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你总不能日日夜夜都守在那房顶之上吧”
两人走进客房,正巧遇见出来的桃娘,
不知姑娘的意思是……”
“是,掌柜的稍等”
吴坚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到是那名士兵憋得无聊,
“不是,早些年跟王爷南征北战之时也见过几次,却不曾下海过”,
“姑娘不必如此客气,叫我履善便可”
“是呀,京城虽然人杰地灵,却独独没有海”
“既然人家姑娘都亲自走一趟了,说明就是答应了”,
林东秀出了客房,履善也不停留,运气轻功上了房顶,寻找视线最为宽阔又隐蔽的地方。而另一边,吴坚已经到达龙穴岛的范围内,七王爷早就拍了船只在那等候了,划船的将士发现只有三王爷的贴身护卫,并没有三王爷的身影,虽然心中疑惑,却也不敢多问,用力的划船朝大船靠拢过去,吴坚四周查看地形,果然是海上易守难攻,除了船与四周的小岛屿,一点能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士兵说道元景炎时一脸的崇拜,吴坚知道爷在士兵们心目中的形象是无坚不摧的,那都是多
“怕是要太阳落山了”
“你等着,桃娘,来客人了,快去准备一件客房出来”
“太好了,我待我家小姐谢过东秀姑娘了”
“娘亲死得早,我到不是很清楚,不过爹爹倒是个值得我敬佩之人,只是一年前,爹爹也离我们而去了”
“既然这是公子的一片心意,那小女子就在此谢过了”
“好,不知要小女子何时上堂作证”?
“我也是为了我的兄长,你不必放在心上,哥哥敬佩你家姑娘,所以我不想让哥哥失望”
履良也站起身来,
“留步”
“好”
“正如云儿姑娘所说,小女子此次前来就是告知公子答案的”?
“吴侍卫也是第一次看海吗”?
“前厅还有事,你请自便,晚膳时我再差人来叫你”
“劳烦姑娘了”
“掌柜的,都好了”
“姑娘不必麻烦,我守在屋顶上就是了”
“桃娘估计收拾的差不多了,进去看看有什么需要的,我去准备”
“公子多虑了,小女子的秀坊虽不大,却也小有名气,他们不敢胡来的”
“姑娘不知,他们乃是官府,不讲理的话比混混更加不好对付,还是带着履善回去吧”
“履善?履行履善,真是个好名字,看来履善的爹娘定是心善的好人”
“公子里面请”
“是我叨唠姑娘了才是”
履良与履善都是一脸的欣喜,
“公子稍等,我这就去叫下人准备一件客房出来”
“两边都是按兵不动,我们与他们拉锯了半个月了,估计他们的粮食是不多了”
“不客气”
履善憨厚的一笑,
“恩,辛苦了,你去大堂忙吧”
“这几日就委屈公子,不,履善兄弟,在此休息了”
“何时能到”
云儿嘟囔到,东秀笑着说道,
林东秀知道自己问的不对,连忙转移话题,
“如今姑娘与我们在一艘船上,定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就让履善随你回去,贴身保护你与你的兄长,万一……,也好有个帮忙的”
“此次出来还真是长见识了,以后回去要告诉左邻右舍,让他们也见识见识”
“那到时公子派人前来秀纺告知一声”
“这我们也不知道,要等衙门派人前来通知”
“是”
“小女子秀坊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云儿冷漠的看着眼前这一切,心中泛起一股酸味,出了小姐,第一次见他对其他姑娘如此上心,瞥了履良一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屋子,徒留摸着找头脑的履良,自己又怎么得罪她了?女人心海底针,小姐的心思他能看清楚一二,云儿的心思却一点都不懂,难不成自己不喜欢她?履善乖乖的跟随林东秀回了秀坊,
“这也不是办法,我方粮草虽然充足,但是大家都是北方人,水性不如南方人好,拖得越久就越危险”
吴坚转移话题,他知道此次一战有多危险,一不小心就会全军覆没,而且我方对敌方一点了解都没有,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敌,王爷又不在,吴坚不忍心告诉那名士兵这个事实,给人家留点念想也是好的,毕竟行军打仗最需要的就是士气,
“如今战况如何”?
“吴侍卫说的极是,三王爷来了,我们就不怕了”
“不必了,姑娘心思细腻,该准备的定会都备好了”,
“有机会,履良定会亲自登门道谢”
“吴侍卫乃是王爷身边的人,见过世面,与我们这些小兵小将就是不同,记得刚来的时候,兄弟们都激动地睡不着觉,大家都是第一次看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