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淫趴结束,再一夜,我和主人回到了荔枝桂圆那里。
&esp;&esp;主人的卧室里,那个匪夷所思的六位数的立方体木头墩子上,搁上了被极限四马攒蹄捆着的我。我已经无数次被捆成这个姿势了。
&esp;&esp;桂圆说:“柠檬好软,不过荔枝也行。”
&esp;&esp;主人说:“荔枝是最软的,童子功……柠檬小时候也学过舞蹈,胸大放弃了。”
&esp;&esp;荔枝和桂圆看着我笑。
&esp;&esp;我嘴巴被口枷撑着,说不出话。
&esp;&esp;桂圆站起身,挠我的脚心,又挠我的乳头,看我挣扎,她笑着越来越过分。
&esp;&esp;桂圆说:“她比荔枝好玩儿,荔枝小小一个,柠檬个儿大。”
&esp;&esp;主人笑着说:“你是说她哪儿大?”
&esp;&esp;桂圆说:“哪儿都大,主要她是个子高,欺负比我高的,比欺负矮的爽的多。”
&esp;&esp;主人看戏似的靠在床头:“你打算怎么欺负她?”
&esp;&esp;桂圆站到我面前,抓着我的胸说:“我先把大奶揉够了再说。”
&esp;&esp;主人说:“柠檬很直的。”
&esp;&esp;桂圆说:“我又没干什么……”说着话,她还在揉我的胸。她盯着我看,但我不敢看她。
&esp;&esp;主人懒懒的说:“我最喜欢柠檬了,你要把她欺负急了,她要报复你,我会同意的。”
&esp;&esp;桂圆垂眼看我,一副傲慢的蔑视神情:“她是纯粹的抖,不会报复人。”
&esp;&esp;主人笑道:“错了,她还当过s调教过我呢。”
&esp;&esp;桂圆和荔枝都不可置信的看向主人,又看向被捆成轮胎的我,又看向主人,又看向我。
&esp;&esp;主人道:“我们从小就认识,可我至今都搞不懂她。”
&esp;&esp;桂圆细细的手指搁在我的脚心轻轻的动,我痛苦的呻吟,几乎流出了泪。
&esp;&esp;桂圆说:“她一会儿就说了……”
&esp;&esp;主人说:“她是会说,说的可好了,但转头就厉害起来了。”
&esp;&esp;荔枝终于出声了,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柠檬姐姐多乖呀。”
&esp;&esp;主人说:“她啊……心如铁石。”
&esp;&esp;荔枝问:“为什么?”
&esp;&esp;主人答:“不好说……”
&esp;&esp;桂圆问:“她也是……第一次……就是和主人?”
&esp;&esp;主人答:“是。”
&esp;&esp;桂圆说:“那我知道了。”
&esp;&esp;主人笑着说:“你知道个屁。”
&esp;&esp;主人站起身,摸了摸我的脸,我仰着头看他,他垂着眼看我,主人黯然道:“有些事情是没有办法的。”
&esp;&esp;他坐在一旁,不知道是对桂圆荔枝说,还是对我说,还是自言自语道:“有些事,即便认得清,可也改不了,也丢不掉。”
&esp;&esp;我在思考这个谜语的谜底是什么,桂圆没做声,大概也在想,大家都很安静的时候,荔枝出声道:“啥意思啊?”
&esp;&esp;主人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
&esp;&esp;荔枝又要说话,被主人打断了,主人说:“你两先出去,一会儿叫你们。”
&esp;&esp;荔枝桂圆走了,主人摘下了我的口枷,对于流的满嘴满胸的口水,我已经不像最开始那么羞耻了。
&esp;&esp;“腰疼……”我嘟囔道。
&esp;&esp;“看来得更紧一点儿。”主人道。
&esp;&esp;没有骗到他,我转移话题:“嘴巴疼……”
&esp;&esp;他把口枷塞回我嘴里,微笑着看着我无用的挣扎,慢慢的又把我的嘴巴撑开。
&esp;&esp;“啊啊啊……”我闭上眼,努力消化这种被随意玩弄的卑微感。
&esp;&esp;“脚难受么?”他挠着我的脚心。
&esp;&esp;我努力摇摇头。
&esp;&esp;“胸难受么?”他挠着我的乳头。
&esp;&esp;我努力摇摇头。
&esp;&esp;“舌头伸出来。”
&esp;&esp;我把舌头从被迫张开的嘴中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