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伤剑门那么多人能混进来,其实全靠玉汝山庄在背后助力。”
听完,郭长歌一行心中自是无比震惊。
柯飞鹤又想起是自己之失,才致岳云石成了这副模样,还害死了他的侍婢荔子,心下无比自责。
岳云石看他苦痛神情,出言慰道:“柯兄切莫再多想。”
柯飞鹤摇头叹道:“要不是我……”
岳云石接了他话茬道:“要不是我当年糊涂,起了报仇的邪心,小艾也不至于屡次身陷危难,柯兄的青云庄也不至被烧毁呀。柯兄莫要多言了。”
柯飞鹤低头长叹。众人沉默半晌。
过了许久,柯飞鹤突然两只手握起柯小艾的手,温言道:“小艾呀,你已长大了,明日便跟着你师父好好去看看这个江湖,但要记得时常回来看看我们两个糟老头子。”
柯小艾摇着头,道:“我留下陪爷爷。”
柯飞鹤道:“你既然拜了师,哪还有留下的道理?徒弟自然是要跟着侍奉师父的!”
他的语气已有些严厉。
柯小艾有些伤感,不过只是短短说了句:“我一定常常回来。”
第二日,众人与两位老人拜别,按照郭长歌和那七人的约定,向着城中的春生客栈而去。
郭长歌十分期待见到那七人,因为他觉得这其人实在十分有趣——
张石丘和范大胜的长相与他们的身份全然不符;擎柱尚的行径也全然不像个和尚;秋月一个妓院花魁怎会有那般武功;王氏父子又怎会父像子,子像父,儿子作指挥,老子当傀儡的武功又是什么情况;五圣”之一的楚钟何究竟是怎样的英雄人物,才会有婉若那样小小年纪便身具那般高深武功的女弟子。
他们到达春生客栈之时,看到有官家差役围住了客栈,看热闹的百姓又将那些差役围得水泄不通。
成乐向身旁的一个老伯打听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老伯压低声音道:“这客栈里死人了,听说足足死了有七个人,可好久没有这样的事了。”
郭长歌心道:“七个人?”他已有了不好的预感。
那老伯继续说道:“还听说啊,那七具尸体都被砍了脑袋,死得实在是惨啊。”
众人待官兵散了,进店寻那七人,没有找到。向店中小二打探事情原委。
小二说这七人昨日同时入店,开了七间房,可一直到很晚他们也没有回房,只是坐在大堂。午夜时小二回房间休息,刚睡着不久,便听到了些响动自大堂传来,本以为是进了小偷,掌灯出来一看,竟发现了七具无头尸身。
郭长歌等知道官府会将尸体运到城外城隍庙,便去一探究竟。
他们想制服面门前守卫进庙查探之时,却发现庙外看守一动也不动,只有眼睛在骨碌碌地转——
他们竟然早已被其他人点了穴道!
所有人心里同时升起一个疑问:会是谁?
郭长歌道:“有人先我们一步!”
他们进庙,找到存放尸体的地方,细细查过周遭,并未发现有其他人的踪迹。
他们开始查验那七具尸身,从那七具尸体身形服饰判断,确定死者果然便是昨日到过青云庄的七人。
尸体除了没了脑袋,并无任何其它外伤,说明七人都是在很短时间内遭斩首而死,可谁又能在短时间内连斩七个高手的头颅呢?
于是郭长歌道:“杀人者难道是用毒?”
他接着道:“可惜我对用毒一窍不通,实在没法判断。”
温晴思虑片刻,忽然道:“如果是用毒杀了七人,何需再砍了脑袋。”
郭长歌道:“或许这是凶手的习惯。又或许凶手是将受害者的头颅作为战利品。”
温晴摇摇头,道:“就是因为这习惯,我才敢断定凶手不是用毒。”
郭长歌不解,问道:“为何?”
温晴道:“因为斩首,是十年来江湖中最神秘也是最恐怖的一个杀手组织中的杀手,惯用的手段。就因为他们所杀之人皆被斩首,所以江湖中便有人称这个组织为‘斩首会’。而斩首会的杀手所杀之人中,还未有一人被发现是因中毒而死。”
郭长歌道:“如何知道他们是一个组织,而不是一个人。”
温晴道:“因为他们曾同时在相隔几千里的地方同时作案,是以人们推测犯案者必然都隶属于一个庞大而神秘的组织。于是才有了斩首会的传闻。”
郭长歌道:“听小二所说,他一听到动静便出去查看,如果这斩首会来的人多,不免会被小二注意到……”
成乐道:“如果小二看到了杀手,他还哪来的命和我们说话。”
郭长歌道:“我的意思是,杀那七人的杀手数量必然不多,我觉得至多不过两三个人,甚至可能只有一个人,可一个人又如何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同时杀了七位高手,而且是斩首,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曲思扬道:“那还不简单,只能说明那一人是更厉害的高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