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三个光头男子正在喝茶聊天。
他们正是刘虎能在这一带为非作歹的幕后操纵之人。
当刘虎将今夜之事告知这三人时,领头的光头汉子愤怒了,一把将杯子摔得粉碎。
他是这三人的大哥,名叫丁白。
二弟叫丁黑,三弟叫丁灰。
本意三兄弟起名为黑白灰,寓意分清世界黑白,以灰为和的意思。
但世事难料,这三人面相凶焊,且自幼习武,本事了得,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就拉帮结派,做起了一些没有本钱的买卖。
被其欺压的百姓商贩无不叫苦,但他们几乎都不会留下任何敲诈勒索的证据,因此那些百姓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这就是典型的的地头蛇。
但李刀龙可不管这么多,他不需要人证物证,只凭自己的感受与受欺压者的反应而做出判断。
就在这伙人准备动身去找李刀龙晦气的时候,李刀龙已经来了。
做事就要将事情做得彻底。
李刀龙可不想只顾着自己的快意恩仇,却将麻烦留给中年胖子夫妇。
所以他来了。
三兄弟中,三弟丁灰的脾气最暴躁,他擅长使用长剑。
“你就是他们说的那个李刀龙?”丁灰已从藏在暗角的两把长剑取了出来。
“没错。”李刀龙冷笑道。
“你好大的胆子!我们没去找你,你居然自个就送上门来了!”丁白冷冷道。
丁黑比较阴沉,他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在一旁观察着对方。
他是三人中功夫最好的人,而且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会招招打击对方必须防守的要害。
“我没有什么好,就是胆子比常人还大上那么一丁点。”李刀龙似乎早已听到了刘虎对这三人的称呼,所以在说出“一丁点”这三个字的时候又刻意拉长了声音。
三兄弟可听出了李刀龙的嘲讽之意,更加狂躁。
在这一带,他们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嚣张之人。
三弟丁灰再也无法忍受,将其中一把剑抛向了李刀龙,自己则握住了另一把剑,冷冷道:“拔剑!”
“你还不值得我用兵器吧?”李刀龙一抬手,将长剑握于手中,但看都没看一眼便说道:“一把断剑,就不要丢人现眼了长剑跌落地面,剑体出鞘,果然是一把断剑。
丁黑冷眼一瞧,立即明白显然是李刀龙用暗劲将长剑震断,故意刺激丁灰,来人本事不可小觑!
只听丁灰怒吼一声,已拔剑出鞘!
剑锋直指李刀龙眉宇之间。
刘虎等人不由大声叫好。
劲风激荡,维修车场内烟尘翻滚。
李刀龙只是冷冷看着丁灰,并没有躲闪的意思。
本来丁黑还想提醒丁灰当心,可看到对方已经吓得挪不开脚步,便也放下心来。
丁白大声道:“留活口!”
他们仿佛都看到了丁灰胜券在握!
那柄利剑转瞬便刺到了李刀龙的眉心。
然而李刀龙依旧没有躲避,但剑锋却再也难以前进毫厘。
李刀龙居然用两根手指夹住了丁灰奋力刺来的一剑。
“啊?”
“怎么可能?”
“这……”
刘虎那些人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此时的丁灰脸色忽明忽暗,果然有点灰,他此时早已忘却了他大哥的喊话,当即用尽浑身劲力向李刀龙刺入。
但他的对手是李刀龙。
哪怕他用了吃奶的力,还是无法再让长剑前进一毫。
李刀龙轻轻一掰,刺向自己的那一段剑锋已断,但见他轻轻一甩,那被掰断的剑锋直向丁灰面门飞去。
丁灰吓得登时往一旁躲闪。
李刀龙的动作比他更快,眨眼之间便已来到他的身旁,一记狠狠地肘击,击中脖颈大动脉,丁灰闷哼一声,瘫倒在地。
“呀一一”丁白大吼一声没,早已捞起靠在墙边的一把大刀,他平时还喜好唱戏,这把大刀就是练习用的,但却已开锋刃。
他跳到李刀龙面前,横腰向李刀龙腰际砍来。
“打他!”
“砍!”
“老大,杀了他!”
刘虎等人卖力地吆喝着!
李刀龙看到对方来势汹汹,不敢怠慢,当即凌空翻身躲闪,大刀锋刃直擦着后背而过。丁白继而一拧刀身,迅速改变方向,再一次向李刀龙砍来。
但李刀龙的动作实在太快了,快得让人只看到人影幢幢,等到看清他的身影时,丁白已被他拍中了胸口。
丁白像断了线的风筝,喷出一道血箭,撞在了墙上失去了知觉。
“大哥!”刘虎等人齐声呐喊,一起跑向了丁白。
丁黑动手了,他的动作也很快,即便是李刀龙,也不得不停住了手脚。
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李刀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