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四爷淡淡的问,眼神却是一眨不眨地盯着佳茗。
该说,果然不愧是同母姐弟吗,都一样的胆大。竟然敢向他请求,而且,还是俩件事!
也不是没有妻妾如此大胆,向他请求什么,但那都是跟了他一阵子了的,而且,最多也就那么一件事。像瓜尔佳氏,满打满算才跟了他一天,就敢向他请求,难道是看准了他一定会同意,抑或者他不会怪罪于她。
胤禛探究的目光,扫射着佳茗。
佳茗顾不上低调不低调了,但也没有豁出去到视若无睹这眼神一样。她用精湛的演技,表演出一个在迫人眼神下的人,害怕退缩,然后不断给自己打气,最后眼一闭,豁出去了的样子。最后,张嘴噼里啪啦的将她请求的事,一口气抛了出来。
“求爷允准妾和佳恒、鄂林多相处一会,妾家里虽单薄,但也有事情要交代,这是一。二是,望爷能将妾落在清泉寺后山那篮子东西取回来,那是妾准备做香囊用的。以后,妾怕是许久不能见到佳恒和鄂林了,希望能用自己亲手摘的东西,亲手给他们做香囊,做留念。望爷允准。”
千万要答应啊!佳茗紧紧捏着帕子,心里不断祈祷道。
她这是真祈祷,不是装的。她可是十分惦记昨天在清泉寺后山摘到那株不知名植物的那些种子,那植物,以毒物为养料,吐出氧气的同时,还吐出一种对人类很舒服的气体。这么管用的植物,就这么丢了,太可惜了!
而且,这可是她以后宅斗、宫斗的杀手锏。有了它,她在四贝勒后院的立足,会容易许多。
佳茗的勇气,虽然让胤禛讶异了下,多关注了她两眼,但也就这样。听完她那番总是围绕着佳恒和鄂林的请求后,他自以为了然了,她果然是重情之人。
他当时什么事,只是这样的话,胤禛都不带犹豫的,点头答应道:“可以,午时过就走”,然后转头吩咐苏培盛道:“苏培盛,那篮子?”
苏培盛恭敬回话:“爷,带回来了。”
“那等会让人给她送来。”
佳茗当即行礼,谢恩。
四爷走后,佳茗开始和佳恒、鄂林交代家里的事情,说完后,拉着佳恒的手,眼泪一滴又一滴的滑落。
门外,守着佳茗的红桃,听着里屋的哽咽不舍声,仿佛被传染了一般,微微叹息一声,心里头也蒙上一层薄薄的,名为哀伤不舍的情绪。
里屋里,本该心焦安慰佳茗的佳恒和鄂林,却是目瞪口呆。倒不是被佳茗的哭泣给吓到了,而是被佳茗这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做法给震住了。
第18章 回府(二)
这,这,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额云吗?
犹记得,额云虽然很是聪慧,但从未如此两面三刀,呃,不是,是表里不一,呃,好像这词也不对,太贬义了。
“呜呜,佳恒,呜呜,鄂林……”佳茗边哽咽着,述说着内心的不舍。
那话,若是她手没有在佳恒手心乱比划的话,绝对感人肺腑。
门口处,守候着一脸感动的红桃,就是最佳人证。
“佳茗额云,你这是……唔”,鄂林眨眨眼,看向佳恒,眼神示意:为什么掩住我嘴巴?
佳恒竖起食指在嘴巴前,表示:这事,不能声张。
佳茗忽地觉得有些对不住鄂硕大哥,他将鄂林托付给她,却把他培养出这么粗大的神经。
其实,佳茗多虑了,鄂林只是小事糊涂,大事上,很精明的。不然,也不会得到旗学师傅们、还有四爷的赏识了。
佳恒看鄂林明白后,放开掩住他嘴巴的手,然后看向佳茗,表示可以继续了。
佳茗刚就着佳恒手心写下一个字,冷不丁的,从她斜处里伸出一只手,正好叠在她正比划着的佳恒手心处。
抬头,佳茗不自禁颤抖恶寒。只见浓眉大眼的鄂林,一脸委屈像,巴巴地望着她。
天呐,如果这幅表情,换个人做就好了,比如佳恒。鄂林这么壮实的少年,做出这副表情,真是太吓人了!
“我也要。”鄂林看佳茗一副雷劈过的模样,愣愣地盯着他,以为她不明白他意思,当即伸手在她手心写下三个字。
哼!他也是佳茗额云的弟弟,怎么可以落下他呢!
“不行,我先。”佳茗还没回过神,佳恒首先反对,一把将鄂林的手挪开,在他手心写下四个字。
“我先。”鄂林,也不甘示弱。
在这屋子里,俩人仿佛回到了自己家一般,和以往一样,为争夺额云注意力,争起宠来。这不过,现在这场争宠戏码,是无声的罢了,但,一样激烈。
佳茗看着面前的这一幕,头又痛了。当即,抚额,暗叹:唉,又开始了,真是的,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
好在,佳茗就在他们两人之间的前面一点点,所以,眼睛不瘸的佳恒、鄂林一下子就看到她抚额无语的作态。
回味过来这不是家里,额云有秘密要说的俩人,神情讪讪地摸摸自个头,不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