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草莓h）

    “拿着。”许颜把草莓递

    “用点力。”小王说，举着手机，镜头对准她。

    包厢里响起吸气声。

    胸暴露在冰凉的空气里，也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李诗抱住手臂，挡住自己。

    空气凝固了几秒。

    “不吃也行。”许颜站起来，“我现在就把照片发给你妈，还有你们班主任，年级主任，贴学校公告栏。你选。”

    李诗看着第二颗草莓，没接。

    李诗松开手，手臂垂在身体两侧，她低着头，头发散下来，遮住脸。

    张总凑过来，蹲在李诗面前，仔细看。“哟，真进去了。妹妹，夹紧点，别掉出来啊。”

    “颜姐阔气！”张总竖起大拇指，“妹妹，快，别不给颜姐面子。”

    李诗的脸唰一下白了。

    “继续。”许颜说。

    她蹲下身，动作很慢，膝盖碰到厚地毯。

    红发女生吹了声口哨。

    李诗没动。

    小王把手机掏出来，调成录像模式。

    李诗慢慢伸出手，接过那颗草莓，草莓冰凉，梗上的小刺扎着掌心。

    “转。”许颜重复。

    “转一圈。”张总说。

    红发女生抬起头，放下手机，饶有兴致地看着李诗。

    终于，整颗草莓都进去了，只留下一小截梗和绿叶露在外面。

    许颜也看着她，眼神平静。

，鲜红。

    “要不算了。”红发女生忽然开口，“颜姐，玩这么大，别真弄出事。”

    她停下来，喘了口气。

    李诗看着许颜。

    “吃颗草莓。”许颜说。

    李诗低头看着手里的草莓，鲜红，饱满，梗上的绿叶鲜嫩得像假的。

    “要我帮你？”许颜扬了扬下巴。

    手抖得厉害，草莓差点掉下去，她稳住手腕，深吸一口气，慢慢往下送。

    张总起哄：“妹妹，快点，哥等着看呢！”

    李诗别过脸。

    “你爸呢？厂里效益不好，快下岗了吧？”许颜笑了一声，“六万，够你家挣多久？”

    她松手，跪坐在地毯上，浑身都在抖。

    “脱吧。”许颜坐回沙发，翘起腿。

    李诗低下头，手指抓住卫衣下摆，往上拉，衣服脱下来。

    小王也跟着笑：“妹妹，试试呗，一万呢，顶我半个月工资了。”

    许颜瞥她一眼：“心疼了？”

    “三颗。”许颜说，“一颗两万。吃进去，不准用手，不准掉出来。在里面待够十分钟，拿出来还是完整的，钱归你。”

    她举着草莓，看着李诗。

    “裤子。”许颜说。

    李诗没动。

    “继续啊。”黑裙子女人说，“这才一半呢。”

    包厢里安静下来，只有背景音乐在响，是首英文歌，女声慵懒地哼着。

    “计时。”许颜说，看了眼手机，“十分钟。”

    李诗手绕到背后，解开胸罩扣，金属弹开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里清晰得刺耳，她把胸罩脱下来，迭好，放在沙发上。

    她举起草莓，对准自己。

    “前面穴里，吞进去，一颗一万。”

    李诗手指勾住睡裤的松紧带，往下褪，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窸窸窣窣，褪到膝盖，她停住了。

    “六万。”许颜又说了一遍，声音压低了，“你妈一个月挣多少？两千？三千？”

    黑裙子女人捂着嘴笑，肩膀一抖一抖。

    李诗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还有两颗呢。”许颜从果盘里又拿起一颗草莓，“继续。”

    李诗分开腿，跪坐在地上，地毯粗糙，扎着皮肤。

    许颜还举着那颗草莓，鲜红的果子在她指尖，像一滴血。

    “两万。”许颜说。

    “全脱。”许颜说。

    李诗看着她，没动。

    然后爆发出笑声。张总笑得最大声，拍着大腿：“颜姐会玩！这有意思！”

    李诗慢慢转过身，面对墙壁，然后又转回来。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

    “开始吧。”许颜说。

    许颜站起来，走到李诗面前，蹲下身，和她平视。

    包厢里响起口哨声。

    “怎么，”许颜挑眉，“嫌少？”

    冰凉的果肉碰到皮肤的瞬间，她打了个哆嗦。

    李诗闭上眼，手上又用力，草莓一点点挤进去，填满，撑开，异物感鲜明得让她想吐。

    “手放下。”许颜说。

    李诗咬住嘴唇，手上用力，把草莓往里塞，果肉柔软，但形状不规则，塞进去一半，卡住了。

    李诗闭上眼，把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踢掉，现在她全身赤裸，站在包厢中央，水晶灯的光打在皮肤上，泛着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