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徒弟消耗资源起来,就跟个吞金兽一样,谁供得起呀?
别说是修炼到元婴期了,连金丹期都少有能达到的。
甚至还有一些四五个丹田的修仙者们,主动要求门派内的长老帮他们废掉一些丹田,已此来降低自己修炼的难度。
唐灿不在意这些,他甚至都不觉得修炼需要资源是别人的十六倍这一点,有哪里不妥。
毕竟,这全天下的修仙者们,再也找不出另一个人,可以用bug去减别人的元神力,然后全给加到自己头上来。
要知道……
那些喊得出名号来的仙门里,现在连一本专门修炼元神力的典籍功法都没有。
他们晋及所需要的元神力,要么是辛辛苦苦靠丹田去磨,一个月都不见得能磨出一点来。
要么便是遍处寻找一些天材地宝,服用之后可以大幅度增加自身的元神力。
哪里能像唐灿这般轻松,簌簌几下,直接就以炼气期的修为,拥有了元婴期才具备的万点元神力。
……
而就在唐灿疯狂给自己加点的时候,旁边父亲唐荀休息的厢房里,却是迎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你是……钟子期钟兄?怎么会出现在这顺义城中?十年前,你不是被圣上罢黜了官职给贬到了北海荒地去了么?后来我还打听过你,有消息说你被淹死在了北海。”
从宴会中回来以后,唐荀便接到了候府下人的通报,说是有一位故友来访。
唐荀有些奇怪,自己在顺义城里认识的人并不多,大多在刚刚的宴会上也都有见到并且问过好。
怎么会突然有所谓的故友来访呢?
但是当来人摘掉面罩后,唐荀却是无比惊喜地发现,这竟然是自己早年贡院读书时的同窗好友钟子期。
同样寒窗苦读,唐荀资质有限,勉强考上一个举人,之后便再也没有丝毫的收获,最后安心的回到金陵城继承了家主的位置,好好的替子孙后代经营好这份家业。
而他的这位同窗好友钟子期却是贡院当中难得一见的天才,一路榜首名次,直到最后的殿试才棋差一招,只拿到了榜眼的名次。
不过,这也足以让他在官场上平步青云,后面更是成为了太师门生,一路官至礼部侍郎。
可就是在十年前,因梁皇沉迷女色之事,钟子期和一干太师党的官员们跪在殿前进谏,却是一口气被梁皇全给贬黜和发配了。
消息传到金陵城的时候,唐荀还动用了一些自己的关系,想要帮助钟子期在发配到北海以后过得好一点。
然而山高路远,根据传回来的消息,钟子期在到达北海以后身体就已经垮了,结果在一次于北海水中洗澡之时,被海浪卷走,不知所踪了。
当时唐荀还因此伤心了好些天,毕竟钟子期可以算得上是他在贡院学习生涯当中,有数的同窗好友了。
如今再看到他死而复活,就这么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唐荀也是好一阵激动。
“我算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只不过,这么多年来,唐兄,子期是真没想到,原来……唐兄才是真正的才智过人,大智若愚啊!”
好友久别重逢,钟子期也是哈哈大笑,拍着唐荀的肩膀一阵猛夸了起来。
“我算什么才智过人呀!子期啊!当年你我一同在学堂,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先生每日指定的文章,我十段最多也只能背出三四段来,被先生怒斥为愚钝之姿来着。”
想起几十年前的糗事,唐荀却是一点也没有抹不开面,笑呵呵地和钟子期叙旧道。
钟子期却是很认真的摇了摇头,说道:“那是先生看走了眼!不对,只能说,是唐兄你太会伪装了。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只不过,谁能想象得到,你在初入学堂时,才不过……九岁吧!就已经知道如此隐藏自己的聪明才智了。”
“额?子期,你这是要捧杀我呀!”
脑子慢了一拍的唐荀,这才猛然想起来,恐怕是钟子期也听到了太多外面关于自己的传闻了。
什么老谋深算!
什么走一步能看十步!
什么隐忍十多年一招发威!
唐荀自己听到这些夸大其词的传闻时,都是一阵无语和心虚。
却是真没想到,这些传闻连钟子期也知道了,还专程跑来拜访自己。
汗颜啊!
唐荀不由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面对钟子期的时候,他比白天面对候爷太师等人更加的紧张和慌乱。
因为其他人对他并不了解,也没有和他长久的共事过,可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