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从这里来的,但刚刚被你那么一弄就湿透了。」稍一顿,她双眉微蹙姿态撩人的继续说:「想听妈妈呻吟的声音或听我说些淫乱的字眼,把你的放进这里好好使力,妈妈狂乱了变成荡妇了就会说了」 我只感到下腹已是星火燎原,快进入失控的境地,她见我一脸急色,吃吃一笑突然放下裙摆,接着在我耳旁以几近听不见的声调喃喃吐息:「别急晚上看戏,看坏儿子肏妈妈,你想怎么演就怎么演,好不好」 我哪等得到下午放学,恨不得现在挺枪就上。 「妈我等不了,我现在就」 妈妈摇着脑袋意外有些悲戚的轻叹起来:「别这样,傻儿子,如果凡事都照你的意思去做,妈妈害怕自己很快会变成货真价实的荡妇。有一天或许就要人尽可夫,你还小但终究是男人,连妈妈都搞过了,在这天大禁忌的事之前,还有什么不能做的呢?同样的,我虽是你妈但也是女人,跟儿子都上过了床,还有什么需要矜持的?」 说着她淌下两行清泪,我的欲火被浇熄了大半。 确实,对于乱伦的事我想得太少,妈妈那种女人纤细的感觉现在的我无法体会。 我们昨天正式让彼此的母子关系划下了休止符,现在正要开始新关系的发展。从现在开始,她不再只是妈妈,我们有了肉体关系,我得到了她的身体甚至是她的一切,现在眼前唯一的障碍只剩她的丈夫──我的爸爸。 发生这么大的变化,我是应该给她时间调适,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也不必急于这一时。 经历数小时度日如年的折磨,总算到了放学时刻。我早已不记得课堂上的内容,满脑子都是妈妈白皙诱人的胴体,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讨厌上学的。 离开学校我就往家的方向飞奔,刚到家门口就听到妈妈的声音:「又要出差?嗯,看来那也没办法」 听起来像是妈妈正在跟爸爸通电话,我静悄悄的自背后搂住妈妈,贪婪的嗅着她的体香,她吓了一跳几乎要把话筒掉落,一发现是我恨恨的给了我一个白眼。 我淘气的在她耳边细声地说:「想死你了。」 妈妈无暇回应,我大胆地摸上她坚挺的豪乳,她只能腾出单手做出象征性的抵抗,趁她得小心应对爸爸的问答,我得寸进尺的将她身子扳转面对我,同时撩起上衣快速地为她解除胸脯的束缚,一对大奶立时应声蹦跳出来,她大惊失色不经意「啊」的一声,旋即挥着手猛摇头示意我停手,一边还说着:「我会注意,你放心没事,我没事,只是刚刚看到一只蟑螂而已。」 我朝思暮想的胴体就在眼前岂能说停就停,我这只『蟑螂』贪婪的张口就含住乳头,舌尖不住在乳蕾四周挑逗着,妈妈皱着眉看起来很辛苦的忍耐着,但这样反而更刺激她的性欲,不一会儿,乳头果然异常挺拔。 「孩子快回来了,大概在路上了嗯嗯」 他们的对话似乎快结束了,我见机会难得只得加快动作,索性扯开妈妈的底裤,那肥美的蜜穴恰似含苞待放的花蕊在召唤我,我二话不说解开拉炼掏枪就位,待分开妈的双腿至适当的角度,稍一瞄准,腰一沉,肉棒毫无阻碍便进入妈妈的身体。 她抿唇闭声不敢发出声音,似乎知道不能阻止我的侵犯,只好配合地将上身前倾让臀部上抬以利我的推撞。 妈妈的穴内湿润而温暖,这还是第一次和她采背交体位,肉棒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紧实包覆感。我低头盯着她两片硕大的臀瓣因剧烈的撞击产生美妙的震动,阴唇则因吞吐我坚硬的阳具一进一出显得张合频繁,此时的画面煞是销魂好看。 她原本打算阻碍我的手现在只能拿来摀住自己禁不住呻吟的嘴,我扶着她的腰狂抽猛送,一时也顾不得这个时候会不会有哪个冒失鬼跑进来撞见,只得卖力的在妈妈身上发泄我原始而猛烈的本能。 恍惚间听见妈妈说着:「好好啦我知道,叁天后我我会记得去接机嗯就就这样」 话一说完,她颤抖费力地挂回听筒后,终于发出撩人的淫浪声:「坏坏蛋啊啊你这样是是想搞死妈妈吗啊顶到了我忍得好辛苦我怎的生出这个坏家伙」 她越是淫糜发浪越是为我助兴,彷佛是战鼓号角令人欲罢不能,我索性往她硕大的臀部上「啪啪」地击拍数回,瞬即留下殷红清晰的手掌印,谁知妈妈非但未感觉痛楚却越发浪荡起来。 「噢来来吧尽情地搞我吧来把堆积一天的欲望都往我我身上发泄宝贝小丈夫啊啊噢」 妈妈一瞬间什么矜持都放得一干二净,忘我的的销魂蚀骨骚样,一副任我驰骋的淫态。 「看你这骚样贱妈妈肏死你肏死你」 电光火石之间腰一放猛硬是把妈撞得伫立不住,她不得不俯下身去,下半身顿时失去支点的我也不得不依势往下压,霎那间遂便成了妈妈俯身趴在地上,我整个人叠在其上。 体势瞬间剧烈的改变致使肉棒以不同的角度往穴心顶去,只听妈妈「啊」地一声嘶喊,我一惊停下了动作,岂知妈妈感受不到凿刺的力道,竟又扭了扭腰焦急着撒娇:「还还不快动等什么呀」 我见她没事心一宽,才发现肉棒这下被包裹的紧紧地,肉壁毫无间隙的紧实感令人心神俱爽,我两手撑住上半身,动作较小但更频繁的抽插起来,这样反而增加了彼此肉与肉的摩擦系数,不消一会儿,妈妈娇喘连连直要断了气似的:「不不行妈妈这下受受不了要死了啊啊啊」 妈妈委实是名性事尤物,她的性欲一旦被挑起,体温即显着上升,除了皮肤显得白里透红之外,穴壁亦意外紧密有弹性,大概是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