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一下安静下来,只余两人粗重的呼吸,冬原脸倒埋在关玠年的脖颈处,滚烫的热气灼烧着那一块的肌肤。
她往后抬了点脖子,但现在整个人都被他困在方寸之间,这点动静属于缘木求鱼。
好重
冬原还喘着气压在她身上,没像之前那样用手做支撑,现下整个人完完全全压着她,关玠年被他压的一口气堵在胸口处,不上不下的。
尽管她自己现在气也没平息,但还是伸出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你压的我喘不上气了”
冬原听了她的话很自然的手腕用力一撇从她身上起了身,随着他的身体离开的还有关玠年胸前的大片热源,连带着下体也泛起了阵阵涟漪,好像在惋惜它的离去,随后那处窸窸窣窣的响起一阵动静。
她抬着脸往他的方向看过去,入目就是他的手卡住避孕套的边缘把它从他的阴茎上摘了下来,套里面是大半袋乳白色粘稠的胶状物,他随手打了个结,还仔细领起来观察了一下,像是在确认有没有破裂。
关玠年看的脸红心跳。
冬原也发现她在偷偷看他,在她的注视中扭着身体把那个打了结的套扔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嘭”
命中
她的目光随着他的手部动作又回到了他身上,他的后背有几道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抓出来的红痕,蹒跚交错,在他的背上格外显眼。
他两侧的腰也因为她刚刚用力的夹击摩擦而起了一大片红晕,隐约有蔓延的趋势。
最显眼的还是他的刚刚射完精的阴茎,虽然现下已经没有完全勃发时的硬挺,但分量也着实不小,整根的颜色比之前更深了点,上面还都是透明的粘液。
就那样湿哒哒的垂落在他的两腿之间。
关玠年可以说是第一次这样认真的盯着他的阴茎看,那上面每一处的褶皱,每一寸的皮肤,每一个弯曲的弧度,她都看的清晰。
就是这根看起来并不友善的阴茎,在她的体内驰骋,鞭挞,带给她的快乐多过不适,让她对性的最后一丝恐惧也消失不见了。
她在想事,一时之间看的有点出神,没发现冬原早就回了头。
冬原顺着她的目光垂下头盯着自己暂时休憩的阴茎看了看,皱了眉,转身就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湿巾裹住茎身把上面的粘液擦了干净。
又是一声垃圾桶的碰撞声,关玠年这才从自己的思绪里抽了身,紧接着她的双腿就被冬原扒了开来,他手指捏着湿巾却没有动作,只盯着那里看,却因为额前的头发挡住了眼睛,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
“怎么了?”
回答她的是温凉的湿纸巾细腻的擦拭她的花穴,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很轻,像是在擦拭什么宝物一样。
“疼吗?”
他的问询也是轻轻的。
疼吗?其实还好,除了一开始进入时因为不适带来的疼痛,后续其实真的还好,她很快就把疼痛抛于脑后了。
“还好”
关玠年的阴唇处因为撞击变得通红一片,那个刚刚才容纳过他阴茎的圆孔再次闭合,恢复成原样,再看不出有什么东西曾在这里进进出出。
那些粘液也随着他手上的动作被擦的干干净净,只余湿巾上那些透明粘液里夹杂的丝丝红色,鲜艳,显眼。
他并不觉得这抹红色是什么纯洁的象征,反而像是他伤害她的证据,一时无语,冬原只能低下头吻了吻那里。
就像飞上花枝头的蝴蝶,轻轻碰一下,然后趁着花朵没有发现它的动作就再次煽动着翅膀离开,只给鲜花留下一阵微风。
“我爱你”
冬原的声音来的突兀,仔细听似乎还带着点颤抖,关玠年还没来得及看向他就被身前的人俯身一整个抱住,他的下巴顶在她的头上,隔绝了她想一探究竟的想法。
两人就这样赤身裸体紧紧相拥,向对方传递自己肌肤的温度,很舒适,像冬日里照在人身上的暖阳。
“我爱你”
他的声音再次在她的头顶响起,带着些许疼惜,带着些许满足,还有一些她没发觉的情绪,他似乎真的很爱她。
那她呢?她爱他吗?
好像没有这样浓烈情感,但就算没到爱的地步她肯定也是喜欢他的,否则怎么会任由他进入自己的身体。
她是这个这样骄傲的人。
她没想开口回应些什么,只是把他抱的更紧了点,心与心的距离在物理意义上更近了些,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肌肤,咚咚咚,遥相呼应。
夜已深
两人不知道那样拥了多久,身上的汗液早已被热腾腾的暖气烘干,但关玠年还是想着再洗个澡再入睡比较好,于是松开了手想从床上爬起来,但她的腰被面前的人搂的紧。
抬头一看,冬原正睁着眼看着她,显然并不想她离开。
“我要去洗澡,你松松手”
她理所当然的觉得属于今晚的游戏已经落幕。