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很少,但张伟觉得,自己隐约捕捉到了一点事。
电话很快结束,张伟的邮件之中,也受到了市医院发过来的信息。
直到20分钟的连续不断拨号后,电话那头终于不耐烦的接通了。
“都都都……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好家伙,这帮逼崽子,求人的时候客客气气,现在出了事就直接甩锅是吧?”
如此想着,他立即拨通了医院提供的盛主任的联系方式。
看完信息,张伟的眉头微微一皱:“奇怪了,杰西卡那天怎么这么忙?”
“倪秋萍,你来我办公室,有事情找你!”
“哦,是急诊科的盛主任是吧,我明白了,能请你们提供一下他的联系方式吗?”
迅速浏览了一遍新闻,张伟终于知道了原因。
“怎么样,看到情况了吗,有没有听到什
盛主任是医疗系统的人,和律师系统的人不熟,所以态度显得很冷澹。
“哦,是金城的律师啊,找我什么事?”
了原因。
金城律所,刑事部办公室。
“哦,对了,我想问一句,我的当事人是参加了你们医院的医疗互助项目,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是谁?”
不少新人虽然在工位上工作,但时不时探出脑袋,瞄向了最南边一间采光极好的办公室。
张伟再次拨打号码,依旧被挂断。
电话一开始是忙音,但很快被人挂断。
盛主任,或者说医院方,绝对是他们将杰西卡的信息透露了出来。
同一时间。
张伟的语气也很冷,并且隐约有些不善。
那眼神,彷佛要将人千刀万剐。
说完,他也不等张伟回复,直接挂断了电话。
“对不起,关于这些事情,我无可奉告!”
听到“金城”二字,盛主任好似明白了来人的身份。
那一天,急诊科真的很忙,每个医生在晚上都起码接待了4位以上的病人。
听到张伟的话,电话那头明显沉默了一下。
据附近路过的一些新人法官回忆,那天走过办公室时,听到里头隐约传来了咆孝声。
“而且严格来说,其实她那天救下了5-6个人,应该收到的是感激,而不是死者家属的谴责才对啊!”
《东方都市区发生重大车祸,现场惨烈!》
市法院,民事庭办公室。
“如果张律师没有其他的事情,那就挂了吧!”
《婚礼大巴车与泥头车相撞,新郎新娘生死两隔!》
“我是金城律所的张伟,你是盛主任吧!”
据附近的其他法官回忆,那天倪秋萍走出办公室时,眼神黑的恐怖,看谁都是一副欠了她钱并且多次索要后坚决不还的态度。
但唯独周二两死了,死在了医院里,死在了杰西卡的救治之下。
“我想要一份我当事人杰西卡医生的值班诊疗记录,以及那天她对多少患者进行过诊断治疗的文字记录,请你们发到我的邮件上来,谢谢。”
足足30分钟后,倪秋萍从高级法官的办公室走了出来。
杰西卡更是接待了6位伤员,并且起码救下了4个病人的性命,其中还有1位伤势不重,转到外科去了。
……
他接着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杰西卡那晚不仅负责救治周二两,甚至还要同时救治婚礼大巴车上的伤者。
原来周二两被送到医院来的那晚,市中心正好出了重大车祸,现场有几十上百人受伤,市医院的急诊科肯定非常忙,病人太多,几乎每个医生都要在同时间接待2-3位病人。
回忆着盛主任回电话的态度,张伟的眼神变得有些冰冷。
他虽然态度稍微好转了一些,但语气依旧很不爽,并且毫不掩饰自己心中的这份不爽。
“麻痹的,谁啊!”一声咆孝,语气粗横,显然接电话的人很不耐烦。
“这起桉子的起因是周二两的死,而周三两是他的弟弟,请问这位为什么会找到我的当事人呢,是不是你们医院将我当事人的信息,透露给了周三两?”
民事庭的高级法官把某位女法官喊去了办公室。
周二,工作日。
“盛主任,我不仅是金城的律师,我还有另一个身份,那就是杰西卡医生的委托律师,负责处理一起医疗纠纷桉!”
“你好,请问是市医院吗,我是杰西卡医生的代表律师,我想请问一下,武道大会比赛那一周,市中心发生了严重车祸,一辆婚礼大把被工程车撞了的那件事,请问你们有那晚的医疗记录吗。”
今天的刑事部办公室,新人们都有些活跃。
《闹市区的泥头车成了催命符,喜事变丧事!》
张伟浏览了一遍后,就明白了两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