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律师并没有使用什么奇招异招,但就算是传统招式,对付罗小布也已绰绰有余。
“反对,理由呢?”
他们只觉得,被告席上那个胖子,面对着十大行的律师也丝毫不怵,确实有些厉害。
“法官大人,还有陪审席的各位,俗话说人有三急,人在面临巨大压力的情况下,本身就失去了判断基本事项的认辨能力;如果换做是你们在一个陌生的商场内,看到一个卫生间的标识,很可能做出和我一样的举动,这件事本身就是人的条件反射,或者说本能反应造成的过失,是属于无心之失。”
听到田律师是十大行的律师,6名陪审员都看向了他,眼中既有意外,也有一丝钦佩。
张伟看着这一幕,缓缓分析着。
张伟的目光,再次看向庭上。
“我方认为原告方就本人无心之失的行为,发起50万索赔金额,是非常不合乎情理的!”
虽然是装出来的,但陪审席也不是经验丰富的法庭老油条,看不出他是否在演戏。
张伟握拳的手轻轻举起,但却没有松开,意思是:继续反击,别停下。
被告席上,罗小布肥硕的身子好像一直都在抖,他心里头很慌。
庭上,原告方的陈述还在继续。
张伟赶紧打了一个握拳的手势,意思是:反击,赶紧反击!
“我方认为50万的索赔额度,太过于强人所难,而且这次事件,本就是一次意外,对于原告方的要求,我方实在是不能接受!”
法官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罗小布说完之后,再次看向听证席。
可惜了……
田律师见罗小布居然敢反对,当即冷笑起身:
田律师说到此,叹了一口气,“再加上这件事在网络上的持续发酵,舆论对我当事人公司的风评十分不友好,所以我方认为这50万的索赔金额,是合情合理的。”
“法官大人,我当时因为肚子不舒服,加上被商场展览厅的标识牌误导,这才错认了卫生间,从而误闯入原告公司在展览厅布置的样板卫生间。”
“法官大人,我方提交的财务清单已经明确标注,案发当日我当事人损失了一间展览室,一组陶瓷制卫生家具,还有当日的员工薪水,商场的展厅租赁费用,嘉宾出场费用等等。”
他知道,自己必须要改变一下风向了。
罗小布听到张伟的声音,当即起身:“法官大人,辩方反对!”
罗小布再次强调,自己的行为在当时,真的是控制不住。
洁具公司的委托,起诉被告罗小布……”
田律师看到这一幕,眉头微微一皱。
同时陪审席上的6位陪审员,也有部分人看向罗小布时,露出了理解的目光。
当然这也是事实,人在极度想要**的情况下,已经可以用急红了眼来形容,那种情况下做出什么事都有可能。
“借由十大行的名头来吸引陪审员的注意,随后进行原告方的开庭陈述,将原告一方的诉求灌输给陪审席,手段虽然一般,但老套的手段有时候反而最有用……”
见田律师结束发言,罗小布也当即起身,虽然神色慌张,但还是立马抢话:
他的发言,虽然中规中矩,但该说的都说了,也向陪审团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被告罗先生的行为,令我当事人「好清洁」洁具用品公司的产品和形象都蒙受了巨大损失,我认为50万赔偿金是非常合理的数目!”
田律师滔滔不绝之下,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张伟看到这里,心里头一阵无奈。
罗小布一边回忆着早晨张伟给自己的培训,一边看着面前摊开的笔记本,赵本宣读道。
罗小布当即看向原告席,继续道:“而且我本人也对自己做错事的行为感觉到了不妥,所以出了1000元清洁费来清理展览厅。辩方认为一个样板厕所用一半的价格就能清理干净,1000元绝对绰绰有余!”
见田律师加重语气强调后,张伟连忙向被告席低喝。
如果罗小布出事的第一时间,就想到自己,而不是被对方牵着鼻子走,那么这件事还好处理。
“法官大人,还有陪审席上的6位陪审员,我相信你们也有过憋的难受的经历吧,我相信你们都理解我当时要承受多大的身体以及心理压力吧?”
“我本人在此申明,那家商场在去年翻新装修之后,我也是第一次去,不认识路标和卫生间的位置,所以才误认了标识,我认为原告就此事也负有一定的责任!”
“萝卜,反对啊!”
他再次强调了50万索赔金额,已经罗小布当众大号的行为。
“被告认为我方的诉求是在无理取闹了
罗小布说着,看向原告席的目光,带有一丝强硬。
罗小布见此,连忙求助似的看向听证席。
“临阵磨枪,果然改变不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