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脖子被他咬的直疼,顾以安却又有种兴奋感,指甲隔着衬衣掐他的肩膀,两条白嫩纤细的腿缠紧了他的壮实的腰。
呲温臣没忍住,含住她的嫩肉用力吸,再次挺身用力一顶,感觉阴茎快要顶破裤子。
想操不能操!真他妈煎熬!
解开皮带,连着内裤一起脱掉,扔在了地上,握住龟头怒涨的粗肉棒顶在不断吐水的肉穴,尽量保持理智的顶磨阴蒂和肉豆,不敢再往下顶,温臣不确定自己今晚能不能熬的住。
因为今晚胯下的这个妖精实在太骚了!
不要顶那里,插进来,唔唔里面好痒,啊啊半醉下,顾以安只想说自己身体的真实感受,好烫啊啊你那里好烫,唔唔我要,我不要你蹭,我要你插进来
温臣粗喘着气吸吻她的脖子,每一下都很用力,向下舔她的锁骨,又吸又咬,胯间的粗壮肉棒狠劲的向上撞击她的阴蒂,快受不了这种煎熬,只在外面顶磨完全满足不了,越顶越想插进去操!
给我啊啊痒死了,唔唔温臣唔唔温臣痒的顾以安不停的叫他的名字,腰臀左右摇摆,温臣给我我要
要什么!从她的锁骨间抬起头,温臣满眼腥红无比,大口的喘着气,憋的额头已经有了薄汗。
要你插进来。顾以安闭着眼睛,又痒又羞涩,给我
要什么插进来!温臣在赌,赌她不敢说出那个词,只要她敢说!今晚他就敢真操!
顾以安小嘴微张,一脸煎熬难受的模样;她原本就只是微醺,再加上药效发作,才会那么想要真的被他插入;以为学A片里的女优那样主动勾引,就能将这个男人撩的彻底失控插进来,没想到他竟不吃这一套!
还让她说出来那种词
她怎么可能说得出来。
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纠结的咬弄着下唇,思想挣扎着,却怎么都说不出口,要你那个你那个插进来
哪个,说出来!温臣此刻有种说不出来的一种兴奋和期待。
只要她说!只要她说出来!
但等了几十秒,只见她咬的唇都快破皮了也不见她开口,温臣放弃了,垂头凝视着她羞红的脸,喉结上下的滚动,哑声安慰道:说不出来也不用咬自己,看得我心疼,要咬就咬我。
顾以安差点都要哭了,闭着眼睛用力的摇头,可是我想给你!我想把自己完整的交给你!
别哭。吻去她眼角的泪,又亲吻她的唇,柔声哄道,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我能感觉到你是真的想把自己交给我。
可越是哄,她哭的越厉害。
温臣实在是见不得她哭,为了帮助她转移注意力,分开她的双腿,埋头在腿心张口含住了她的阴唇唆吸。
啊带着哭腔的呻吟,弓身揪身下的床单,被他舔的又痒了,啊啊不要吸那里求你
顾以安越是哽咽的央求,温臣舔的就越用力,大口唆吸她穴里吐出来的水,舌尖抽插她粉嫩的穴,用手指将阴唇分开,薄茧的拇指用力搓揉她的阴蒂头。
啊啊啊仰头张嘴,脚指头用力蹬床单,手抓他的头发叫了出来,唔唔好痒,啊啊温臣给我求求你给我求你
任凭她求,温臣都只舔她的穴,她叫的越响,拇指越狠劲的搓她的阴蒂,这样刺激她,只为了让这女人早点高潮,好不再发骚折磨自己!
啊啊不行啊啊顾以安疯狂的摇头,被他手指揉的阴蒂又痒又麻,并腿不让他继续,实在受不了他这样玩弄,唔唔
不行了,要受不了了,一旦高潮,肯定就不再想要了。
要今晚把自己完整的给他的,不能再退缩!
温臣啊啊给我,给我啊啊给我大鸡巴!我要你的大鸡巴插进来!
难受的都要哭了出来,只想被他填满,彻底属于他。
听到她竟然说出来了那个词!温臣像只饿了很久的狼一样抬起头,一双眼睛都燃烧着火红色的欲火,再说一遍!
顾以安睁开湿润的眼眸,不再逃避:大鸡巴!我要你的大鸡巴啊
好涨!
他真的插进来了
温臣看到自己的阴茎终于插到了她穴里,紫黑色肉棒与她粉嫩的逼穴形成鲜明的反差,画面淫荡,被她的阴道夹的差点就要射出来,激动的急促呼吸,摁着她的胯根不让她逃,再次挺身猛地往里一顶!
啊疼爽感瞬间被疼痛代替,好疼,唔温臣好疼
温臣知道刚才冲破的那层阻隔是什么,阴茎已经全根没入的将她占有,感觉到她里面的温暖和紧致,第一次享受到真正插入的爽感,身心都得到了一种满足,但紧随而来的就是射精的冲动
以前他从不相信所谓的处男第一次做爱会一插进去就秒射,但此时他才明白,过去是高估了自己。
别夹那么紧宝贝儿,你这样夹我,我会忍不住想射出来。额头的汗流下来,白色衬衣被背上的汗浸湿,看到她疼的咬唇拧眉,低头吻她的额头,我知道你疼,怪我,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