瑶没现陈香娥有什么不对,不过在看到那两大锅热水的时候,还是纳闷了:“你怎么烧了这么多热水?是要洗澡吗?”
谁知等她再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孩子正蹲在贡品前狼吞虎咽。
还未开春,烧这么多热水,除了洗澡以外,沈瑶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用途了。
沈瑶关心地看了看陈香娥,却没现她身上有什么脏东西。
古绪杰一愣,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脸颊,不能再打了,再打就没脸去见瑞儿了。
沈瑶对长得漂亮的人尤其没有抵抗力,特别是这个六七岁的小孩子。
阿诚头顶一个大包又从门边探出了脑袋。
沈瑶赶紧跟了过去,只见陈香娥正蹲在地上小心地捡着那摔碎的碗片,她旁边站着一个浑身脏兮兮臭烘烘的小乞丐。
陈香娥赶紧扔下柴火,往堂屋里跑:“没事没事,放着别动,我来收拾!”
“你前两天不是刚洗了吗?怎么又洗?是上坟的时候摔了吗?”
赫连翊跟假想情敌对决的时候,沈瑶已经赶着马车回到了幸福村。她不知道孟向西的坟在什么地方,正愁怎么去找陈香娥的时候,居然意外现她已经在家里了。
虽然不说话,但是这小乞丐对陈香娥十分信任,一点儿也不抗拒她接触自己。
赫连翊也听出来不对劲了,他说的明明是沈瑶,怎么这个书呆子一口一个瑞儿的,难道沈瑶还有别的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