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曾璃敲打妹妹、妹夫后,曾妈斜着小闺女两人帮腔方南道。
不一样的是,她的话意味很深呐。
毕竟连姐夫都说出口了。
方南默默的,一脸苦逼的把左手揣进了羽绒服兜里。
敲章门穴,那是真疼,可不是装出来的。
得了老妈暗语,曾燕放下筷子举起高脚杯对方南道:“姐夫,你和我姐准备什么时候走入婚姻殿堂?”
“我看你抓紧吧,我姐也老大不小了,再有几天30了,年龄大了生孩子,会影响孩子智力!”
“说什么呢,说什么呢?”曾璃又羞红了脸,歪着身体捯了妹妹几下。
趁此机会,方南又是一拳打在章门穴上,几秒后,他的红润脸色又开始慢慢变青,额头冒汗。
“小方,你怎么了?”
曾妈彻底懵了,他是一直盯着方南脸色的,然后又一次亲眼见到了方南变脸似的,把自个的脸变成了暗青色。
“没..没事,我再去个洗手间。”
方南吭哧着摆手,扶腰走向洗手间,而曾璃整个人已经脸色灰败的瘫倒在了椅子上。
眼见方南进了洗手间,上回就心有疑虑的曾妈叮嘱阿姨去厨房看汤后,趴低身体讳莫如深道:
“梨子,你和小方在一起半年,一年了吧?小方身体到底有没有问题?是不是小时候吃不饱,有胃病还是什么?”
曾璃扶额丧气道:“没有呀,我就没见他去过医院?”
“那今天是怎么回事?看他脸色,明显不是为了不想结婚装的,那脸色一下就变了,头上还全是细毛汗。”曾妈满头雾水。
“不知道啊,我从来没见他这样痛苦过。”
曾璃改扶额变成了死命抓绕长发,一脸纠结:“我上楼给熟悉的医生打个电话,问一下这种情况属于什么问题。”
两只胳膊搭在桌面上的曾燕拦下了曾璃:“姐,我看你不用打了,我想我知道什么原因。”
曾璃赶忙道:“啊?你知道?什么原因?”
曾燕眯眼叹息道:“我想应该是婚姻恐惧症!”
“诶,妈、姐,你们还别不信,也别用这种眼光看我。”
“在我看来,姐夫得这种心理疾病的可能性不是一般的大。”
“他是孤儿吧,他这种从小没感受过家庭温暖的人,很恐惧家庭这个概念的,顾虑会特别多。”
“比如说,这种人会想象,要是破产了,孩子咋办,会不会像我小时候一样吃不饱穿不暖?”
“要是离婚了,孩子会不会恨我等各种浮想联翩?”
方南有婚姻恐惧症?
曾璃不愿相信,蹙眉分辩道:“燕子,你这不对啊,他没感受过家庭温暖,不是更会给孩子最好的,怎么可能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姐,这就是这种人和常人不一样的地方,常人会不管不顾的先有孩子,然后再努力挣钱让孩子过好生活。”
“姐夫就是做之前,先想,越想越多,越想越害怕,最后就开始恐惧结婚,恐惧要孩子!”
曾妈急了,冲小闺女道:“行了行了,你倒是说重点啊,这个病怎么治!”
“这属于心理疾病,得找心理医生,但我有个更好的法子。”曾燕神秘兮兮道。
曾妈、曾璃双双附耳:“什么法子?”
曾燕:“先斩后奏?”
曾璃、曾妈莫名:“什么先斩后奏?”
曾燕:“姐,你真要选定了方南,那你别避孕了,给他生个孩子。”
曾璃还没开口,曾妈先气急败坏道:“你这什么乱七八糟的主意!”
“小方出来了,先别提结婚的事,再看看,小方如果还这样的话,赶紧去医院。”
“诶呀,今天不知道咋地,动不动就心慌呢。”
重新上桌,方南一脸晦气道。
“可能是累的吧,你看你这几天,一会京城、一会浦江,一会汉口的,铁人也抗不住。”曾璃托腮道。
方南故作不满道:“怎么可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身体素质杠杠的,早上10里地跑下来都不带喘大气的。”
曾璃一甩脑袋:“行了行了,别吹了,赶紧吃饭吧。”
一顿饭吃了两小时,天都快黑了,几人坐着聊了会天,曾璃领方南去往楼上卧室。
进了曾璃卧室,入眼的先是左一张右一张的曾璃海报,挺飒的。
再之后是挂在墙上的吉他。
方南问她:“能弹不?”
“你会弹?我还没见你弹过吉他呢?”曾璃好奇。
方南牛逼哄哄道:“多新鲜,八岁我就会吹口琴,十岁我就会弹吉他了,不会弹吉他,那么多曲子咋编的?”
“噔噔噔,调了下音。”
方南直接开嗓。
【....】
【一次就好我带你去看天荒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