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狭小的空间更显得爱昧十分,她的话被他死死的堵住。
她真的很想问问顾君泽。
她此时究竟是林缃如,还是陈静莞?
可是她终究问不出口。
过了很久,顾君泽才松开了她,坐在驾驶位上,眼眸凝视着她慌张的模样。
“来这儿做什么?”
林缃如如实答道:“出差。”
“你不是娱记?”顾君泽的表现似乎是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竟然还知道自己是做什么的……
“娱乐饱和了,开了财经板块。”
“你可以找我,舍近求远。”顾君泽轻谈。
在顾君泽眼里,这是这么正常不过的事情,可他终究不知道,在她的内心,经历过如何的挣扎。
“不了。”
她也不知道面对顾君泽她有什么可问的。
“随便。”顾君泽倒也不强求。
“我可以回去了吗?”
“等代驾。”顾君泽闭上了眸子,躺在主驾驶的座位上,“我喝了酒,不能开车。”
林缃如点点头,她或许永远不会问。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喝酒。
第四章 晚上去哪了?
代驾把车停在了酒店门前,林缃如看了一眼旁边小憩的顾君泽。
“这不是我住的酒店啊,我自己打车回去算了。”
此时代驾的眼神非常奇怪。
顾君泽不悦的皱了皱眉:“我会让人把你的行李带过来。”
这种语气独裁而果断,丝毫不留给她拒绝的余地。
她其实特别讨厌这种感觉,但她不敢反抗顾君泽:“嗯。”
顾君泽睁开了眼睛,对着前面发呆的代驾说道:“还不走?”
代驾意识到自己打听的太多了,赶紧打开了车门离开了。
顾君泽拉着林缃如的手腕走了下来,径直朝着酒店的大厅走去。
一进去便有一个女人迎了上来,看到林缃如眼神微微有些诧异,只不过稍纵即逝。
“顾总,您晚上去了哪,我到处都没找到您。”
这句话一说出口,林缃如立马就认出了这个女声就是那天在电话里听到的。
这个女人看起来知性而温柔,锋芒中藏着干练。
“有事?”
“关于您调查有关于我姐姐的事情,似乎有些眉目。”
顾君泽波澜不惊的脸上忽然有了神采,那是她从未见到过的表情。
似乎也是意识到了林缃如的存在,他拿出一张卡片,递给了林缃如:“顶楼总统套1201,你先上去。”
林缃如接了过来,抬起眸子的时候,似乎看见了女人转瞬即逝的笑意。
“嗯。”她很累,此时什么都不想去思考。
怎么样都好,跟她没什么关系。
她要做的,只是耐心的听顾君泽的话,他是她的财主,是让爸爸活下去的保障。
六年前的一次失忆,是一对夫妻把她从濒死的边缘救了回来,花费了不菲的价格让她做手术。
还没过半年,养父的公司宣布破产,他一时忍受不住打击,突发心梗,现在还在医院打着昂贵的营养液。
之后她遇见了顾君泽,毫无意外的结婚领证。
但所有知道他们两个人关系的,都会忍不住说上一句:你长得跟那个人好像啊。
不知不觉的,就走上了顶楼,她打开了房间的门,钻进了浴室泡澡,终于可以好好放松一下。
会客厅内。
顾君泽拿着用密封袋包装好的项链,目光凝重,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
“继续找,不能放弃。”
“六年了,这么多证据都证明了姐姐死去的真相……您为什么就是不能放弃呢?”
陈静惜皱着眉,眼里除了心疼,还有几分的嫉妒。
“法医说,我们找的骸骨腿上有一个至少十年的旧伤,但静莞生前腿上没有受过伤。”顾君泽吸了一口烟,慢慢吐出,继续道:“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陈静惜神情忽然暗淡了下来:“我……知道了。对了,刚刚那个女孩儿是您的夫人?”
“这不是你应该打听的。”
“是,不过她跟姐姐长得的确是有些相似,但顾总,她并不是姐姐啊。”
顾君泽抽完最后一口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不说一句话就走了。
林缃如不知不觉在浴缸里差点睡着,她半梦半醒的穿上睡衣,走到大床上睡下。
睡梦中,她感觉有什么在抚摸她。
她本能的推开,不自觉的嘟囔:“好累,阿泽。”
那只手明显一怔,不顾她昏昏欲睡,脑子不清醒,扼住了她的下颚:“你刚刚叫我什么。”
这种用力感直接将林缃如从睡梦中拉了回来,满脸无措:“我不知道……我叫错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