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媪从英浮怀中微微直起身,双手捧住他的脸。泪痕犹在,眼眶泛红,可那双眼却亮得出奇,像雨过天晴后积了两汪春水。
她低下头,吻住他的唇,继而撬开他的齿关,勾住他的舌,一寸寸往自己口中引,像要把人连魂带骨都吞下去。
她的手解着他的龙袍,腰肢扭动着,阴唇隔着裤子磨着他已经鼓胀起来的龙柱,一下一下,磨得他控制不住大腿发力,上下顶弄,磨得她自己浑身发软。
这还是英浮头一回见姜媪在这事上主动,他的手立即扶上她的后背,顺着脊梁骨上下摩挲,掌心滚烫,隔着衣料烫进她的皮肤里。
不够,远远不够,他扯开她的衣襟,那双奶头还红肿着,他低头含住,舌尖舔着那粒凸起,只是吮吸,她便颤抖着身子,嘴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她的手也没闲着,解开他的腰带,扯下他的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硬邦邦的,青筋盘虬,龟头涨得发紫,马眼翕动着,她伸手握住,掌心包裹着那根滚烫的肉柱,从根部往上套弄,拇指擦过龟头边缘,他闷哼了一声,腰身又往前挺了一下。
他吃够了她的奶头,仰起头,粗重地喘着气,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从他腿上滑落,跪在他双腿间,抬眼望他,眼波流转,眼角泪痕犹湿。
他低头与她对视:小妇人媚眼如丝,面若桃花,嘴唇因方才的厮磨而微肿;
他则满脸通红,从颈侧烧到耳尖。
那双平日深沉冷静的眼,此刻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情欲,烧得发亮,哪里还有半分帝王的威仪。
她低头张嘴含住他的龟头,舌尖抵着马眼,一下一下舔,然后慢慢往下吞,嘴唇箍着肉柱,一点一点往里送,脸颊凹进去,用力吮吸。
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攥紧了,又松开,又攥紧。她的嘴太小了,那根东西又太粗太长,即便顶到喉咙最深处,都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
于是她伸出手握住那截露出来的部分,上下套弄,掌心滚烫,和她的嘴一起吞吐,节奏越来越快,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腰一下一下往上挺,顶进她喉咙里,她干呕了一下,眼眶泛红,反而含得更深了。
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跪在自己双腿之间,宛如一个献祭的信徒,向那执掌她所有悲欢的至高神明,行一场最彻底的献礼。
只听脑中“嗡”的一声,似有烟火燎原,炸得他眼前发白,天地颠倒,再无其他知觉。
所有念头都化作一股蛮力,他俯身捞起她,转身将她抵在龙椅上,压了下去。扯下她的裤子,露出底下湿透了的阴部,阴唇肥厚,泛着水光,穴口翕动着,是在等他,又在邀他。
他想起圣旨上的婚书:
姻缘簿上,朱墨同书:维天作合,英浮与姜媪,缔结盟誓,结为终身伴侣。
他说第一句的时候顶了进去。她的穴又紧又热,裹着他的肉柱往里吸,水声啧啧,她的腰拱起来,手指攥着龙椅的扶手,指节泛白。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可越是克制,穴里的水却泄得更凶了,顺着交合处淌下来,洇湿了明黄的椅垫。
以此为约,以此为凭。
他说第二句的时候往外抽了一点,退到穴口,龟头卡在那圈最紧的软肉上,故意停了一息。
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跟着那龙头往前倾,不想让他走。他没有让她等太久,又狠狠顶了进去,顶到她子宫里头,撞得她整个人往上窜了半寸,她“啊”了一声,声音拔高了半度,又被她自己咬住了嘴唇咽回去。
凡姜媪所生长子,不问男女,皆为储君,以此江山为聘,许她一世之尊。
他说第叁句的时候俯下身,咬着她的耳垂,把最后几个字灌进她耳朵里。
她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穴里绞紧,绞得他头皮发麻。她的指甲深深陷进他后背的皮肉里,咬紧的贝齿终于松开,喉间溢出一声难耐的轻吟。她身子一软,化成一汪春水,尽数浸在他怀抱之中。
日月为证,山河同契。
最后一句说出口的时候,他顶到了最深处,抵着那个最软最热的地方不动了。
她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脸深深埋进他颈窝,由着他顶,由着他撞,由着他将自己抵在这龙椅上反复侵占,每一次深入,都是在用身体誊写那份婚书,一笔一划,烙进血肉,刻入魂魄。
她的穴里在一缩一缩地绞着他,似要将人连魂带骨都吸进去。他抵着她的额头,鼻尖厮磨,彼此呼吸交融,再也分不开。
他没有再说,她也没有再问。可那道婚书,已然在她体内落成,在他心口生根,在这金碧辉煌的乾安宫里,写下了关乎社稷的山盟海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