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低下头,仔仔细细的又看了一遍我的脖子:“明明已经全好了……”
“啊!我知道了,一定是因为太冷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地,我和他站立着的土地向下陷去,地面裂开,露出底下纠缠而生的粗壮根系,盘根错节,将褐色的土壤拦住,竟然形成了一条可供人通过的竖洞,托举着我和少年一起送往深深的地底。
密密麻麻的树根攀生出墙壁和地面的形状,竟像是在这地面之下生生造出一间地底小屋。
——又或者,是地底囚牢。
细细密密的枝条在我不着寸缕的身体上游曳,少年满意地点点头:“这下暖和了。”
“那么,让我尝尝别的地方吧……”
我再一次感受到了熟悉的危险感,那种仿佛要被吞噬殆尽的恐惧一点一点漫上来,将我淹没。
但我早已无法逃离。
永远也无法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