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又起了疑云,暗道等做完了之后,我肯定要找他问个清楚。
我怒急攻心,一脚踹在了他身上,大骂道:“不操就给老子滚!”
就为了不告诉我真相,老子就算把逼送给他操,他都不敢操!
妈的混蛋!
我暴躁地道:“萧天野,你什么意思?”
我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就像他也知道我在打什么主意。
座椅的宽度毕竟有限,但我还是在这有限的宽度里尽可能地把双腿分到最大。
他默不作声地拉开裤链、扯下内裤,鸡巴一下子弹了出来。
这王八蛋就是个懦夫!
我感到他已经鸡巴硬如烙铁了——烫得要命,也硬得不行。
我被他操得前摇后晃,心头更
但萧天野却铆足劲儿箍住我的一双大腿。
前排的小弟估计都吓坏了,一时间更是噤声不言,甚至连大气都不听得喘一个。
萧天野的手从我腰下穿过。
但萧天野却在后面合拢了我的腿。
接着,我就感到他那根滚烫的鸡巴插进了我的腿缝里。
萧天野后背撞在车门上,发出一声闷响。
萧天野喘着粗气,显然也憋得不行。
我为了要一个真相、为了让我们两兄弟和好如初,我心甘情愿被他操。
他之前就算臂力过人,也不见得有这么牛逼啊。
但他始终没有行动。
他这是被老子晃爽了。
操你妈的腿根!
老子都已经决定躺平了任萧天野操,老子还有什么怕的?
我豁出去了。
我挣扎起来。
他的鸡巴抵在我的腿根里摩擦,每一下都会蹭到我的屄穴和阴囊。
我出离愤怒了。
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像之前那样对我继续隐瞒叛出黑豹的真相,他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可如果他操了我,以萧天野这保守的性子,他势必要为我负责。
他那话儿很大,肤色又深,就跟个身经百战的浪货一样。
无论我怎么挣扎,我双腿都保持并拢状态。
但他却握住了我的脚踝,接着顺势把我的腿往肩上一扛,整个人又重新压到了我身上。
我俩俱是身体一僵。
接着,他单手搂住我的腰,微微一个用力就捞起我翻了个身。
我没有压着声音。
我不禁有些不耐烦了,再次伸手去解他的裤链。
老子才不给你操!
我心头更觉刺激,想叫萧天野把窗户升上去,又觉得这样敞着更有意思。
萧天野隐忍地看着我。
我感到了一丝不对劲儿。
我跪趴在长座椅上。
他知道,我现在就是在拿自己多出来的这个屄穴逼他。
“萧天野,你给老子松手!”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方才挣扎之间无意识地夹住他的鸡巴摇摆晃动。
可他现在坚决不操我,那就是摆明了不管怎样他都不打算告诉我真相。
但他坚决抓着我的手,摆明了不打算操我的逼。
我又气又好笑,回头瞪着他道:“快放开我!老子才不跟你做!”
我气得要命,骂道:“你跟老子矫情什么?老子让你操,你就操!你在怕什么?怕老子要你负责吗?”
萧天野没说话,只一脸痛惜地看着我。
萧天野却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倔强地抱紧我的双腿,闷头闷脑地继续往我腿根里操。
我气得要命。
我再一次用屄穴隔着他的裤子蹭他的鸡巴,无声催促他赶紧操进来。
我好歹也一个一百四五十斤的成年壮汉,没道理说萧天野轻轻松松就能单手捞起我。
但他又一次抓住了我的手。
但萧天野双手箍紧我的一双腿,根本不给我分腿的机会。
前排的那群小弟肯定都听到我说话了。
可我也不在意。
我有种被欺骗的愤怒感,当即就要把两腿分开。
“呃……”
我顿时气消了一大半,但说出来的话还是硬声硬气的:“要操就赶紧操,别跟老子磨磨唧唧的。”
我能清楚地看到外面的一地黄沙,甚至还能看到不远处端着机枪走来走去的守楼士兵。
老子撅着屁股把逼送给他操,结果他来操老子的腿!
我是真感觉到他没怎么用力。
一直以来,他都不愿意告诉我他叛出黑豹的原因,甚至有意躲着我,还放出跟黑豹势不两立的风声。
萧天野突然低哼了一声。
我气得不轻,抬腿就又要往萧天野身上踹。
但我知道,他这人在情事上并不放纵,甚至堪称保守,只不过今天为了应付我,他估计把他这辈子出格的情事都做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