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可不顾她的感受,像一个骑师,挥鞭疾驰。阿芬被我干得前俯后仰,浪叫连连。
过了一会儿,我的动作慢下来了,经过长时间激烈的搏斗,我想稍事休息。阿芬看到了,把我推倒,一个翻身骑在我的身上,拿着我的肉棍就往自己的洞里塞。
阿芬骑在我身上扬鞭策马,勇往直前。她两手搓弄着自己的双乳,口中不停地叫着:“啊啊舒服,我要死了!我要上天了!”
我想,阿芬这个荡妇真利害,本来要奸她,现在倒给她奸了。
这时,我肉棍的棍头一阵酸麻,我连忙把阿芬推倒在床上,把肉棍塞进了她的口中,白色的子弹疯狂地射向她的喉咙。阿芬真绝,“咕咚咕咚”地把精液全吞下了肚子。
“啊,舒服,我五天不知肉味了。没人插穴的日子真难受!”阿芬说。]
“利害吧?比你老公怎样?”我问。
阿芬说:“真厉害,又粗,又劲,又持久。阿明比你差得多了!”
听了这番话,我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我想,可惜的是,阿明看不到我和阿芬造爱,听不到阿芬说的那一番话。
那天晚上,我和阿芬干了九次,玩尽了各种做爱的姿势,到天亮了,我们才相拥而睡。那天晚上,我不但找回了自己的男人尊严,还征服了阿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