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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临村不大,可一旦谁家今晚生了个男孩儿,明天一早全村都会知道谁家添丁了。南临村藏不住任何秘密,所有消息不胫而走,似乎是风将消息吹得满村皆闻。有风的地方,就会有讨论八卦的声音。
最近南临村发生了件大事
村里最有钱那户人家的儿子出车祸被撞了个半死不活,成了只能躺在医院里依靠着仪器活着的植物人。有点可惜的是,刚进门的漂亮媳妇儿一下成了半个寡妇。
还听说,那户人家前几年被赶出去的逆子回来了。
但被村民讨论得最多的事,是苏家的老头子似乎打算把那寡妇重新许给他那刚回来的儿子。
嘴碎的妇人在自家门口和邻居开玩笑道:哇,这是兄弟共妻啦?
邻居笑着问:不然能怎么办?让人家二十岁出头的俏姑娘守寡?还是离婚?哪个肯同意?
听说苏家那个老大比老二出息多了,长得好,也会读书。
胡说八道!不就是因为他不服管教,做了错事才被赶出家门吗?
你懂什么,我在他还上高中的时候就嫁过来了,老大之前很乖的,老二是私生子,老二被接回来后,老大才性情大变,我觉得老大就是被老二害的,否则真是一个大好青年呢,听说全校的姑娘都喜欢他。
啊?那他为什么被赶出去?
家事,这倒是没听见风声,听说就是老头大怒,让他滚。这老大也挺横,真就直接走了,提着一个包自己出去上大学了,好几年没回来了。
那这几年也没回来找他爸讨点钱什么的?
怎么可能啊!闹这么僵要不是这次老二成植物人了,我估计他要等老头死了才肯回来。
哎哟,你嘴真贱。
我说的可是真话。
那老大自己一个人在外面混得怎么样?
没消息,但前些天我见他回来,我家那口子说他那是豪车,估计赚得不少,我都说他是大好青年了,一个人在外面也能赚这么多。
哈,那长得帅,又有钱,苏家那儿媳岂不是大赚特赚了?
你疯了?你老公死了,让你去伺候你大哥,你肯吗?
你嘴是真贱啊!
说实话又不爱听。
天黑了,南临村安静下来,除了树丛里的喧嚣的昆虫声,村里的角落里还有听了会让人面红耳赤的动静。
正被村里人火热讨论的两人此刻正在一间房里
沈赴喝了点酒,眯眼看向床上的女人。
秦昭昭躺在床上,露出一点圆滑的肩头,床头的橙灯将她的脸映得影影绰绰,黑发落在枕头,莫名让沈赴心烦,就像是落在他的身上,他觉得全身都在发痒,很难受。
他快步走过去,一下压在她身上。
她吓得短促得叫了一声,见来人是沈赴,眼神一下软了下来,轻轻地叫了一声:大哥含羞带怯的模样最是勾人。
沈赴太阳穴狠狠地跳了一下,伸手摸她的脸:别这样叫我。声音沙哑低沉,听得人耳朵发痒。
他们第一次的时候也有过这样的对话
她穿着布料极少的情趣内衣,圆乳晃眼,奶尖挺翘粉嫩,白白嫩嫩得手拉着他的手腕,娇娇地叫他一声大哥。
他没有甩开她的手,只是哑着声音说:别这样叫。
秦昭昭眨眨眼睛,等着他继续说。
沈赴当时没说话,只是将她推倒,伸手揉着她的胸乳,顺手扯开那个蝴蝶结,火热的眼神落在她的脸上:你喜欢哪个姿势?
秦昭昭满脸通红:都行。
沈赴将她的内裤扯下,伸手去摸她的下体,容易湿吗?
她缩了缩,用腿夹住他的手,眼神闪烁:我不知道。
沈赴没说话,低头去吃她的奶,含住白软的乳肉后伸舌去挑逗顶尖的圆粒,湿热的口腔包裹着她的开关,她在他的口中开花绽放。
她颤抖着身体,跟着濡湿的口水声发出隐忍淫荡的呻吟。
他再去摸,低声说:湿了。
她听清楚后咬牙,眼里都噙着泪水。
后来是顺理成章的进入和操干,在她体内射精后,他退出来。
出乎沈赴意料的是,他有些着迷了,到最后甚至有些不知节制
身下的床单凌乱得可怕,深深浅浅的水渍看得人害臊,交合处那里混乱不堪,不知是的体液,混在一起,淫糜又放肆。女人被操得满脸通红,眼眸水汪汪的,鼻尖泛红,皮肤上盖着一层薄薄的汗珠。
抓过被子给她盖上,又扯了几张面巾纸,递给她。
她没接,只是喘息盯着他看,无意识地咬咬唇。
沈赴突然又有了一股冲动,但他忍下,哑声问:我给你擦?擦哪里?
秦昭昭:下面,流出来了好像,太多了。很不好意思的模样,声音小得几乎快听不见。
沈赴掀开她下面的被子,分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