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湖面上就变得热闹起来。
谢琅拉着周钰的两只手,带着人直接滑到了远处,倒是吓得琥珀三人在岸边大呼小叫的。
随和,爽朗,大气却又平和,是一个矛盾集合体,却又令人深深的被吸引,即便对方是女子,雪落也倾慕不已。
她对这方面很在行,不论是冰刀鞋还是旱冰鞋,一直都玩的特别溜。
“不行,跟在我身边,你这一身的才艺可就明珠暗投了。”谢琅望着那架琴,“这是你的天赋,不要浪费了,而且也别觉得弹琴唱曲儿就是取悦人的下贱行当,人生在世,若是没有点精神方面的享受和寄托,岂不是显得很无趣,我就很喜欢你。”
音乐就是能有这种很神奇的力量,或许让你哭,让你笑,让你沉默,让你汹涌。
周钰被谢琅拉着,在冰面上不断的旋转,前后滑动,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周钰无奈,这陛下都快要20岁的人了,怎么还是这般喜欢玩闹。
谢琅的性子,这真是一个最不像主子的主子。
马车内外的气氛都很好,偶尔经过他们身边的车马行人听到这曼妙的琴音和犹如天籁般的嗓音,都会忍不住会心一笑。
即便地位相差悬殊,可是也能在谢琅的三言两语中,拉进两人之间的距离。
谢琅还是低估了这个时代的交通,很多的官道真是特别难走,天气晴朗的时候还好,路边顶多有点坑洼,一旦遇到雨雪天气,不仅仅是坑坑洼洼,还泥泞不堪,走一段时间,就
玲珑在岸边笑的前仰后合,“马大哥,你这话可以点说服力都没有,你一个大男人都摔的那么疼,我们几个上去还不得摔残了?”
眼瞅着人多了,谢琅他们也没有继续玩,再次牵马上路。
“溜冰玩玩。”虽说没有溜冰鞋,可穿着脚上的绣花鞋想来问题也不大。
“哎哟!”见他脚下一滑,挥舞着手臂向后倒,谢琅赶忙上前,捞起他的腰将人给扶住,“你这腰,比我都要细啊,好腰!”
“再来一首。”
“来!”她冲着周钰伸出手,“上去玩玩。”
马昭和孙铭见状,这个好玩呀。
上了马车,谢琅脱掉鞋袜,脚丫子缩在被窝里,周钰也觉得双脚潮气,脱掉鞋袜,也是把脚塞到暖被里,鞋袜就放在旁边烘烤着。
可是还别说,刚开始有点冷,玩了一会儿居然身体就热了起来。
周钰:“o(*////▽////*)q”
如今想来,她会的其实不少,都是因为谢瑞的关系。
“就是没有冰刀鞋,不然玩起来更有意思,回去让营造所做出来,给谢宸那孩子玩玩。”谢琅带着周钰在冰面上玩了好一会儿,“自己试试?”
“你们三个也别站着了,上来……哎哟!”还不等马昭说完,脚下一个不稳,直接摔倒在上面,疼得他龇牙咧嘴,“你们也上来玩玩吧。”
这一路去往北凉京城,山高路远,若不抓紧时间,估计得明年年中才能返回大周。
她的弟弟,对各类运动一向都很在行。
偶尔有路过这边的人,看到湖面上的几个人,居然也有加入进来的。
谢琅看出去,顿时来了兴致,招呼马车在湖边停下。
“呼……”
可陛下都伸手等着了,周钰并未拒绝,握着她温软的手,和她一起踩在了冰面上。
此时玲珑打开车窗的缝隙看了一眼,一下子就现了一座湖,湖面上早已经结了厚厚的一层冰,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在湖畔还有一些垂柳,也都挂起了冰凌。
这是被调戏了?
马昭可孙铭皮实,他们摔几下一点问题也没有,可周钰不行,她就怕把这位病弱美人儿给摔残了说着摔死了。
“小姐,您看前面那座湖!”马车内暖意融融,马车外则是一场风雪过后变得白茫茫。
这一路,他们几乎隔日就会换鞋袜,也跟着谢琅用药包泡脚,倒是没有什么异味,不然待在封闭的马车里,非得熏死不可。
滑冰还是因为谢瑞喜欢这种运动,她才陪着那孩子学会的,滑雪同样也是。
来到湖边,谢琅抓起旁边的一块石头,扔到湖面上,石头落下后咋起一些冰屑,然后在冰面上滑到了远处,未免不安全,谢琅还稍稍用了点力气,在上面狠狠的跺了一脚,现完全能够承受住人的重量,这才放心了。
“……”周钰不想,“好!”
“是!”雪落感激谢琅,能让她在有生之年遇到一位知己和知音。
大周的气候不如北凉寒冷,所以冬天的湖面要么不结冰,要么也不算结识,除非是遇到暴风雪的天气,湖面才会结出厚厚的冰层,也并非每年都能看到的。
谢琅慢慢的松开手,就在旁边护着他。
“若记忆不会苍老,何惧轮回路走几遭……”
顿时也不顾其他,将马匹拴在不远处凉亭边的拴马桩上,一起跳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