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粘腻的声响在并不算太宽敞的车厢里回荡,伴着淫靡爱液的甜腻气息让人愈发面红耳热。
陈瑗双腿大开仰面躺在座椅上,膝弯挂在季淮肩头微微摇晃,齿间偶尔溢晃出几声细碎的呻吟。男人滚烫的唇舌舔吮着她最为敏感脆弱的地带,舌尖卷着甜腻的蜜液往穴儿里深入。
她刚刚才潮喷过一回,如今又被人掰开腿舔穴,腿间更是宛如失禁一般逼水横流,尽数被季淮吮入口中。
季淮含着那颗软软的花蒂吸得倒起劲,尖利犬齿有意无意磨过小豆,激得人更是吹出一大股水来,大腿根都发了颤。刚才在教室里压抑了许久的呻吟此时此刻总算毫无顾忌地从喉咙里倾泻而出,落在季淮耳中倒是比春药更叫人兴奋。
陈瑗扭动着腰身,迎合着对方在自己腿间肆虐的唇舌,主动把自己那口软糯逼穴往季淮嘴里送。
“嗯、啊啊…好舒服…呜呜…小逼又、又要喷了…”
她嗯嗯啊啊地乱叫着,克制不住地挺着腰,手也不老实地抓握上季淮栗色的头发,微微使力把对方的脸往自己穴上按。
季淮从她腿间抬起头来,入眼便是对方被情潮折磨到神智不清的通红的小脸。陈瑗的手臂缓缓从脸上移开,一双眼噙了几滴泪珠往下看。季淮那张脸此时此刻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愈发显得妖媚,红艳艳的舌尖舔舐过唇角残留的蜜液,像是那种童话书里吸食人精气的艳鬼一般,看得陈媛小逼又是一紧,险些喷了人满脸。
她呆愣愣瞧着对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还没来得及反应,对方便凑了上来,低头吻住了她。他方才吃了不少陈瑗的淫水,眼下是故意要让她尝尝自己的水儿有多骚。
陈瑗猝不及防被他吻上,一时间满口都是自己淫水的甜腥气,险些被口水呛到。季淮舌尖勾着她的舌头纠缠得难舍难分,另一只手则伸手解开腰带,将那根早已经勃起的巨物暴露在空气之中。
他的肉棒生得倒粉,可实在太过粗大狰狞,柱身上翘青筋暴起,龟头滴着腺液的样子狰狞可怖。即便是做过一次,陈瑗还是怕得不行,一瞧见那根东西便吓得直往后缩,又被人拽着脚踝扯回去,强行捉了她的手按上自己勃发的性器,低喘着开口:“摸摸它,瑗瑗…”
陈瑗的手生得白软,又小,陡然握住那根硕大的鸡巴,险些要握不住。腺液给那根肉棒做了润滑,滑腻腻地插在陈瑗手心缓缓抽送。
陈瑗涨红了脸,呆愣愣地看着自己被迫着给季淮手淫。那根鸡巴实在过于粗大,和她的小手也形成了鲜明的反差,若是要此时插进她穴里的话…
陈瑗被自己这淫秽的想法羞得整个人都一颤,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却忍不住去瞧季淮那根硬挺勃发的肉棒,脑子里满是昨夜被季淮压在床上恨cao得情形。巨大的肉棒将穴儿撑到极致,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只是想想就已经让她又要高潮了。
季淮看着她那副呆呆盯着鸡巴的痴样便也能猜出来她脑子里起了什么念头,勾着唇伸手覆上陈瑗的手,带引着她替自己上下撸动鸡巴。
腺液的润滑让肉棒在她手间进出得愈发顺畅,仿佛把那里当做了她的第二个小穴。
季淮低喘着低下头,贴在她耳畔落下轻轻一吻,诱惑着开了口。
“喜不喜欢鸡巴,瑗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