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子,一脱手,就会飞走,他覆盖、包裹、握紧,揉搓,盲目而深入地探索。
“嗯,唔,呣,鸟巢痒。”
另一只手托起她的后脑勺,暴风雨般的深吻堵住娇喘。
手在山峰盘桓良久,又揽过她的腰,让她侧身对他,从背沟一路缓缓向下抚摸,一直滑向浑圆的臀部,似触非触,近乎感觉不到的轻柔触摸,让她从脊椎尾麻到天灵盖。
像触电一样,汗毛都爽的竖起来,口腔中甜蜜的纠缠,似有若无的撩拨,有什么东西抓挠着脚心,痒到极致。
“我帮你擦身体乳,好吗?”
他忽然停下。
“嗯,讨厌。”她扭着身体哼哼。
他拿过身体乳,蜜桃味道的,清新甜美,打开唱片机,柔滑优美的萨克斯曲《Twilight》像水一般荡漾开。
“你怎么会知道这首曲子?”
“我不但知道这首,你唱过的,听过的,我都知道,你的网名叫“Π”在推特上翻唱歌曲,对不对?不过你也不喜欢在社交平台分享私人生活,所以我也只知道你喜欢的音乐,其他的还有很多不知道呢。”
“你想知道可以问我啊?”
“不,我要自己观察。”
他把身体乳搓在手心,从她脖子往下,用指腹轻轻地揉,在锁骨周围,打圈,滑到蜜乳上,捻起石榴尖尖揉捏。
继续向下到大腿内侧,故意多停留了一会儿。
她喜欢他用手探索她的身体,他的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因为常年握枪,略带薄茧,温暖又干燥,握住这双手,心就会安静下来。
“啊,啊,痒,想要。”她呻吟。
“想要什么?”
“摸我,快点。”
他不着急,手指探入背,在蝴蝶骨上轻轻划,她一哆嗦,蜜穴立刻汁液充盈,比想象中还想要他。
“亲亲我,亲亲我,啊,好痒啊。”
“亲哪里?”
“嘴。”
“好的,宝贝。”
她马上迫不及待地张开了嘴。
对他的吻上了瘾。
他含着她的下唇,甜蜜地吸,吮,轻轻吹了口气,温柔地舔弄她的舌尖,像在品尝全天下最甜的蜜糖。
“嗯,嗯,啊。
舌头往下行进到雪峰,捻来捻去,捻得她娇喘不断,爱液汩汩流出。
“我想要,我想要。”
也不知道怎么了?
就想要被他填满,想要他。
他拿过高枕,垫在她屁股下面,舌头潜入蜜穴,像一只饥渴的小兽,舔了舔,找到小豆豆,咂弄着。
“啊……啊……”像按响了身体的门铃,她喊了出来。
“怎么了,宝贝,疼吗?”他赶紧抬起头问。
“不疼,太爽了,快,我要。”
“要什么?”
臭男人明知故问。
“要你的舌头。”
“要我的舌头进哪里?”
“要你的舌头进我的小逼里,进你的巢里,快点,我好痒,好痒。”
“好的,我的女王,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