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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o3:搂草打兔子兔子才是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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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气是随意的,问题却不是。桌上的人都听出来了,前面那些话不过是铺垫,这句才是正题。虞佩放下了正要夹菜的筷子,陈慎靠在椅背上,目光在隋致廉和侯汀南之间来回扫了一圈。连一向不怎么参与八卦的池追都停下了解锁手机的动作。

    “你们家不是一向主张低调作风,看不上这些抛头露面吗,你弟出道那会儿我记得闹得满城风雨,还是你妈妈力排众议扛着压力在后面顶着,也是,她宠你弟弟是出了名的。”

    这话说得不算重,但每一个字都踩在点上。

    关罄繁倒是自在得很。且不说这是她亲小姨的地盘,光看侯汀南替她出头这架势,她心里就舒坦得不行。输球攒了一下午的那点怨气,这会儿散了至少三成。她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往侯汀南肩上一靠,像个看戏的观众,目光慢悠悠地落在隋致廉脸上,嘴角挂着一抹看好戏的笑。

    隋致廉垂下眼睫,盯着杯中浮沉的茶叶,忽然觉得自己挺可笑的。他其实从头到尾都清楚,简舒凝让他来参加这个节目,目的不纯。是他自己非要骗自己,把那点利用粉饰成关心,把施舍当成恩赐,强求一份从来不属于他的母子情分。连嘉煜那通电话更是把最后那层窗户纸捅破了,只要连嘉煜开口,简舒凝什么都会告诉他。什么母子间的秘密,什么家里的安排,在这个家里,他永远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

    侯汀南看着他这副模样,笑意不变,眼底却多了一丝意味深长的光。她不急不缓地拿起桌上的湿毛巾擦了擦手,慢悠悠地开口:“你怎么会想起参加这种类型的活动?我看那些记者写的你——”她顿了顿,抬眼看向隋致廉,语气里带着半真半假的调侃,“我还以为你这孩子哪天要遁入空门了呢。”

    话音落下,桌上安静了一瞬。在场的人隐隐品出了点不一样的味道,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好奇心反倒被勾了起来——都想看看这位侯女士后面还要出什么招。

    一句话,既替节目组抛了个话题,又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那股若有若无的火药味被她轻轻一拨,散了大半。老江湖就是老江湖,话递出去了,却不急着收网,反而留足了余地。

    侯汀南没理会关罄繁的打岔,看着隋致廉,笑意不减:“我要猜得到,还用问你?”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几分长辈特有的关切,“我就是好奇、你这样的孩子,从小到大什么都按部就班,家里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怎么会突然跑来上节目,把自己的私生活摊开来给别人看。”

    她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上的关罄繁,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的调侃:“繁繁我是知道的,来散心,顺便选选优质男嘉宾。”她顿了顿,目光若有若无地扫了一圈在座的几位男士,笑意不减,“我看了,确实有不少好青年。”

    侯汀南感受到肩上传来的重量,也不躲,反而伸手拍了拍关罄繁的脑袋,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万遍。她看向隋致廉,语气温和了几分,像是随口拉家常:“你是怎么想通来参加节目的?这算你的镜头首秀了吧。”

    搂草打兔子,兔子才是关键。

,让包间里的气氛冷不丁地降了两三度。在座的都不是傻子,谁都能感觉到,侯汀南这句话不是随便聊聊那么简单。

    这话接得巧妙,不答反问,把球又踢了回去。关罄繁靠在侯汀南肩上,轻笑了一声,小声嘟囔了一句:“他精着呢,小姨。”

    隋致廉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腹摩挲着杯沿,动作很轻,几乎看不出来。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侯汀南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在座的嘉宾或许只听出了长辈的关心,可他听得懂弦外之音——圈子里谁不知道隋家的情况?简舒凝对连嘉煜的偏爱,是摆在台面上的事。而他呢?从小到大,每一步都是按部就班:读书、进集团、接班。每一步都有人替他安排好了,每一步都走得滴水不漏。可从来没人为他破过例,从来没人在乎他想不想要。

    他说得云淡风轻,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体谅,像是在替母亲解释,又像是在给长辈一个台阶下。这番话既没有否认侯汀南的试

    隋致廉握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片刻后放下筷子,抬起头来。他看向侯汀南,目光平静,语气也没有波澜:“南姨觉得我应该是因为什么来的?”

    “你呢,致廉,为什么来。”

    他放下茶杯,抬起头来,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弧度很浅,算不上笑:“南姨说得对,家里确实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上节目这件事,的确是我母亲一手安排,她担心我年纪不小了,这些年一直忙工作,耽误了个人感情生活。为人父母的,难免操心,我能理解。”

    “家里安排得明明白白的”——这话听着体面,翻译过来就是:没人问过你想不想。

    侯汀南夸了一圈“好青年”,目光却始终没有真正离开过隋致廉。她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像是在品味茶香,又像是在斟酌措辞。杯沿离开唇边的时候,她抬眼看向隋致廉,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这话一出,桌上的空气肉眼可见地凝滞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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