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门刚关上,沉雪依就把鞋子踢飞了。
她的裙摆上还沾着影院里那场荒唐留下的痕迹,干涸后变得发硬,贴在大腿内侧,黏糊糊的难受得不行。
沉雪依像没骨头一样挂在沉清翎身上,哼哼唧唧地撒着娇:“走不动了……身上好黏,妈妈,好人做到底,帮我洗澡嘛。”
沉清翎看着她这副赖皮样,冷哼一声,弯腰将人抱起,径直走向浴室。
沉雪依被剥得干干净净,花洒打开,温热的水流兜头浇下。
沉清翎挽起袖子,挤了沐浴露,在掌心搓出绵密的泡沫,然后面无表情地抹上那具布满红痕的身体。
起初还算正常,指腹带着泡沫滑过肩膀、手臂。
可当手顺着腰线下滑,来到那处才被狠狠蹂躏过的腿根时,沉雪依又不老实了。
她看着沉清翎被水打湿后紧贴在身上的衬衫,隐约透出里面的黑色内衣边缘,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妈妈……”沉雪依抬起湿漉漉的脚丫,脚趾在那衬衫下摆处勾了一下,语气轻佻,“刚才在电影院,你是不是也湿了?我还摸到你手心出汗了呢!”
沉清翎手上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她,眼神凉飕飕的,“腿分开,洗干净。”
“我就不!”
沉雪依不仅没分开,反而还得寸进尺地用膝盖去蹭沉清翎的大腿,整个人像条小蛇一样缠了上去,凑到沉清翎耳边吹气,“妈妈,承认吧,你也想要。刚才在车上你都不敢看我,是不是怕忍不住……在车里就把我办了呀?”
“我看你是还没被收拾够。”
沉清翎冷笑一声,最后一点耐心宣告告罄。
她一把扔掉手里的沐浴球,没给沉雪依反应的时间,单手掐住那纤细的腰肢,直接将人翻了个面,死死压在淋浴间的玻璃门上。
“既然这么有精神,那我们也别浪费水资源了。”
沉清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紧接着,那只还带着泡沫的手径直滑向了那处最为隐秘的幽谷。
沉雪依察觉到了危险,叫道:“啊!沉清翎……我是病号……唔!”
沉清翎借着泡沫的润滑,两根手指并拢,毫不留情地挤进了湿热的蜜穴里。
这粗暴的侵入感让沉雪依瞬间绷紧了身体。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继续说啊。”
沉清翎贴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打开了花洒的最大档位。
哗啦啦的水流从头顶浇下来,混合着泡沫流进眼睛嘴巴里,呛得沉雪依直咳嗽。
身后的手指就像是要在那紧致的甬道里开疆拓土一样,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令人发指的力度和频率。
“呜呜……我不说了……错了……哈啊……”沉雪依双手扶着玻璃门,试图寻找支撑点,可脚下全是泡沫,滑得根本站不住,只能被迫翘起臀部,迎合着身后的撞击。
“晚了。”
沉清翎根本不听她的求饶,在水流下肆意妄为,手指勾着那敏感的内壁,每一次都能精准地碾过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软肉。
浴室里的水声掩盖了大部分羞耻的声响,却掩盖不了身体交缠的热度。
直到沉雪依喷了出来,双腿发软,彻底挂在扶手上,沉清翎才关了水,拿浴巾将人裹住,像扛沙袋一样扛回了卧室。
沉雪依以为终于结束了,刚沾到床就要往被子里钻。
“谁让你睡了?”
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脚踝,直接将人拖了回来。
沉清翎欺身而上,指尖轻轻划过沉雪依敏感的侧腰,“今晚的账,还没算完呢。”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对沉雪依来说简直是地狱般的甜蜜折磨。
沉清翎不让她高潮,也不让她睡觉。
每当她快要睡着时,沉清翎就会吻醒她,用各种刁钻的手法挑起她的欲望;每当她快要攀上顶峰时,沉清翎又会突然停下,坏心眼地只在边缘徘徊,逼得她不上不下,难受得想哭。
“呜呜……沉清翎你不是人……”在这种折磨下,沉雪依终于彻底崩溃了,放声大哭。
她满身是汗,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眼角红得像只兔子,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哭腔,“求求你了……给我吧……真的受不了了……”
“求我什么?”
沉清翎撑在她上方,神色清明,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求你……上我吧……求你让我泄出来……”沉雪依彻底抛弃了羞耻心,双手搂住沉清翎的脖子,主动把身体送上去,轻轻扭着腰肢去吞吐着体内的手指。
“妈妈最好了……老婆好厉害……我是你一个人的……”沉雪依一边哭一边蹭着沉清翎的脸颊,声音软糯又可怜,“妈妈技术世界第一……我不该挑衅你……我错了……我以后都听你的……让我去吧,好不好嘛……老婆……求你了……呜呜呜……”
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老婆”和毫无底线的夸赞,终于击碎了沉清翎最后的防线。
看着身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