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她的胸脯大幅度起伏着,垫着腰,所以高潮时更加舒服,她不得不承认这份性快感,尽管快感让她看起来像他人手里的物件,而非忠于神的仆从。
她的身体已经属于他了,腰不自觉软下来,力气也被抽离,可是她不放心,如果六芒星神殿无法战争中加以限制,人性之阴影要如何约束?她强撑着想要一个答案:“六芒星神殿,神殿……必须,介入其中,发挥作用,告诉我……是否就好。”
“这不是求饶该有的姿态。”
“只有这句了吗?”
她吐着舌头,口水从嘴里溢出,再次变成一只野兽,这次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在窗外天光倾泻而下的时刻。
扎拉勒斯紧紧地抓住她的手,在她依旧颤抖时进入其中,快感和被占有的满足挤压着她的感官,她的声音又被拔高了一个度,肆无忌惮般呻吟起来。
“你想要重新找回秩序,找回和世界的联系,不愧是调查官。但是,即便找回了联系,知道我们的部署,你又能怎样呢?乔治娅,你也应该搞清楚自己现在的位置,全身上下只有嘴硬了,还妄图和我谈判吗?”
她缩起腿,努力抵抗着,逐渐拔高的声线却出卖她,“……想、我,说,什么?”
“不要现在……求、求你。”乔治娅的语调变得委屈。
“乔治娅……呃,乔治娅,太舒服了乔治娅。”他抬起陷进枕头里的头,把她的舌头含在嘴里。咕噜噜的水声充斥在整个安静的房间里,那股淫靡的,带着点甜味与暖香的气息,与神圣的香料味环绕得难舍难分,分不清彼此。
他的手指进去了,毫无阻拦地被里面的软肉接纳,“现在,你靠睡眠恢复的那点体力也白费了。我本来想对你温柔点,但看来你的身体还能承受。”
“乔治娅,你怎么连求饶都不会,得亏是我买下了你,要是其他人早就给你上刑罚了。”
可是现在是白天,现在是在神的荣光之下;可是衣物让暧昧的气息无法从两人间消散;可是体温攀升着,身体几乎已经达到失控的零界点。乔治娅挣扎着,眼睛都要睁不开了,话语变得破碎,“现在,不是做……那种事情的时候……现在,思考…行动……我……不、要……”
“不舒服吗?”他更用力,手指夹着它,它在颤抖,因为无路可逃,无处可去。
“停……停下,不可以,不要这样。”她夹着嗓子,显得分外无助。
“调查官阁下,你的审讯技巧太稚嫩了,这种脏活你亲自做起来,太过……”他的眼里闪过一丝轻蔑,又被情欲掩盖,俯身亲吻她四五次,才继续说,“太过诱人了。”
“哈……嗯……哈……呜呜……”
“不,不,啊啊啊……呜,呃啊啊。”她完全没有办法反驳他的话,明明知道他说得不对,可是她的阴唇要整个融化在他掌心里了,“呜……呜呜呜。”
“简直和刚才判若两人了。”扎拉勒斯夸赞道,“好热,好喜欢,不管怎么样都喜欢。”
他无奈地笑了,掀开她的衣裙,发现腿部已经湿了大片,于是手拨开阴唇,按在阴蒂上,让她发出惹人怜爱的抗拒声。
于是他抱得更紧,而乔治娅也被压得更小,顶到舒服处声音更为浪荡,在这之中还夹杂着几句含糊不清的放手。
求饶?她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失神的双眼不敢睁开,下面的嘴流着温暖的液体,如海般打着浪花,性器碰撞在一起,发出啪叽啪叽的声音,上面的嘴则发出难以掩饰的媚叫,仿佛已经成了天底下最浪荡的女人,根本不怕有人听见。
乔治娅说不出话,她只能发出小兽一样的声音,呜呜地抑制着被牵扯起的快感。
“你整个都太舒服了,乔治娅。”扎拉勒斯动着情,一下比一下狠,乔治娅只能抓住他的肩膀,并在他身上留下红印。
“你这……”乔治娅在他身上留下更深的血痕,随着快感的迭加,骂出的单词一个比一个严重,音调一次比一次颤抖,声音一次比一次大,“无耻、卑鄙、变态、垃圾、色情狂、亵渎者!”
她扭动着腰,想要脱离他的掌控。
她纤细脆弱的脖子就暴露在他面前,像只被死死按住无法动弹的鹿,脉搏激烈地抖动。
”
“不要,呃……”难以抵御的快感如同浪潮在身下孕育,他过于了解她的身体,使她的意志也软化下来。
“像野猫叫春一样啊,乔治娅,我的小野兽。”他亲昵地吻着她的头发,放弃对她双手的控制,因为现在,即便她想推开也无法做到,只能用纤细的胳膊挽着他的手求饶。
本就脆弱的理智看见他身上被自己挠出的旧伤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地堕落,无需扎拉勒斯提醒,她自己就收紧小腹,绞得他差点投降。
“你要用这副楚楚可怜的姿态维护摇摇欲坠的荣光吗?”他按住她,粗糙的手掌在敏感脆弱的躯体上缓慢游走,她面颊绯红,毫无反抗之力,他轻声细语提醒,“乔治娅啊乔治娅,你会变成大家争夺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