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精致得像是艺术家精心雕刻的展柜娃娃,乌木黑瞳流转间都能把人的魂给勾散了。
但在对上了桑珏的视线后僵直了身体。
桑珏被储淮行高大的身体挡得严严实实,阻断了裴旸的视线。
储淮行突然笑了一声,祖母绿的眼瞳锁定住了裴旸,瞳孔微缩,“我是他男朋友。”
“你你给我滚出去!”
结果裴旸以为是储淮行在介绍桑珏,立刻将自己另一边干净的手递了上去。
桑珏脸都憋红了,白皙的皮肤上晕开了一层薄红。
情敌的房子不住也罢。
恼怒地喊的这几声就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一般。
“”裴旸狠狠地握了回去,扬起了一个挑衅的笑,“可是他看起来也很不待见你,你也就没必要来掺和事了吧?”
先开头友好的问候了储淮行一句:“你这个变态!”
想了半天决定用桑珏的网名喊他:“桑桑。”
储淮行正想搂上桑珏的腰,向裴旸宣示自己的占有欲的时候,他像是会预判一样,‘啪’的把他即将摸上来的手打掉了。
裴旸刚想收回自己被冷落的手,就被另一只手给握住了。
狼狈的低下了头,让略长的鸦色头发挡住了自己大半张脸,“别再看我了。”
他疼的把腿一缩,腰都弯下了些,但视线愣是没从桑珏的身上移开。
脸红起来更漂亮了
“她没有问你是谁吗?”
裴旸慌张地捡起掉在地上的苹果,连说话都有了几分的不利索,“这、这位是?”
视线一直愣愣地盯着桑珏。
“在你家客厅。”
力道大得恨不得碾碎他的手骨。
刚跨出房门,就和一个叼着苹果的男人对上了视线。
哪怕对方的眼神里没有探究或者厌恶。
“你别生气”储淮行拽住了他的衣摆,“我下次不会带别人来我们家里了。”
“没有,有个奇怪的人跟在我后面,然后和家政阿姨说是你的客人。”
裴旸看着桑珏,有些恍恍惚惚的想着,丘比特之箭怎么这么突然就扎在他心上了。
桑珏已经不想知道储淮行是怎么知道他把备用钥匙藏哪的了。
今天就算是睡房车,气势也不能输给情敌。
整个客厅都沐浴在透过落地窗的阳光下,稀碎的光辉洒落在面前的人的身上,鸦色的头发宛若渡了一层柔釉。
“你不是把钥匙放消防栓柜里了吗?”储淮行问。
他压抑着怒火,但实在没忍住。
更别提桑珏还矮了他们大半个头,看起来就更没有威慑力了。
“”
“不要这么喊我!”
男人有些百无聊赖。
“想打招呼找我就可以了。”
桑珏以为他的语气已经很具有威慑力了,但他小看了系统出品的东西。
——
什么我们家!
储淮行把连衫帽摘了下来,那张蛊惑人心的容貌几乎让整个屋都亮堂了些许。
两只手握在一块暗暗的使劲,青筋都炸起来了仍旧没有一个人肯松手。
嘴里叼着的苹果瞬间失去了衔接力,顺着重力往下掉,直直的砸在了他的脚上。
桑珏不想跟储淮行理论这些。
“我明明没有给你开楼下的大门。”
看走眼了。
连领口都不羁的敞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了一小片皮肤。
他倒要看看还有谁跟着储淮行擅闯民宅!
储淮行想喊一声桑珏,以表自己的委屈,但是发现自己好像还不知道桑珏叫什么。
对方有些慵懒的靠在阳台的栏杆那,一头暗红色的头发在阳光下被照得有些莹色,眉眼一压就会带出一抹桀骜的神色。
桑珏忍住了那句‘你看起来也很奇怪’的话,“那个奇怪的人呢?”
“”
妈的。
储淮行是不是除了阳痿,还有其他病啊!
虽然桑珏脸上的疤痕暂时消失了,但是长时间的没有接触现实的人,他还是没能适应这种直勾勾的视线。
没有丝毫进攻意味的行为却轻而易举的将桑珏的怒火化为了慌张。
桑珏:“那你是怎么进我家门的?”
“家政阿姨开的。”
“?”
“你到底是怎么进我家的!”
皮肤宛若纯粹的滚雪荔枝白,在这一片亮堂的环境里丝毫不逊色半分,眨眼间羽睫蹁跹,那双眸子剔透得泛着水光,波光潋滟。
“不该来掺和事的应该是你吧?”
桑珏快要气死了。
他扭开了反锁的房门,怒火在胸腔疯狂的涌动。
突然想起来这是他家,桑珏停住了脚步。
“桑桑,初次见面,我是裴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