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衣着狼狈地抱着脸色潮红,衣着同样狼狈的佳茗,黑着脸,冷气不要命地散发着,一步步从山林里走出来。
“爷。”苏培盛那个激动啊,爷没事。还没等看到四爷没事而放下绷紧的心弦,却是瞬间被四爷黑脸给吓住了。
“爷,安。”苏培盛低垂着头行礼,声音却带着隐藏不住的颤抖。
四爷黑脸,冷气更盛了,苏培盛禁不住打了个哆嗦,心里的小人苦着脸想哭:爷这不是刚办完事,应该心情好的吗?难道,那女人有问题?
越想,苏培盛越觉得有可能,当即对未曾谋面的佳茗有了埋怨。
“爷,不安!”四爷声音异常冷峻骇人,锋利的眼神当即射向苏培盛:“苏培盛,可知罪?”
苏培盛闻言,当即跪下来请罪:“奴才有罪,请爷责罚。”
实际,苏培盛心里委屈啊,他根本不知道自个犯了什么错。
不过,做奴才的,爷说他有罪,他就有罪。
嗯?或许,真的是被这女人连累了。苏培盛低垂着的双眼射出寒光,敢连累咱家,跟在爷身边这么多年,别的没学会,小心眼、睚眦必报他可是学得精通。
哼,别以为做了爷的女人他就没法子报复了。
埋头于胤禛怀里,昏迷过去了的佳茗,当即躺枪了。
胤禛看他那么利索认罪,以为他查清了真相,当即道:“先不罚你,下药之人,是谁?”
下药?苏培盛懵了,有这回事?
啊,不对,爷竟然中招了,他竟然没有察觉?
完了,大大的失职!苏培盛心如坠冰窟,旋即怒火瞬间喷发,究竟是谁,敢如此害爷。
“嗯?说话!”胤禛看他不说话,皱眉,呵斥道。
苏培盛当即回神,“是奴才失职,奴才如今方知爷中招了,望爷宽恕,待奴才查清楚后,再行处罚。”
四爷一听,脸色更黑了,心里的怒火就要喷发,双手猛地收紧。
第11章 是她?
昏迷中,佳茗只觉的腰间被勒得生疼,皱眉闷哼。
四爷闻声低头,看着佳茗发白的娃娃脸,那皱得紧紧紧的眉头,当即意识到自己手勒得太紧了。再想到她无辜受牵连,到底是因为自己才受牵连,他怒火虽依旧高涨,抱着她的手却松开了些。
“查清楚,马上。”四爷也知道此刻不宜惩罚苏培盛,毕竟,他来清泉寺带的人不多,这又是郊外,另外调其他人调查恐怕会耽误时间,时间久了,恐怕什么蛛丝马迹都被幕后黑手给抹掉了。
“嗻。”苏培盛赶紧谢恩,心道:一定要查出点什么来,不然,他的惩罚绝对很重很重。
战战兢兢站起来后,他擦了下冷汗后道:“那爷咱们先下山?”
四爷直接拒绝:“叫人过来,你,马上带人去查”,话落,停顿了下后,继续道:“还有,将她的身份,查清楚。”
“是。”苏培盛赶紧的从袖子里拿出一根乌黑古怪的东西,看起来好像哨子。吹起来后,却是什么声音也没发出,但没一会儿身边骤然出现俩个身影。
很明显,这哨子并不是通过声音来传达信息的,肯定另有玄机。
“保护爷。”不用四爷发声,苏培盛很识分寸的代为说明,然后连滚带爬的往山下飞奔。等跑出去老远,气喘吁吁后,才稍稍慢下脚步。
不断擦着热汗的同时,思绪回拢:他刚刚,怪错人了,好像那不是狐狸精,而且,多亏了她恰好在这里出现,不然这山林里,他上哪里找女人给爷灭火?所以,该感激她才是。
当然,这不是关键,关键是哪个那么大胆,竟敢给爷下药。苏培盛面露狠色,猛地扯掉挡在跟前的枝条,愤愤道:“不管是谁,让咱家查出来……哼。”
于是,还未入府的佳茗,不但解除之前的被躺枪,还收获了四爷跟前大太监苏培盛隐隐的好感,为她以后在四爷后院生活提供了大大的方便。
夕阳西下,黄昏时分,通往清泉寺的官道上,一辆马车,几骑侍卫,一个转弯,纷纷通往向岔道。过了好一会儿,齐齐在一座宅院府邸前停下。
四爷刚把佳茗抱下马车,府门前一大群人纷纷跪下请安:“奴才(奴婢)给爷请安!”
四爷淡淡道:“嗯,起。”然后抬脚,抱着佳茗往内院而去。让人将佳茗安置好,然后再将自己收拾好后,他才静静坐在奴才专门给他收拾好的书房里,边转着拇指上的扳指,边琢磨着今天发生的事。
被牵连的那女人,该怎么安排?想到今天和他发生关系的女人,四爷又是皱眉,又是轻松了不少。经历过不少女人的他,佳茗青涩的表现他很清楚,他是她第一个男人。
他很庆幸,佳茗不是有夫之妇,不然,泄露出去,被皇阿玛知道了,他怕是……所幸,不是。
而且,他对她蛮有好感的。并不是因为没有女人反抗过他,觉得有新鲜感才对她有好感。相反,他更为喜欢柔顺的女人。但,并不包括被强迫了还柔顺,不去抗争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