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明第三次见到虞棠,是在俱乐部的高级会员线下聚会里。
易明最近总是梦到虞棠,醒来的时候性器都发硬,流出来的水把内裤都沾湿。虞棠带给他的快感在身体里消化了无数次,几乎快要回味不出来了。
他想,或许他可以恢复正常呢?
聚会在一栋别墅里,所有人都带上半脸面具,sub戴着项圈,dom的手上有一条绳索,两人相中了,绳索就可以套进项圈前的拉环里将人牵走。
一楼的大厅中央有公调表演,其他房间都可以从里面锁住,易明在大厅的长沙发旁跪着,已经看到了好几对主奴配上了对,进房间玩去了。
身边的dom易明没见过,她被他的样貌吸引,坐到他边上的沙发,问要不要一起玩。
易明点了头,调整好跪姿,dom的手落在他胸前,略微粗暴地拧他的乳头。
意外的,他没有感到酥麻的电流,只有钝痛,让他不由自主地往后缩。
“新手?”dom问。
“抱歉。”易明低下头,重新挺起胸。
Dom并没有因此影响心情,轮流玩弄了他的两颗乳头,见他反应没有很大,就把手下移,握住他的裤裆。
下面是软的。易明能感觉到,龟头甚至没有出什么水。她的手在他身上是简单的摩擦,没有引导,没有侵略,不足以让他兴奋,不足以让他臣服。
Dom愣了一下,显然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情况。“你喜欢什么项目?”她问。
易明还来不及回答她,门口传来了响动——虞棠来了。
虞棠几乎吸引去了所有sub的目光,就连台上接受公调的狗都转移了注意力。她却并没有太在意,也没有同任何人打招呼,径自走到角落的单人沙发里坐下。
两个胆大的sub立刻爬过来,一个跪伏在她的脚边给她当搁脚凳,另一个跪在她身侧给她舔手。
虞棠没有拒绝。她用脚踢了踢“搁脚凳”的屁股,就将双腿交叠搁在他的背上。给她舔手的那个一脸痴相,故意将口水声弄得很响,舌头卷着她的手指,像口交似的吞吐。
虞棠瞥了他一眼,那眼神是高高在上的,让人觉得自己低贱无比,不由自主地臣服。她用手指搅弄着他的口腔,奴隶发出甜腻的呻吟,舌头被她用两指夹着拉出来,狗似的吐在外面,涎水一直挂到下巴上。
易明光看着就能想象出虞棠的手落在他的嘴里会是什么感觉。
Dom发掘手里的鸡巴忽然变硬了,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知道他在看虞棠。
“想被棠姐调?”她啧了一声,“棠姐可不喜欢你这样的,她喜欢主动的,骚的。”
易明抬头看她,想让她继续说。
“那个给她舔手的,就是这次攒局的人,圈里有名的骚狗。他是棠姐的老主顾了,为了棠姐才组的这次聚会。就这样的,你看棠姐在乎吗?你骚不过他就更别想了。”
过了一会儿,虞棠起身去卫生间。易明知道虞棠看上他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不同于往常,虞棠的选择仅凭她的喜好。但他仍不想放弃,过了一会儿就跟上去。
虞棠在里面抽烟,半开着门,烟雾慢慢地弥漫出来。易明站在门口,不敢进去,又怕叫人看见了,紧张得心怦怦跳。
好在虞棠很快发现了他,抬眼看着他,说,“进来吧。”
易明钻进来,把门在身后带上,反手上了锁。
“怎么,还怕别人瞧见?”虞棠笑道。
易明异常白皙的脸上泛起了微微的红,低着头没说话。膝盖发软,看到虞棠就想跪。
虞棠又看他两眼,知道他是那个有勃起障碍的,等了一会儿他不说话,就问,“什么事?”
易明抿了一下嘴唇,喉咙有些发干,咽了口水才小声地说,“想被您调。”
“过来,裤子脱了。”
易明这下没有犹豫,他脱下裤子,膝行到她面前。性器硬了一些,但往下垂着,尿道口已经漏出了淫水。
虞棠吸了一口烟,垂手将烟灰抖落在上面,
龟头被烫得通红,易明疼得发抖,却没有动。倒是比以前乖多了。
疼痛消去之后的余热让他小腹发暖,阴茎跳动着吐出更多水来,渴望被触碰。
虞棠将他的龟头踩到地上,轻轻地碾了两下,淫水让瓷砖变得滑腻,轻易地带着整条阴茎滑动。
鸡巴在她脚下慢慢膨胀,虞棠把脚抬起来,凑近他的脸。
易明看着上面透明的粘液,伸出舌尖舔了上去。
心中长久的空缺终于被填满,臣服的快感比他想象中要美妙。他无需思考其他,虞棠会支配他的身体和理智。
他认真地舔干净了鞋底的淫液,口水还粘在嘴唇上,抬起头很乖地看着她。
“想要奖励?”虞棠问。
易明看向她腰间挂着的绳索。
虞棠挑了一下眉,并没有把绳子取下来,而是对他说,“起来,带你玩个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