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开始，清shui（攻受还没有名字）

    攻出生的时候有两套生殖器官，父母看他对洋娃娃和小裙子更感兴趣之后，决定把他当女孩子来养。攻对自己身体的异样毫无疑心，一直以为女生都和他一样。一直到小学，父母才告诉他男生和女生的区别。然而因为年龄太小，攻并不懂这有什么好担心的，甚至还有些开心自己可以既做女孩又做男孩。

    于是在得知真相的第二天，他就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哥哥，也就是受。

    受比攻大了五岁，看着他从不明性别的小团子变成可爱的女孩子。跳级读书的他已经上初二了，对男女的生殖系统都有了一定的认识。所以当攻告诉他这个事情后，他除了惊讶就是不敢相信。

    “囡囡，这件事情不可以跟别人说哦。”

    “我知道！我只告诉了哥哥一个人！”

    受看着笑得一脸灿烂的身穿漂亮小裙子的攻，在心底无奈地叹了口气，更坚定了要好好照顾这个小笨蛋长大的想法。

    上了高中的攻只有163cm，声音偏中性，喉结小得看不出，在女生之间并不突兀，甚至在长相上还要精致得多。

    攻住校，在外地读大学的受也不可能每周都回家。他们周六周日靠手机视频聊天。

    有一次攻对受抱怨自己的胸部开始发育了，说自己还是喜欢平胸。然后撩起了衣服，给受展示自己微微隆起的胸部和粉嫩的乳头。受愣了一下，然后哑着声音说，比起同龄人囡囡已经算发育得晚的了。攻用自己娇小的手掌托起了并不大的胸部，苦恼地看着它说自己是男生。说完自己又愣了一下，然后告诉受，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女生还是男生。

    受看着屏幕里攻洁白的胸部和纤细的腰，理所当然地硬了，他甚至想立刻赶到攻的身边好好帮他检查一下身体发育，不论是上面还是下面。他知道攻从小就对自己不设防，但没想到的是他会直接撩衣服。受呼了一口气，强忍住升起的欲念，跟攻说，囡囡，你想当什么就当什么。

    攻嫌弃他敷衍的语气，挂了视频电话。另一头的受哭笑不得，打开相册里攻宝的照片，开始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

    不知道视频了几周，受终于在某个星期的周六赶了回来，接住了放学回家兴奋地飞扑过来的攻宝。

    受抱着长大的小公主，用手量了量他的身高，感慨万千。

    “囡囡想哥哥了吗？”受给攻系好安全带，亲了亲他光洁的额头，又像往常一样捏了捏他肉肉的脸颊。

    “当然了！超想哥的好不好！”攻握着受的手腕不让他拿开，软乎乎地撒娇道，“再摸摸囡囡好不好？”

    从小到大，他在受面前从来都不会掩饰自己的小心思，他喜欢和哥哥亲密接触，而受巴不得和他再亲近一点。

    受侧着身，抬手摸了摸他的脸，捏捏下巴和后颈，像撸猫一样揉了揉他的小脑袋。

    大猫被撸得心满意足，就放受去开车了。攻哼着跑调的小曲子，显然心情不错。

    他们去了商场，去了游乐园，还共享了一个冰淇淋和棉花糖。虽然攻表面嫌弃受的口水，但还是一口一口舔完了他最喜欢的圣代。受宠溺地看着他，连自己嘴角残留了渣都没发现。

    攻本来想拿纸巾帮他擦掉，但一看四周无人，便让受低下头，踮起脚伸出舌头帮他舔掉了冰淇凌渍。

    柔软的触感只在他的嘴角停留了一会儿便消失不见，受看着面前恶作剧得逞笑得开心的攻，忍不住环住他的腰肢，低头堵住了他想说话的嘴，教他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