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再不放开我生气了!
『她挣扎的力气很大,我不得不用两只手来抱她,裤子就溜了下来。
她穿的是件浅红色的长裙,裙子是丝绸的料子,光滑而且轻薄。她丰满的屁股就贴在我的鸡巴上,虽然隔着衣服,却能感觉得到她肌肤的温度,加上她拚命地挣扎,屁股扭动着蹭在我的鸡巴上,说不出的舒服。我的鸡巴就硬了起来,顶着她浑圆的屁股。琴显得有些慌乱,在挣扎没有效果之后,她停下动作,转过头对我说;『你放不放手?再不放手我就叫了!』
我最怕的就是这句话,心里一惊,手上的力气就没了。琴乘机从我怀里挣脱了出来,她的脸涨的通红,绷着脸瞪着我,一副生气的表情。我的心里有些发慌,头晕晕的,完全没了主意,不知道该怎么收拾眼下的局面。低头看见自己的鸡巴还翘着,把内裤顶起高高的帐篷,赶紧弯腰提起裤子,慌乱地系皮带,越是急偏偏就越是系不起来。窘迫之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琴朝我走过来,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推了我一把,说;『你想干什么?疯啦!想当强奸犯啊?这么大的人了你还干这不要脸的事!』她说一句推我一下,等说完我已经被她推得坐到了沙发上。我平时的小聪明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张口结舌说不出一句话。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
琴还是一副要拚命的架势;『你老婆对你多好!你还不满足?别以为你和潘婕勾勾搭搭的我不知道!你以为你是情圣啊?见一个想一个!』
她说到了潘婕,我忽然委屈起来,冲口说了一句;『那还不都怨你!』琴楞了一下;『怨我?关我什么事!』我看琴虽然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却并没有显得那么生气,心里就开始后悔刚才放开她,说来说去都怪自己胆子小!一咬牙,把那天的事情一股脑全讲了出来,讲怎么以为坐在身边的是琴,怎么骚扰了潘婕,怎么被潘婕误以为我喜欢她。当然有些细节还是隐瞒了起来,尤其是在电视台那件事。
琴一边听着一边瞪大了眼睛,好像听天方夜谭。不过脸却一阵红一阵白,大概是想到了那天的事。等我讲完了,她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诡异的笑,马上又回复了严肃,一本正经地说;『这你也来怨我?你不动花花肠子会有人误会你?说得我好像是拉皮条的似的!你的脸皮可真够厚!还有脸跟我说?』
我一时也不能猜透她心里想什么,但看来她没打算把今天的事情闹大。心里就先放下了一半,随口回她说;『我脸皮厚也不是一天了!』琴被我这句话逗乐了,『扑哧』一声笑出来。眉毛好看地扬起来,像一弯月亮。小巧嫣红的嘴唇半张着,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这副笑容灿烂的面孔一时间如绽放的花朵,让我看得一阵心神荡漾,不由痴了。伸手过去,拉住了她的手。
琴没有挣扎,任凭我抓着,嘴里却说;『我得回去了。』我没说话,另一只手抱住了她的腿,将脸贴在她的大腿上。
隔着裙子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腿很丰满,软软的热热的,夹杂着一丝女人身体特有的气味。我把嘴唇压在上面,深深地一吻。头突然被打了一下,力量不重不轻,刚好把我从陶醉中打醒。
我抬起头,琴正低着头看着我,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似嗔非嗔。那只刚刚打过我的纤纤玉手还在使劲地推着我的头。我摸了摸被她打的地方;『你就是这么对待喜欢你的人?』她的手又在我的头上拍了一下;『你是什么人啊?没脸没皮,欠打!』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揽住她的腰,把脸贴近了她的脸;『你知不知道,男人的头是不能乱摸的?』琴的反应很快;『你忘了,还有女人的腰!而且你现在摸的还是别人老婆的腰!』
她说话的时候湿润的嘴唇不断地蠕动,湿热的气息喷在我脸上,似乎带了某种甜甜的味道,非常好闻。让人有种强烈的冲动,想要去吻她的双唇。我舔了舔自己发干的嘴唇,咽了口唾沫,把心一横吻在她的唇上,老子今天不要脸了,大不了再被她赏个耳光!
嘴唇很滑腻,真的是甜的!有股淡淡的水果味儿。出乎意料的是她没有挣扎和躲闪,任凭我亲吻并且把舌头伸进了她口中。这让我大喜过望,心花怒放地吸吮着她的舌头。她从鼻孔里发出『嗯』的一声,突然开始往我口里吹气,不停地吹,吹的我双颊都鼓了起来,不得不松开了她的嘴。『你不许耍赖!这样子我怎么亲?』我有些气愤。琴舔了舔被我亲的湿漉漉的嘴唇,动作使得她的嘴唇显得更加诱人;『谁批准你亲了!我是正当防卫!』
我又把嘴唇压了过去,她就接着吹气,连试了几次都无法得逞。我想她可能是借此来掩饰自己的紧张或羞涩,本来是打算来个深情长吻的,现在倒像是在玩儿游戏!而且她好像还乐此不疲。无论如何两人之间的窗户纸现在已经捅破,气氛也因为这样的游戏而变得轻松。
她的腰被我揽着,整个身子都紧贴在我,她不得不用双手推着我的肩膀,以避免自己的乳房抵到我的胸膛。这样的结果是她上身的重心都落在了我的手上,下体也更紧密地和我紧贴着,柔软而丰满的大腿在她用力的时候摩擦着我的鸡巴,很快我的鸡巴就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