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空虚的火焰。他的语气更加恶劣,慢条斯理,一字一句地敲在她的心尖上:
「长途跋涉,孤岂是那般不知怜香惜玉之人?」
他略一顿,感受到身下娇躯的轻颤,才用一种野兽饱餐前巡视领地般的、充满佔有慾的口吻,宣告:
「今夜,暂且记下。待抵达齐国,安顿下来……」
他的唇终于贴上她的耳廓,滚烫的气息鑽入:
「到那时,曦,任你如何哭求,孤也绝不会停。」
这句话如同最有效的解乏药,抽走了沐曦最后一丝力气,让她彻底软瘫在榻上。身心都被一种极致的安全感与被珍视的幸福感包裹,同时,又对他那赤裸裸的、被延迟的慾望,生出了无尽的羞怯与战慄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