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离开湖南的子

    余经常出差外地，各地都有各自的风土人情和生活习性，呆久了也就入乡随俗，看多了也就见怪不怪。张舍村和莲杆村隶属无锡胡埭镇，余和辛秋曾在这两个村子分别居住过一段时间，村民们对我们这些外来人甚为友好。8月份早上4点多钟天就大亮了，夏天的太阳很毒，辛秋怕晒太阳，一大早我们就起床步行一里多外的自由市场买菜，当地人买菜是不讨价还价的，辛秋习惯了在湖南与小贩讨价还价的习惯，头一次买菜就让当地的小贩认出是外地人，张舍的村民也很客气，一边称菜一边用当地的方言问我们从什么地方来的，刚开始辛秋听不懂，余就充当翻译，渐渐地辛秋也就慢慢地听懂了他们的话。市场上的蔬菜都洗得干干净净的，连莴笋的皮也都刨去泡在清水中，特别要提起的是猪脚弄的非常干净上面一点儿毛也没有，这儿的猪脚容易煮烂，既有营养、又很便宜，其味道比湖南的要好，这大概与喂的饲料有很大的关系。我们居住在莲杆处是一栋楼房，四周都是农田，而且有不少果园，当地盛产水蜜桃，沿着马路的两旁一排排的蒸笼内卖的就是水蜜桃，皮簿、汁甜、个儿大、核儿小，这是当地的土特产之一，每到水蜜桃上市的时候，朋友们送来许多吃也吃不完，由于家家户户都种水蜜桃，因而果园用不着围上篱笆防止别人来偷。我们住在张舍老街的那间楼房的前面是一条贯穿东西通往太湖的支流，来来往往的船只甚是热闹，由于河水被污染，河面上漂流着许多垃圾，不时常闻到一阵阵的腥味。每天早上天麻麻亮，机动船的泊泊声准把你从梦中唤醒，离我们住处不远的茶馆已是生意兴隆，茶客们一边品茶一边听说书，偶而也有卖唱的，岸上一排排摆的都是各色各样的新鲜蔬菜，也有鱼虾肉之类的荤菜，绝大部分店铺都已开张，我们楼房左边的有五金电器店、糖果点心店、烧饼铺、自行车修理铺、铁匠铺和旅馆，右边的有布店、邮政所等等，到了七点多钟岸上就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见人们匆匆忙忙赶着去上班，有的骑自行车、有的骑摩托车，张舍村民大都以务农为主，也有一些村办企业如：染料厂、制冰厂，由于地少人多，当地人除了种田外，都设法进村办企业做工挣一点微薄收入度日，因而大多数村民的日子都是过的紧巴巴的，这些村办企业的头头们靠压榨村民的血汗肥了自已，可谓吃、喝、嫖、赌样样俱全，村书记在村中的权力最大，可谓是土霸王，书记与企业的头头结成一伙鱼肉百姓，无所不为。辛秋与当地的村民们相处得很好，他（她）们都喜欢与辛秋一块儿搓麻将，他（她）们之中有修单车的、有打铁的还有其他各行各业的，大家相处都非常融洽，一般都是下午搓麻将，有一次辛秋有事未去，他们亲自登门用摩托车送辛秋去打牌。在牌桌上一旦出错了牌，不论是男是女共同的口语都是“什b”这与浙江奉化人的口语“娘什b”似乎有点相同，尤其是那位修单车的一旦是自摸了总是把和的那张牌朝牌桌一拍，接着一声“什b”他那个得意扬扬的样子比干了什么好事都要高兴。有时三缺一，为了不扫大家的兴，亚光的夫人建玉就临时顶替一下，四周看他们打牌的人很多，如亚光的嫂子、建玉的妈妈、亚光和左右的邻居等等。余不喜欢搓麻将，有时就与朋友游山逛水，大部分都是步行，张舍临近太湖，步行一个多小时就可以抵达太湖，前国家副主席荣毅仁的祖坟就建在太湖边的一个小山头上，据说荣毅仁的祖坟是在文革后，由荣毅仁的兄妹出资修建的，祖坟面朝太湖，全部是花岗岩建成既朴素、又大方。余去过两次“梅园”梅园在无锡西郊的东山、浒山及横山西南坡上，周围诸峰拥翠，南近蠡湖、梁溪，东距无锡市中心约7公里。据资料介绍：1912年，我国著名实业家荣宗敬、荣德生兄弟，在东山购清初进士徐殿一“小桃园”故址，始建梅园。1922年园自东山扩充至浒山。1955年，荣毅仁根据他父亲荣德生先生的遗愿，将梅园除“乐农别墅”外献给国家。六十年代，梅园向东拓宽至横山，将梅园原“荷轩”改筑成“清芬轩”作为新老区的联结枢纽；又在它的东南向，构“松鹤亭”并新辟梅林，初步形成“松鹤园”景区的雏形。八十年代，横山景区范围内，新建大门、石坊、明壑亭、闻籁亭、怡怡亭；更在横山只巅构双层“吟风阁”；于南麓辟建以牡丹为特色的“小金谷”；又重建“开原寺”翻修“畹芬堂”在这前后，于东山东麓建“锡明亭”；于松鹤园内增建“梅园碑廊”开凿“梅溪”叠石成景，点缀碧云亭、琅琅亭等。清溪环流，花木有情，建筑疏朗，浅草如茵。九十年代中后期，在横山面向蠡湖处，再辟以“弘齐苑”为核心的“中日梅观赏园”接着全面修葺了梅园老园。这样经过历时80余年似断还续的构园活动，使整个梅园景点疏密有致，布局紧凑合理，脉络贯通，浑然一体，人气涣焕然，风光常新。游览梅园只需半天就足够了。无锡玩的地方很多，如鼋头渚、蠡园、锡惠公园等等，这些地方我都陪辛秋玩过，无锡的土特产除水蜜桃外还有面筋、排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