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奶头,一会功夫,奶头就慢慢变硬了。 「考核过关,别吃了,过来让我操会」妻子爬过来躺下,「把腿张开」,妻子听话的照做。还嫌羞辱的不够,又说,「自己把乳房托起来」,妻子又照做了。 「自己揉揉乳房,让我看看你的骚样,看看是你骚,还是小沈骚」妻子慢慢的把手放到胸部,把乳房托起来。 「我是让你揉,不是举着」妻子无奈的揉起乳头。 「你自慰过吗」。,妻子沉默着不说,「你不说啊」忽然间妻子一声尖叫,不知道他的手怎么着她了。 「唔,有过」。 「怎样搞」?「怎样搞」? 「用手」。小声的回答。 「你不会浪啊」还大学毕业呢,做鸡都不会,浪一些,我听得出来,他不仅是喜欢女教师,而且喜欢凌辱女教师,这也许可以解释他为什么喜欢那个沈老师了。 我就想,怎么办,走还是留?生存还是毁灭,家庭破灭还是维持现状,想到这一切,忽然有种胆怯,这个太复杂了。 他在里面已经开始干起妻子来,我还是走吧,这个世界,我已经有点跑不动,如果我揭穿,那么是她下岗还是离我而去,我想这太痛苦了。 打上车,离开家,到另外一家宾馆,已是夜深。 第二章夜深沉无尽的夜,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属于我? 我的归宿又在哪里? 给服务中心打了个电话,叫了个小姐进行按摩。 小姐在我的身下,一会儿是妻子的背影,一会是那个沈老师,一会是楚副校长的老婆,身下的女人,幻做几个女人,我在无情的发泄着自己的郁闷与羞辱。 第二天早晨回到家里,妻子容光焕发的高兴地迎接着我。 我抱着她,知道她的心已经远方,我把手伸到她的腿中间,问湿了么? 「讨厌。」她撒着娇。 我的嘴寻找着她的嘴,要吻她,她的头来回摆动,不让我碰她的辰。于是,我伏到她的耳后,从她的耳垂一直吻到脖子,又从她的脖子吻到她的额头。下面一只手不再直接摸她的底部,而是上上下下在她光滑的大腿和屁股上来回轻抚摩挲。 刚开始她还用力挣扎,不一会儿,她静了下来,不再用力推开我,嘴里唔唔地不知嚷些什么。我发现她紧蹦的双腿放松下来,我的手伸到她的大腿根部,她也不再紧夹双腿。于是我摸到她的阴蒂上,来回抚弄。慢慢地觉得手上潮湿起来,凭感觉知道她动情流水了。于是我加紧抚弄。并再次用嘴去吻她的辰,这次她不再摆动头躲开。我的嘴吻上她的辰,但她仍紧闭双齿,不让我的舌头伸进去。 我下面的手抚弄了一会,用中指找准她的阴道口,慢慢插了进去,她呻呤着:「唔,不要这样」。 用一只手来拨开我的手。我拉开裤链,把她的手捉进我的裤档里,让她握住我早已充分勃起的阴茎,她轻轻地握住了它。 我来不及欣赏她的肉体,我想干她,我想让她感到羞辱的干她。 我伸手扒开她的双腿,摸到她的阴道口,把阴茎顶到口上,用力一挺,坚挺的阴茎极其顺溜地插了进去。 她的呻吟随着我的每次插入响起,一如从前;但是这次我知道,她的阴道的昨天也曾被另一只阴茎抽插的的温热。 不知是昨天跟小姐释放的太厉害还是我的愤怒,我毫无射精的欲望,而阴茎却坚挺着,像一把刀插入她的阴道。 每次在做爱前,我都会努力将控制自己,但是今天我只想释放,却一直麻木的挥舞刀剑,让这个女人臣服! 我让她伏在床上,她的屁股不大,而且有点平,没有丰满女人那么性感,但是却有一个好处,在后背位可以插得很深,我深深的插入,她呻吟越来越响,我疯狂的抓住她。 第三章高楼危情爱你恨你,问君知否?我恨妻子的出墙,我恨自己的软弱,我很当时为什么不拿把刀冲进去,把那个楚副校长剁了。为什么不在他的阴茎插入之前,冲进去,阻止他。权利是最好的春药,难道职位越高,鸡巴越硬么? 想想妻子这么多年的不容易,想想可爱的孩子,想想我已经不是冲劲十足可以再度漂泊的年代。 理想让我冲动,现实让我软弱。 我常常嘲笑那个沈老师的老公,说人到中年,阳具不坚,正好让校长满足一下沉老师的欲望。但是轮到我呢?我为什么这么犹豫,我在一家很有发展的公司任职,年薪较高,手下也有一些员工,但是因为企业的原因在社会上却没有什么办法。同学们常常羡慕我的高薪,我常常跟同学们说:你们可以有效地利用社会资源,我虽然高薪却没有社会资源啊。 痛定思痛,在想为什么会出现这样情况,妻子是怎么转变的,那个楚副校长是怎么在雨夜进入我的家里的,我需要真相。 买了个大容量的MP3,悄悄放在妻子的包内,在包的底层划破夹层,放进去,开开录音,听听妻子一天都在做些什么。 三天的录音,没有结果,不是喧嚣的学校就是大街。这段时间,似乎妻子与沈老师也有了矛盾,来往不多,说起她跟副校长的事情,我妻子经常情绪激动地说「骚货」。我故意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我就故意逗她:你是骚货么,她说,我就骚给你一个人看,我听了有点苦涩的感觉。 我耐心的等待着,可是我需要回到那个远方的城市,继续工作了,买好了车票,夜里出发,这样明天早晨我就可以到达了。 在家的3天,我疯狂的和(妻子)雯做爱,五年的婚姻生活,我从来没有对妻子的身体感到过厌倦,雯也从来没有表示过对性生活的不满。我没有尝试过六九式,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