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不妙,表面上则尽量保持平静,瞪着对方手里的装置,
心想对方肯定是有备而来,专程为了对付自己,显然是什么都算计好了。秦文燕
暗暗着急,冷声道:「你们到底是受了谁的指示?我秦文燕自问没有在私人问题
上得罪任何人!」
开始说话的那个男人冷笑道:「秦局长,你得罪的人可多了,只不过你自己
还不知道罢了。有些事情,你心里清楚,何必要我们说出来呢?秦局长,不怕告
诉你,我们兄弟几
个,就是受雇于人,要将你拿下,你最好乖乖的配合,我们几
个兄弟都是粗人,要是万一动手起来,伤了你白白嫩嫩的身子,或者不小心碰到
了秦局长你的私处,可就对不住了,哈哈……」
秦文燕眉头一皱,心头大怒,性格坚毅的她,平生最不喜欢就是男人在她面
前口花花,当然秦殇除外,听到这话,不禁火冒三丈。然而,秦文燕深知自己不
是这八人的对手,只能强行忍住愤怒,目光偷偷四转,观察周围有没有出路,嘴
里冷笑道:「光天化日的,你们就不怕出了错,最后落入法网,丢了性命?」
说话的男人满不在乎的笑道:「秦局长,你这不是自欺欺人吗?要是我们没
有准备,会出现在你面前?这个村子里的人,绝大多数都出去打工了,还有一些
散户,也在家里不敢出来,你以为只有我们几个人来对付你?哈哈,不信你试试,
就算你叫得再大声,也不会有任何人露出脑袋来看一眼!」
秦文燕心头又是一颤,暗暗叫苦,眼睛瞄向旁边的草垛,深吸一口气,看着
逐渐走进的八个人,镇定的道:「你们到底想要什么,不如先说出来,我可能会
配合你们,根本不用抓人,反正你们也不可能杀掉我,对吧?」
男人目光如毒蛇一般盯着秦文燕,泛出兴奋残忍的光芒,看得秦文燕心头连
连发颤,男人才嘿笑道:「秦局长,您真是个聪明人,知道反抗是没用的。这么
说吧,我们兄弟这次挡住你的去路,本来只为雇主的一个任务,不过见到你之后,
我突然又想要做另外一件事。」
秦文燕压抑着恐惧的心头,曾经良好的职业素养训练使得她一直保持在冷静
的状态中,淡淡道:「反正我也逃不掉,不如说出来听听,如果合理,我现在就
可以答复你,然后你们放我走,我也不会再追究。」
男人冷冷一笑,目光中的光芒越来越尖锐,嘿然道:「我们雇主的要求,想
必秦局长应该心里有底,你得罪了一些人,这些人对你以及某几个人十分不满,
故而让我们兄弟拿下你,逼着你说出你和你侄子秦殇的奸情经过,然后录音,立
字据让你签字。哈哈!」
秦文燕脸色大变,差点直接晕了过去,虽然已经料到这次的事件,幕后的主
使是自己的政治对手,却料不到对方竟然已经知道自己跟秦殇的私情……秦文燕
脸上没有一点血色,脑筋急转,越是危机关头,就越是冷静。
知道她和秦殇发生了肉体关系的人,除了她和秦殇本身外,就只有表弟媳刘
诗韵,而刘诗韵也被秦殇给拿下来,绝不可能冒着自己奸情曝光的危险出卖秦殇
和她,那么,到底是被谁知道了这件事?秦文燕努力的回忆着那天的整个情形,
除了心头悸动外,实在是想不起还有谁会知道这事……
秦文燕依然在观测着逃走的路线,能拖上一秒是一秒,不动声色的道:「你
们说的事情,我不会承认的,因为根本就不可能有这种事,我和我侄儿清清白白
的,你们别想套出我的话。」
男人冷笑道:「秦局长,你还真能撑啊!看看你的脸色,都白了,还能死撑,
我不得不佩服你,作为一个女人,你的确足够镇定!不过,狡辩是没用的,我们
雇主要是没有确切的消息来源,也不可能布置这次的计划,你要是不合作,我们
只好动手逼着你合作了!」
秦文燕目光不经意的瞄过草垛,灵光一现,连忙叫道:「等等,先别忙着动
手,我还想问问,你刚才说,临时增加了一个要求,到底是什么?」
男人眼中顿时冒出一股邪淫的神光,嘿笑道:「这还不明白吗?秦局长,我
们几个哥儿,流浪了这么多年,像你这般有味道有气质又魄力的美人儿,还真是
没见到几个,你现在在我们的包围中,唾手可得,我们哥儿几个,当然想要过过
瘾。秦局长要是乖乖的跟我们走,让我们哥儿几个一起爽爽,说不定,我们会就
这样放过你呢,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