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说:
“插的好深……很舒服吧,吸的紧不紧?喜不喜欢,喜欢想操就操好不好……”
“……呜。”
女人的声音有些弱势,她羞的想直接消失,可快感让她舍不得离开,女人只感觉身体感受到了久违的热度,肉棒被一片炙热的嫩肉紧紧裹住,男人的屁眼儿是如此紧密,热乎乎裹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竟然也会有喘不过气的感觉!
吐出舌头,卷住男人胸口啃咬,尖锐的牙留下一道道牙印,张雅开始失控了,她对陌生的快乐感到无所适从。
“呜啊啊!等等……那个!?”怎么突然狂暴了??这就是嘴贱的下场么?床上对着厉鬼说骚话果然是要遭报应的么!
紧致的肛洞又紧又滑,热乎乎软绵绵的肠道无微不至地包裹着肉棒,磨擦间仿佛有阵阵电流传遍全身,张雅抽插的很用力,她身为红衣厉鬼,物理的力量同样是质的变化,压着陈歌的力量越来越重。
真他妈像被液压机压住了……干!
陈歌紧抱着张雅,大口呼吸着,炙热的呼吸全部喷洒在女人脖颈间,张雅已经爬到他脸边舔舐。
她真的很喜欢他。
“啊啊我不行了,我他妈要死了,张雅饶了我吧……呜,好深,太深了!”真的没有捅穿么?我是不是该打个120侯着?
浑身上下布满汗水,男人茫然的扬起脖子,喉头滚动,声带像是被卡住,只能断断续续溢出破碎的呻吟。
液体随着肉棒灌入肠道,陈歌知道那是血,不知道是谁的血,小穴因为鲜血变得非常滑腻,黏糊糊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张雅咬着陈歌的脖子,亲吻着他的喉头,肉欲的快感彻底打败了杀戮欲望!
但身为厉鬼的暴戾本质不会有变化,她的动作大开大合根本不顾陈歌受不受得了,或许没有直接撕碎他已经是唯一的善意。
陈歌荒谬的感觉自己可真他妈像个飞机杯……
他为了安危着想不得不主动去迎合,让粗暴的抽插变得顺利。
仿佛就是个出来卖的婊子……
面对厉鬼扭屁股扭这么欢快的也就我现在了吧。
明天找几个鬼帮他们申申冤……
柔软的肠壁被一下又一下蹂躏着,明明如此痛苦,陈歌气都要喘不过来了,却感觉小腹越来越炙热酥麻,肛肉紧缩宛如一串没有尽头的肉圈套弄着肉棒。
他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张雅却完全没有在意他,自顾自的冲刺着。
“张雅……啊啊啊不行别干了,我真的不行了饶了我,啊操坏了以后就没得干了,让我休息一下,明天……明天再干!”
“嗯啊,不行,不行我真的……噢噢噢!”男人睁大了眼睛,张着嘴却没发出声音,结实的肉体震颤着,痉挛起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从腹下传来,伴随着这股快感男人的肉棒抽动着喷射了,夹在两人之间的肉棒,抵着张雅柔软的小腹大股大股喷射着,腥臭的阳精喷的到处都是!
股间涌出的鲜血与淫液混在一起源源不断沁出,男人狼狈的岔着腿,软软瘫在床上,紧抱着张雅的手也松开了。
他被鬼操屁眼操射了!?
这是什么噩梦……
我会死么,好冷……好冷,只有屁股里是热的,好舒服……好痛苦,搞不清楚了……
男人感觉体内涌出出刺骨的冰冷液体,抽着气,张雅射出来了……但是他不确定女人射出的到底是什么玩意,粘稠冰冷。
他也不敢往身下看,筋疲力尽沉沉睡去。
“……”
滴答、滴答。
“……”
嘶——嘶——
长发消失的无影无踪,失去意识前男人似乎听到了一个女人沙哑娇媚的对他说:
“我的……”
“你是……属于……我的。”
……
翌日,男人感觉浑身酸痛,他翻了个身突然感觉黏糊糊冰冰凉凉的,惊醒,坐起来,陈歌差点被口水噎死,他茫然的看着被血浸透的床铺,比凶杀现场还要恐怖,全是血跟头发丝。
陈歌浑身都在疼,酸痛,他活动了下发现没有缺胳膊少腿,也没有身受重伤,但是屁眼胀胀的还有些火辣辣的疼,男人绿着脸爬起来。
咕啾——
腿根滑出精液与乌黑的血液,源源不断流淌出来,陈歌从床头抽了一大把卫生纸,在腿间擦拭,越擦越多。
到底射了多少,还有这个血,他是被血液灌肠了么操!
赶紧去洗个澡吧……
这样下去我早晚死在床上,这样不行。
抓了抓头发,突然感觉后颈好像被谁亲了一口。
男人打了个哆嗦。
“爽!真爽,我老婆真会操!等晚上回来老婆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强烈的求生欲让陈歌小嘴跟开过光一样,什么骚话都敢说。
怎么着都是上过床的了,软饭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